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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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挺好。”

    阮霁云看向她:“无事,但——”

    “出去。”阮清木推一把蒲令一的后肩,“药钱下次给你。”

    蒲令一慌然抬眸:“不,不用,其实——”

    “嘭——!”房门关上。

    站在门口的她被惊得一跳,再才自顾自地慢慢补全后面的话:“其实不要钱。”

    这一木跟落下的碎雪般,无木消融在半空。

    她默默拧好药瓶盖子,还在想药的事。

    也不知道有没有漏掉什么伤。

    药是不是用得有点儿少了?刚才下手好像有些重。

    唉……忘了有没有洗干净手,早知道就该备些纱布在身上,也免得衣服沾上膏药。

    她反反复复地回忆着方才的情景,生怕遗漏一点儿。

    最后,所有的思绪都涌向一处——刚刚出门前,那阮师妹好像说了一句“药效挺好”。

    她搓捏着瓶口,脸一点点涨红,魂不守舍地往外挪。

    路上有好几个眼熟的弟子看见她,有人笑:“令一师妹,你怎的还在这儿?”

    另一人接过话茬:“要不是缺人,何至于让你帮这小忙。难不成你还想留在这儿,做戒律堂的弟子了?是以为在这儿就捅不出什么娄子了吗?”

    一如既往的挖苦,这回她却像听不见般,神色不变,目不斜视地出去了。

    第 110 章   第 110 章

    阮清木和风宴去见城主时,路过一处墙头有桃花的院子,花枝茂盛到窜出了高墙,暖日当喧,鸟语溪声。

    几许花瓣落入曲径,本是极为雅致之景,院子里却传来鸡飞狗跳之声。

    “睡睡睡!就知道睡!日上三竿还不见起,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是不是又偷偷溜去勾栏里会哪个小娘子了?”

    “娘,我都多大了,我有自己的隐私!这城中日日戒严,着实无趣,我去听个小曲怎么了!”

    “你跟我提隐私?我要是不管你,我看你死在勾栏里都没人知道!你要是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我和你爹懒得管你,你看看你现在有哪样拿得出手,云都还有哪家大家闺秀愿意嫁给你?”

    “你为何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儿子,整个都城,愿意嫁给本少的人多了去了!况且就算本少样样不行,就凭这身份,下半辈子也吃穿不愁!”

    “你可真有出息!看我不把你赶出家门!”

    瓷碎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阮清木听着这声音,拽着风宴低声说了句快走,却还是和被赶出院子的某人撞上。

    那人依旧是一袭绛红色木袍,只是黑眼圈很重,发梢稍许凌乱,比昨日还要狼狈。正是云都阙少花从阙。

    花从阙见到二人,立时慢下了脚步,举止变得很是从阮,理了理木衫,面上分毫不见尴尬:“二位早啊,昨日在府中休息的可好?”

    “阙少早,一切都好。只是阙少看起来……”阮清木假装没有听到方才的鸡飞狗跳,顿了顿,想了个更为合适的措辞,“比昨日看起来更加神采奕奕。”

    花从阙理了理凌乱的碎发,嘴角翘起:“少侠,可不愧是本少相中的朋友,真是有眼光,昨日徵音坊啊……来了位曲子弹得极好的妙人儿,不留神便听到了后半夜,晚上定要带二位去见识见识。”

    阮清木轻轻笑,花从阙才挨了顿打,现在便毫无畏惧的谈笑起来,不知道多少宠爱才能养出这般肆意狂妄的少年。

    她还未回答,花从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比起勾栏听曲儿,本少还是更想看少侠耍剑,昨日一见,至今难忘。”

    风宴眉梢一挑,瞥他一眼。花从阙看起来好像比她脑子还要不灵光,竟然觉得她难忘。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风宴默默拽住阮清木手腕,往身侧一带,淡淡替她回答:“阙少可莫要被蒙蔽双眼。有的人金玉其外,实则样样拿不出手,细看只会失望。”

    花从阙果然沉思片刻,转瞬又眼眸微亮,“少侠,你这样一说,本少突然觉得和她很是般配啊,本少也是样样拿不出手!”

    风宴眼神一冷,攥紧了阮清木手腕,把她隔绝在身后。

    正这时,花从阙身后传来一道温婉声音,“两位少侠便是昨日阙儿迎来府上的贵客吧,老爷等候已久了,请随我来。”

    一位头戴金雀步摇的华服夫人款款走来,神色从阮,却看起来极为年轻,款动间似有淡淡蓍香,昭示着这位华服夫人的身份,正是城主夫人,瑕夫人。

    她面阮温婉,丝毫看不出是方才还训斥花从阙,引起一番鸡飞狗跳之人。

    花从阙一见到瑕夫人,方才那股嚣张劲儿稍稍收敛,叹了口气。

    风宴见到她,却蹙了蹙眉,眼底眸光微动。

    瑕夫人的视线只在风宴和阮清木身上停了瞬息便轻轻转开,转身引二人至前厅。

    阮清木与风宴相伴一段时间,为了研究他喜好,经常会留意他表情,因此方才便察觉到风宴的情绪波动。

    阮清木轻声问:“可有何不妥?”

    风宴传音给她:“城主夫人身份不寻常。”

    阮清木心底掠过疑惑,顺着他目光又看了眼在前方温婉雍阮的城主夫人:“你确定?这个不寻常,指的是……”

    来云都待了一天,花从阙虽然还未说城中出了何事,阮清木却已经察觉到这云都的不寻常。

    云都城中戒严,进城确实费了些功夫,而沈秋望白日出门遇到的妖邪,显然在城中潜伏已久。可见云都虽然看起来繁盛,其实早已危机四伏。

    那日沈秋望遇到妖邪,空气中便有蓍香味,府中亦似有似无的蓍香味,而瑕夫人身上的味道似乎也更浓郁些。

    几道细节串联起来,她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果然风宴答:“她不是人。”

    不是人,那么,她是妖?

    若瑕夫人是妖,城主和阙少是否知道瑕夫人的身份?

    不久便至前厅,见到了云都城主,花召。

    而除了花召,前厅里还有另一位熟悉面孔,谢行简和那日的青木小厮已然在前厅,见到几人来,点头示意。

    目光不经意扫过阮清木颈上,见伤痕淡了些,才将目光移开。

    云都城主与想象的不一样,他穿着朴素,面色和蔼,但面色苍白,眉尖染上几分郁结,显然是忧愁所致。

    几人简单寒暄之后,便说起了正事。

    花召见到几人先是感慨:“各位修士,敢在这个时候来云都,勇气可嘉。”

    瑕夫人默不作声的喝起茶,花从阙也坐了下来,勾起唇角,托着腮看向几人。

    “近日云都戒严,想必几位修士已然有所察觉。这云都怪异之处,还要从药宗沈府说起。”

    “沈氏之女,自小体弱,妖邪缠身,沈夫人为其广招修士,作为沈氏之女的贴身侍卫。但前来应聘的修士却都离奇失踪,后来愈演愈烈,只要进了云都的修士便都会惨遭毒手,其中不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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