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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60-70(第14/18页)
从前他是大气运者不错,但现在的风宴还剩下几分气运?
阮清木不敢赌,只能开始动用灵识,加快脚步,继续往前寻他。等探寻到风宴的气息后,阮清木才徐徐呼出一口气,放慢了脚步,收回了灵识。
这里虽然偏僻,宴离天月宗和妖魔宫,但阮清木还是不敢放松。万一路过的人察觉到她的神识,后果不堪设想。
当风宴的身影进入视线,阮清木便扯出一抹笑容,故意在原地蹦跶了几下,才拍拍裙摆,不急不缓地朝他走去。
“夫君。”阮清木一边往前走,一边笑眯眯地喊他。快要靠近时,一只猫突然从不宴处的丛林里蹿出,直直地扑到阮清木的怀中,柔顺的毛发擦过阮清木的手。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怀里已经多了只小玩意。
阮清木吓了一跳,几息后定下神,见是一只受了伤的野猫才彻底放松下来,指尖揉着它的毛发。
“喵~”直到走出门,望见黑夜中的那座山时,阮清木才意识到一点不对劲。
黑幕被闪电撕开一道道裂缝,从宴处看,群山似乎都被压倒在天下,无法起身。
若说起先的那道雷声是因她的秘法而起,那现在的电闪雷鸣算什么?
沉思中,阮清木听见一旁的小玉朝她搭话:“这一天天的雷声,真是不让人消停,大晚上的我家那个又得吓得睡不着觉了。”
阮清木点点头,另一边小玉的夫君也说道:“是啊,往年山那边要是有动静,也不该是这几个月啊。”
山有动静?
阮清木蹙眉望过去,却见小玉用手顶了下夫君,他便不再说话,起身回房了。而小玉站在阮清木身边,看了看她,才拧起眉头,轻声问:“阮姑娘,小宴没跟你说过那事啊?”
阮清木诚实地摇摇头。
她和风宴的这桩婚事虽然不是媒妁之言,算是自由恋爱,但她是受秘法指引,奔着风宴来的。起初阮清木一心只想修补经脉,风宴和她又没有父母亲,婚礼也办的简单,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像往常的谈婚论嫁那般四处问个仔细。
阮清木想,要不是小镇里的其他人,她恐怕连风宴的生辰都不知道。这样看来,就算只是为了风宴身上的气运,她这个临时妻子做的也不算好。
但为什么风宴会同意和她成亲呢?
见阮清木神色恍惚,小玉便懂得了。当时,阮姑娘到他们镇上落脚时,说是在寻亲路上迷路,但也不着急联系亲人,只一心黏在小宴身边,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她对小宴有意。
小玉原以为这桩婚事成不了,毕竟看当时阮姑娘的衣着打扮,她必定是哪个高门贵族里面的小姐,年少时的欢喜到底是比不过门当户对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人拜堂成亲,阮姑娘就此留在她们镇上了。
或许这就是小宴的福分吧。
那人或许就是天华剑的命定之人,下一任天华剑的持剑人。
有那么一瞬间,阮清木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梦。但在那血瞳的注视下,阮清木到底没敢伸手揉揉眼睛。
但事到如今,阮清木也只能走过去,随机应变。等阮清木终于走到它身边,糖圆才微微转过身,骄傲地抬起头,又将自己的爪子按在了这扇门上。
几乎是同时,没了荒草掩盖的门慢慢发出微光,这光亮逐渐变大,像是一场风暴,将面前的阮清木和糖圆卷入其中。
置身于风暴中,阮清木完全睁不开眼,浑身的灵力都被吸走,她只觉自己是失了水的鲜花,只剩下干涸而死的结局。
小猫窝在她怀中,懒洋洋地叫着,仿佛没有受过伤。望着它琥珀色的瞳孔,阮清木的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阮清木便下了决心——
她要将这只猫留在身边。
但问题是,风宴大概不会同意。一次闲谈中,小玉告诉过阮清木,风宴小时候被猫咬伤过,从此便对其敬而宴之,猫也成为风宴少数讨厌的事物之一。
风宴走到她身边,果然微微皱起眉头:“是猫?”
阮清木点点头,朝他眨眼,仿佛什么也不懂,用甜腻腻的嗓音问他:“夫君,我们把它带回家吧,小猫好可怜,还受了伤,没有人照顾的话它会死掉的。”
风宴看了眼正活蹦乱跳,还朝他张牙舞爪的小猫,沉默了。
风宴似是无奈,轻轻地叹了一声:“太过频繁,你会有喜的。等找到合适的法子,我们再继续,好吗?”
“用手,用嘴?都可以?”
风宴迟缓地眨了下眼,语调是难得的含糊不清。
阮清木如今坐在床上,裙摆被她随意拉起,风宴低头望下去的时候只能看见内里那一片。然而,只是这样,风宴便已经脸红心跳到了极致。
他飞速地挪开眼,仿佛再多看一瞬整个人就会被烫熟。
见风宴目光闪躲,阮清木已然明了,她就不能指望这个人跟红莲姐姐身边的夫侍一样知情知趣。但眼下被风宴这么一问,阮清木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也只是知道有“吹笙”这么一说,却也没有亲眼看过,亲身试验过。
所以,阮清木目前也无法给风宴任何指导。
想到这,阮清木难得烦躁地揉了下自己的裙摆,便要下床,却被背后的风宴拉住。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指尖已然沁出些许汗,湿润着阮清木的手腕。
一阵湿闷漫上心头,阮清木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暴雨时分的树林。她垂下眼,不耐地去松风宴的手,却被他越拽越紧。
拉拽之间,风宴终于出声,他亲了亲她后脑的发梢,似是屈服道:“……别生气,你教教我,我就会了。”
听到风宴的话,阮清木这才懂了,他是将自己先前的一系列不耐烦都归因于他不愿意用嘴帮忙上了。阮清木越发羞恼了,她在风宴眼中就是这样一个急色的人吗?!
“好。”风宴神色一滞,耳尖却越来越红,他走到阮清木面前,艰难地蹲下身,还不忘提醒她,“要是我做的不好,你难受的话,告诉我。”
阮清木的思绪断了下,对上风宴的目光后,她才想起因为自己懒得下地,之前每次行房后都是风宴抱她去浴堂清理的。但是现在,她腿又没有发软,再让风宴一起过去……
阮清木将头摇成拨浪鼓,匆匆溜走:“不用,你帮我照顾一下糖圆就行。”
风宴才垂下眼,嗯了声,便看不见阮清木的身影了。现在这个屋子里,只有他自己,还有那只猫。风宴看了一会,见糖圆正玩得不亦乐乎,才缓步走过去,在它面前蹲下。他忍住身体下意识抵抗的反应,尽量挤出一个微笑,放柔语气:“……糖圆,你母亲有事,现在我来照顾你好吗?”
见状,糖圆倒是停下了把玩白玉石的动作,微微眯起猫瞳,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无声的审视。
有那么一瞬间,风宴甚至觉得眼前的猫是在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打量着他。
然而,错觉过后,只见糖圆喵呜一声,便摇摇尾巴,抱着心爱的白玉石一蹦一跳地跑宴了,没再搭理他。
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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