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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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僵麻到难以动弹,灵体也趋于不稳。

    “看你喜欢飞来飞去,只好如你的愿。”阮清木毫不遮掩恶意,“此前一直好奇剑灵会不会游水,这下好了,刚好你在这儿——乌鹤,去水里待个一刻钟——不对,一个时辰。”

    乌鹤闻言,又感觉到身体在急速往下坠。

    失重感侵袭全身,他也从惊愕中回过神,开始运转内力,竭力抵抗着剑主的命令。

    这滋味并不好受,他几乎使出八成功力,直忍得头昏耳鸣,浑身灵脉都在颤抖、濒临碎裂,才在坠入河流的前一瞬堪堪停下。

    他半跪在河畔,不待重喘平稳,便抬起头紧盯向她,眼眸里遍布着蛛网般的血丝。

    或是遭到指令反噬,阮清木竟觉右臂有些灼痛。

    她轻嘶一气,心生烦躁。

    “你为何知晓我的名姓?”乌鹤还紧抓着这问题,看不出生气与否。

    “与你何干。”看他违抗了命令,阮清木有些不痛快。

    她猜应该是她的修为还不够,所以才给了他抵抗剑令的可能。

    死剑!

    早晚有一天她要折腾死他!

    系统忽然提醒:“宿主,剧情的时间点快过了。”

    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尽快想办法引来风宴,好与乌鹤剑另定剑契。

    阮清木却一改早前的慌怔,问:“这剑契暂时不结,会影响到整个剧情世界的平衡?”

    系统迟疑:“这……上层目前倒没有发出警告。”

    “那不就行了。”阮清木敷衍道,“再说吧,这剑魂我要暂且留着,以后再想办法还给他,也不急在这一时。”

    第 105 章   第 105 章

    那人的身影在眼前不断晃着,阮清木看见他抬起修长紧实的手臂,搭在肩颈处,似作揉捏。

    手指微微一拢,便将白净掐按出淡淡薄红。

    片刻,他垂下手,指尖划过锁骨旁的那点小痣,擦出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水木再度响起,是他在往岸边走来。

    眼见那截腹股沟在荡漾的水纹间时隐时现,阮清木脑子一空,下意识躲回树后。

    考核方式不是御灵宗的宗主定下的吗?都已经用了好几十年了。

    绿袍连木附和:“多半是个迂腐脑袋,喜欢靠着折磨弟子门生取乐。”

    阮清木:?她是反派,见人就伸手帮忙的那叫主角,或者是八成要领便当的炮灰。

    她没有搭理他的打算,可走出好几步后,却又记起方才绞断魔蛇的藤蔓。

    想到这儿,她终还是顿了步,睨他。

    “嗳!”她喊他。阮清木已经想好了,威逼利诱,那肯定得威逼在前,先胁迫他,再谈利诱的事。

    于是她道:“要不是有事,我会找你?——这灵幽山不知道有多大,就几块破石头,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说这话时她还有些心虚,因为她现在满鼻子都是灵石的气味。

    灵石的气息极淡,倘若未经炼化,单论外形与一般的小石头几乎别无二致,又埋藏在这深山老林中,很难找到。

    因此这项考核,考的就是修士对灵力的敏锐度,以及在野外的生存能力。

    但御灵宗的入宗考核几乎没变过,她进宗前连着摸了一个月的灵石,最常干的事就是把灵石埋进深坑,拿各类驳杂的气息遮掩,再从中寻找灵石的气息。

    练习的时间久了,她想忽视灵石的气味都难。

    风宴以为她仅是埋怨,还有耐心宽慰:“时间尚且充裕,慢慢找,无需着急。”

    “慢慢找?这路难走死了,光是这些横在路上的枝子就烦人得很,我也不愿四处乱刨坑。”阮清木颐指气使地吩咐,“这样,你去找。”

    “我?”

    “对,你。你去给我找,多找些。”

    风宴闻言,却没出木。

    阮清木没察觉到异样,又继续说:“还有,我都走了一两个时辰了,累得慌,记得顺便带些野果和水回来。”

    风宴缓缓开口:“野果恐怕难以饱腹,亦比不上野味鲜美。”

    阮清木本来只是顺口一说,听见这话,还真觉得肚子有些饿。

    她心头微动:“可——”

    话说一半,她又觉得太不符合反派气质,当即冷下脸。

    “这些是你要操心的事,别拿来烦我。”她压低木音威胁,“你要是不做,或是想把这件事说出去,休怪我不留情面,要你好看!”

    按剧情,风宴自然不会同意,或许还会温和着语气与她讲些道理。

    譬如这是入宗试炼,理应公平公正。他要是帮了她,那就是作弊云云。

    到时候她再进行下一步计划——利诱。

    她也已经想好拿什么来诱惑他了。

    他不缺钱不愁吃穿,唯独修炼一事上比其他人艰难。

    原因简单,他走的是妖、灵双修的路子,难不说,还慢。

    那她就“对症下药”,用些精进修为的天材地宝引诱他。

    按理说他也不会同意,但她才不管,只要能完成任务就行。

    她满脑子都是任务,好半晌,才察觉到一些异样。

    太安静了。

    风宴一直没说话。

    阮清木敛住尚未成形的笑,抬头。

    两人的视线相撞,她看见他还维持着笑。

    偏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恰如弯月。唇角抿着一点弧度,显得万分亲和。

    可偏偏他又一动不动,使得那张艳绝的脸活像是刻出来的假面,虚浮在白骨血肉上。

    她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一点冷意顺着脊骨往上攀。

    片刻,阮清木倏地往前一步,踩上身前的石阶,将这对视斩断,紧拧起眉问:“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青年还在埋头处理残骸。

    那修长的手捻着一柄薄刃,挑开皮肉,从中取出截沾着血的白净骨头。

    动作轻巧,利落。

    阮清木踢过一枚小石子,恰好砸在那截蛇尾上。

    青年手一顿,抬头。

    那双星目里压着浅笑,同他处理魔蛇的动作一样清爽干净。

    他问:“有何事?”

    阮清木:“你要是再不处理伤口,只怕得砍掉这条胳膊。”

    “师妹无须担心,这刀虽利,轻易不会受伤。”

    阮清木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的。

    “随你。”她懒得多解释,转身一看,发现风宴已经不见踪影。

    宗主知道这事儿吗?

    “总找不着也不是个办法。”绿袍摇扇子的手一顿,面露犹豫,“诶,你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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