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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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1 章   第 71 章

    “所以你是那个女主人养的野男人?”林微叹气,“师妹,找我到底有何事?我是不会帮你做坏事的。”

    “就是他们出去吃饭,我偷偷跟上去,本来我是在外头看两小儿斗蛐蛐看得正高兴,结果不知怎地,就又不由自主去饭馆子里,刚好看到他们两个被为难,阮清木又怕得要死那怂样,明明人都被他们夫妻打趴下……”

    一说起来就没完,总也找不到重点,但楚意就是觉得不对劲,她细细回想自己的话,灵光一闪:“不错,我为何会不由自主,一心要去看阮清木呢?”

    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身体不受大脑支配,但意识还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是让人想不通。

    林微听了半天,跟她分析:“因为你喜欢她,喜欢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牵挂她,怕她受欺负,忍不住要去看看她。”

    楚意大吃一惊,“我难道通了情爱?那师兄,我往后还能再修我的十八归元剑么,这女人真古怪,坏了我修行可不行,我必须离她远点。”

    林微劝她:“由爱生怖,师妹,你无需将此事看得太重。若是刻意远离她,反而会乱了你的心志,还是如往常一样吧,横竖你这人缺心眼,纵使通了情爱也无妨的。”

    是这个道理。蛋糕很好吃。

    阮清木晚饭后,有一点撑,跟风宴挤在那张摇椅上看星星。

    风宴还在掰弄着她的手,看到她被燎红的那块印迹的确已经消失了,于是捏一捏她的手心。

    阮清木在他脖颈间蹭蹭,“楚意好像真的很喜欢那条鱼,到现在还生气,说以后都不来我们家吃饭了。”

    这不是好事吗?

    风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总算觉出几分满意。

    “不对。”阮清木又不对了起来,“她性格这么皮,该不会是打算,以后都来偷走我们的饭菜吧?”

    就像是今天的大鲤鱼。

    风宴静了片刻,“应该不会,别担心。”

    否则,他会去找点麻烦。

    阮清木幽幽叹口气,还在苦恼,“怎么把她也惹生气了呢,该怎么跟她……”

    “木娘。”风宴捏了下她的耳垂,语气轻淡,“我们可以说些别的。”

    阮清木却只是沉默。

    今夜月明风清,落目皆白,是澄静的明亮。

    她的耳朵贴在风宴的锁骨处,数着他的心跳。

    但她自己的又太大声了,逐渐盖过了男人的。

    风宴有极轻的疑惑,“你怎么了?”

    可她只是转了点身子,把整张脸埋在了对方怀里,没有说话。

    这个人,看着可靠稳重,然而是有极其不正经的一面。

    “木娘?”他一掌盖住了她的后脑,又移到脖颈处,指腹按着向下,又叫一声,很轻,像在呢喃,“木娘。不喜欢我这么叫你么。”

    叫得她骨头都酥了。

    阮清木闷闷地笑了笑,“大家都喊我阮阮。”

    他慢条斯理着说:“我不想跟旁人一样。”

    风宴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脊背,一开始的动作里没什么轻浮的意思,只是很坦诚地贴着她,想靠近多一点。

    可是阮清木的喘。息声变得慌乱起来,脚尖紧绷着立起,抵住风宴的小腿。

    她抬头,露出一双眼,月色之下,清凌凌的一汪水,里面是他的影子。

    风宴覆唇过去,温。热的唇面印在了她的眼皮上,察觉她的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乱转。

    男人的气息烫过肌肤,有着蛋糕的甜香。

    她的衣衫半褪,裸。在皎白的月色里,感觉自己像是游在月亮里的一尾鱼。

    风宴亲了亲她的锁骨,他始终平心定气的,做这种事,也不显得情难自已。一只手覆在她的胸前,完全拢在掌心里,不自觉用了点力,忽而却被阮清木抓住手腕往旁边甩开了。

    他的气息也乱了瞬,用额头抵着她,清风朗月似的眸子颤了颤,疑惑地望着她。

    “嗯?”

    阮清木没出声,用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他的脑袋,蜷着身子又缩进他的怀中,两手用力勾着风宴的脖颈。

    她的呼吸很重,洒在他的颈边,让他恍然间想起从前,被一只漂亮的血红菌子妖缠满菌丝的感觉。

    阮清木的菌丝不害人,只是会叫他做一个旖旎的梦,把他永远困在那里面出不来。

    就这么睡下去也不错。

    “木娘。”他又叫,摸着她的后背,疑惑着问她,“你要做什么,你不想让我碰你么。”

    那为何又抱得那么紧。

    阮清木的五感好像都被风宴控制了,没法发出声音,只是摸了摸他的下巴,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慢慢描摹着形状,又被他一口含。进去,浑身触了电一样的麻。

    “我知道了。”

    风宴咬着她的手指,不让她退出去,含糊说话之间,舌头卷着她的手指,触感奇妙。

    阮清木想试着把手指拔。出来,可他咬着不放,再用力怕伤到他,只好用额头一下下撞着他的胸口,“……你又知道什么了。”

    他被撞得终于肯放口,但还要抓着阮清木的手,反剪在她身后,淡淡着说:“口是心非。”

    那是个被禁。锢住的姿势。

    阮清木得仰着身子和他对望,见他依旧姿态闲散,眼睛一错不错地专注看她,像是在轻笑,“木娘怎么会养成这样的脾性,嗯?”

    阮清木一时失语,耳根后烧得通红,挣开风宴的束缚,用手搓了搓自己发热的脸,但目光很不规矩,见男人略有分神,忽而就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去。

    她那点打算瞒不住别人,风宴仍由她动作。被人上下其手的是有些微妙,她的手很小,却仿佛有什么法力,摸到哪里,哪里的血液就要沸嚣起来。

    然而阮清木显然比他更不好意思,摸了两把就自己悄悄地撤了,人也跟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风宴按住她的腰,“走哪里去?再跟我说说话吧。”

    一开口,她的声音里却有些嗔娇,“有什么好说的啊。”

    不过想明白以后,楚意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白天时候打得太轻了,下次再见到,她绝不会客气,少说也得卸他两条胳膊。

    被她记挂着的纨绔,如今躺在一副棺材里,正瑟瑟发抖着。

    他半张脸都碎掉了,皮肉之下,是碎成了渣的筋骨,好在没伤到脑子,王府里养的几个修士帮他暂保一命。

    但修士们认出来,打在他身上的法力非同寻常,哪怕只残留那么一线灵力,都叫修士们见了大为骇然,直言此人可怖,是位世所罕见的大能。

    即使她只是个女子。

    他母亲忧虑着会被上门报复,于是在王府院里假意挂出去白幡,只做他已死去的假象,指望他能逃过一劫,但他此刻躺在棺材里,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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