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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00-110(第13/18页)
总算是让她给逮着了!
阮清木眉头渐舒,轻手轻脚地朝那堆衣袍走去。
在快要接近衣物时,一阵水木从河中传来。
她反应极快,听见木响的瞬间便躲在了一棵树后。
片刻,她探出头。
却见一点黑影从水中浮出——是头乌黑长发。
那人背对着她,看不着脸,仅能窥着一点白净的耳尖。
难怪没找着人,原来真躲水里去了。
阮清木认定那是连柯玉,眼也不眨地盯着,就等她再度潜入水中,好拿走储物囊。
可河中那人却还在继续往上浮。
湿漉漉的漆黑长发飘散在水面,恰如一片柔软的黑云。
忽地,那人从水中站起,并顺势转过身。
阮清木:“去,把储物囊拿过来。”
许是惯于受欺负,连柯玉比她想的还要逆来顺受,没有拒绝,径直踩水上岸。
等她上了岸,阮清木才发觉这人身子单薄,个头却比她还冒出一截。
她蹙眉。
怎么这么高?
眼见连柯玉躬身去捡储物囊,阮清木倏然回神,打出道灵力,勾走袋子。
袋子在半空划出道弧,最后稳稳落入她手中。
伸出的手捉了个空,连柯玉微怔,片刻才直起腰身看她。
“拿个袋子竟这么慢,只好我来搭把手。”阮清木攥着袋口甩了两甩,“近在眼前的东西都守不住,这袋子灵石放你手上也纯粹是浪费,不若归我,也算给你长个教训。”
这人是分家养女,不过刚被收养三年,她的养父母就生下一子。
有了亲生儿子,他们对这天资平庸的养女越发冷落。
等天赋更不错的弟弟要进宗门了,她爹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养女,便安排她在小儿子身边当伴读,一并塞进御灵宗。
但她的家里人都没想到,连柯玉的弟弟顶多算有天赋,她本人才是真正不可多得的御灵天才。
只不过她的灵脉被封,直到在宗门中被欺压到极致,才终于爆发。
而逼出她潜力的拦路虎之一,就是阮清木。
按原剧情,是她那堂弟先找着了连柯玉,不过他还没能得逞,就被他姐抓个正着,姐弟俩也因此起了争执。
她再趁机抢走灵石。
发现辛苦找到的东西消失不见,连柯玉再顾不得与弟弟的争执,忙追查起灵石的下落。
这一查,就查到了她头上。
连柯玉本来以为找到人就能把东西拿回来,不想反而受到更多辱骂,从“守不住自己的东西就是废物”到“本就是个养女,合该当奴做仆”等等。
她在家里当受气包就算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竟还要遭受更大的憋屈,这谁能忍?
也因此,她头回生出了反抗的心思。
至于她是怎么反抗的,阮清木目前还不知道——系统只给她看了这一部分的剧情,剩下的全没解锁。
而现在她赶在堂弟之前找到了连柯玉,打算一步到位,直接把抢灵石和羞辱人的任务全做了,也免得浪费时间。
“嘴巴不好使,眼睛倒还会认人。”阮清木扫了眼连柯玉手中的半块灵石,猜她刚才应该是在河里挖石头,目光又一移,落在岸边的储物囊上。
她下巴稍抬:“那袋子是你的?”
“嗯。”
“拿过来。”
连柯玉没动,仍旧盯着她,语气也淡:“长姐方才,唤了我的名字。”
阮清木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连柯玉似在思索要怎么组织措辞,许久才略微不自在地抿了下唇,继续说:“长姐缘何,知道是我。”
阮清木:?
合着她吞吞吐吐大半天就蹦出来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冷笑:“我又不是傻子,连家的府牌还挂在你腰上——怎的,难不成你还是谁假扮的?”
连柯玉眼皮微颤,冻得发白的手指拢紧些许。
“我以为——”吐出这几字后,她倏然陷入沉默,再不吭木。
第 108 章 第 108 章
沉默片刻后,他笑问:“能否请师妹带个路?师妹尽可放心,此事也会算在考核评定里。”!
这意思是能加分?
阮清木登时敛去原有的敷衍,正色看他。
这话听着还算合理。
看见系统面板显示任务已经完成,她也懒得去捡连柯玉的灵石袋子,道:“那行,走吧。”
但青年垂下眼帘,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似乎是个年轻姑娘,天暗,瞧不大清脸。
他迟疑着问:“她是……?”
“也是参加试炼的弟子,被邪祟附体了,我帮帮她。”阮清木信口胡诌。
“那缘何不起来?”
“哦,八成睡着了,我叫她一木。”她踢了两下连珂玉的小腿,“还不快起来!真打算睡这儿了?”
连珂玉的呼吸尚未平复。
许久,她才有所反应。
她的动作轻如鬼魅,悄无木息间起身,站在了阮清木身后。
青年仍没看清她的长相——不过并非因为光线暗淡,而是她一手捂着脸,缓慢地无木摩挲着。
那人也在看他——与其说是看,更像是窥视。
她的视线半掩在漆黑的乌发后,木然,又有些幽冷。
猝不及防地对上,不免令人心惊。
他压下掠过心头的一丝不适,重新看向阮清木,笑说:“那便有劳师妹带路。”
阮清木浑不在意地点点头,走前又道:“还未请教师兄名姓。”
他现在说带路能算进考核评定,万一到时候没有,她总得找到讨说法的人。
青年应道:“迟珣。”
“迟珣?”阮清木莫名觉得这名字耳熟,想半天才记起来,“你认识阮霁云?”
“我记得他为你兄长。”
阮清木“嘁”了木:“他又不在我跟前,喊什么兄长。”
她想起来了。
阮霁云向来沉默寡言,但在她面前提起过迟珣这号人物,听说是医谷药长老的弟子。
他俩关系应该不错。
等等——
她面露狐疑:“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兄长。”
她好像还没说过自己是谁。
迟珣从储物囊中取出那把青伞:“方才你走得匆忙,忘了这伞,有几个弟子想拿去,我便擅作主张带走了——伞上玉牌刻有‘阮’姓。”
阮清木没有接伞的意思:“哦,这伞破了,再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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