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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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幼时身体羸弱,离不开裴家的宅落,活像困在笼中又被折断羽翼的鸟雀。

    有他这样一个需要时刻照看的人存在,裴府也始终有如阴云压顶,气氛比夏日暴雨来前的那一瞬还要压抑许多。

    来来往往的人都摆着副苦相,像是在为他愁,更像是在盼着他死。

    命悬一线的人处境最难看,总盼着那一点渺茫的生机,又时常捱不住周围人的目光,想着能否尽早了结性命,就此解脱。

    生命垂危的时刻经历过太多,他便时常在想,要到何时才能康健些许,又缘何不能更强大些。

    至于阮清木。屈指可数?但也并非没有!

    那些觊觎魔君之位、始终未曾彻底死心的余孽,亦或是……曾被阮清木诛杀过的仇家旧怨,若知她孤身在外——

    风宴猛地抬首,眼底戾色骤现,语气不容置疑地下令道:“再加派人手!彻查魔界所有异动!尤其是和阮护法有旧怨的那些部族,任何蛛丝马迹,即刻来报!”

    “是!”殿外日影几番轮转,倏忽间,又约莫过了数日。

    转瞬即逝的光景,于一缕残魂而言,并无多少实感。

    阮清木倒也没闲着,她试遍了所能想到的法子,试图脱离这方囚困之处,然而无论她如何尝试,始终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缚住,所能行走自如的,仅限于风宴周身十步之距。

    一旦试图越过这界限,便会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强行挡回,甚至如同被无形丝线牵扯般瞬间拽回原处。

    饶是阮清木生阮再如何运筹帷幄,令魔界众将俯首,如今面对这前所未见的困境,亦是束手无策。

    虽说走不脱,这份“被迫滞留”倒并未令阮清木如何焦躁。

    她便早已习惯了与风宴之间这种共处一室却互不干扰的相处模式,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形态,嗯……加之风宴瞧不见她而已。

    是以,她很快便安之若素,于方寸之地寻一隅静坐,宛如一缕无声无息的影子。

    只不过……

    她将目光投向主座上的身影,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风宴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知何故,他周身散发的寒意一日重过一日,沉郁得如同凝冰的深渊,殿内侍奉的魔侍无不屏息垂首,噤若寒蝉,唯恐一丝动静便招来雷霆之怒。

    此外,他询问她下落的频率,从最初的每日例行公事般的一问,渐渐变为半日便追问一回,到如今,有阮听完桑琅的回报不过一炷香,便又沉着脸将他唤了进来。

    恰如此刻。

    从他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桑琅神色亦是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躬身领命,动作迅疾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阮清木早已在桑琅入殿之阮便走近,闲适地倚在一旁的案沿上,方才这一场对话,她听得一字不漏。

    此刻,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周身气息沉郁冷肃的男子,作为曾自诩最了解他的人,竟也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这般心急火燎地寻她……

    是担心她会落在别人手上吗?

    可风宴,你究竟在紧张什么?又在……畏惧什么?

    难道这魔界,没了她这个碍眼多事的护法,便转不动了吗?

    面上虽浮着旁观者般的冷静,阮清木唇角的笑意却渐渐寂下,不由自主地溯回了那段护持风宴登上魔君之位的过往。

    那些萦绕不绝的尘埃血气,阮隔多年,依旧清晰如昨。

    阮清木无声地立在风宴身侧,指尖轻轻抬起,如同拂过一片无形的月影,虚虚悬停在他如墨的发顶上方。

    她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一声叹息般的低语在空寂中弥散开来。

    “风宴,”明知唯有自己能听见,阮清木的声音却依旧温和,“往后,我帮不了你了。”

    “而你……也不必再寻我了。”

    即便他那样恨着她,那些冰冷锋锐的厉问犹在耳边,可这些阮日看着他日益急躁的找寻,竟让她觉得,他或许,对她仍留有几分牵念。

    也是,这百年来近乎朝夕相对的漫长岁月,她尚且无法全然洒脱,更何况,内里本就算不得多么心若寒石的他。

    那么……便当她是离开了罢。

    这本就是她临行前,便已做好的决断。

    如今,她已是一缕亡魂,又何必再将死讯横亘于他眼前,徒增些不必要的烦扰来。

    只是终归可惜了那淬元丹,也不知……那个取她性命之人,会否物尽其用?

    头回见她是在阮家。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闲不住似的上蹿下跳,一张脸活像刻满了天底下所有的神情,眨眼的工夫就能变出两三样。即使手受了重伤,也还能趾高气昂地指挥几个同龄的小孩儿替她做这做那。

    她气势汹汹地闯进他的视野,母亲在旁拍着他的肩,笑说:“风宴,往后可以常和清木一起玩,欢不欢喜?”

    他瞥见母亲眉眼间的笑意——在离开北洲来阮家前,他从未——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一丝一毫的松快神情。

    一丝厌恶在他的心底扎了根。

    将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是为了时刻提醒他弱如扶病吗?还是说,需要这点鲜活气将那死气沉沉的家从泥淖里拉出来?

    他想,阮清木也定然看出了他的恶意。

    不然当他拿着那只纸鸢去找她时,她如何会那样果断又恶狠狠地扯断风筝线。

    第 116 章   第 116 章

    而那隐约露出的舌面上,竟真分布着细小的倒刺。

    活脱脱一副妖靡样。

    猝不及防看见他这神情,愤怒之外,阮清木险被吓了一跳。

    死狐狸精!

    可不等她发泄怒火,忽从斜里伸过一只苍白的手,硬生生扯开了风宴的胳膊,并将他往后一推。

    是连柯玉。

    她不知何时恢复了几分力气,悄无木息地出现在两人中间,隔开他,眼神也冷。

    “裴道友,”她语气淡淡,“逾矩了。”

    风宴站定,眉眼间的温色并未消褪半分。

    他擦净唇角的一点血,道:“仅为镇痛祛毒,并无他心。”

    乍一听有理有据,阮清木却用衣袖胡乱擦了两下伤口,恼道:“我就知道你和我养的那些灵宠没什么区别,舌头上竟还长刺,你平日里背着人吃生肉不成!”

    风宴搬出她的话:“既为狐妖,有这些妖态也不足为奇。”

    连柯玉眉头微蹙,转身看阮清木。

    发现她正没个顾忌地擦拭伤口,动作粗蛮直接。

    她的眼中划过无措,想要把帕子递还给她。

    “长……”

    阮清木打开她的手:“行了!”

    她自然不会以为这人是在帮她,也不想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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