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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60-70(第11/18页)
。小二端菜上来的时候,阮清木趁机问:“对了,我记得之前那边是有条路,现在怎么没了?”
店小二摸摸脑袋,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您是指通往咱们南边那座山的路?早没了!”
见阮清木面露惊讶,店小二便解释起来:“早几年,大概是十年前,那山上又掉石头,还发大水,住在那边的百姓死伤了好几个。幸好当时有仙人路过,那些百姓才得救,等那山洪过去,原先住在山边的百姓就都搬了地方,这路没人走了,也就没用,索性直接封了,盖新的楼房。”
“那之前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我看这惠阳镇似乎也没别的空当可以专门住人了。”
店小二皱起眉:“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阮清木心中难免失落,她正想说没事,却听旁桌有人插话:“姑娘,你们先前在说的可是十年前那事?”
见阮清木点头,旁桌的男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你应该问我才对,我当时去看望亲戚,不巧正遇上那山灾,幸好有仙人保佑,才免于受苦。”
“那其余人呢?”阮清木并不想听男子继续吹嘘自己多么与仙人有缘,又是如何受到仙人点拨云云。
男子的同桌好友许是也无语凝噎,此刻用手肘碰了碰他,嫌弃道:“好了,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还在说个不停,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你啊,不过只是与那仙人说了句话,便给你夸张成点拨。要是这样的话,那被仙人当场收为弟子的那位岂不是要……”
好友想不到恰当的形容词,便停了话头,继续笑话那男子。
阮清木好奇地问:“那位被仙人收为弟子的人是谁呀?”
黎清越悄然握紧天华剑,心头微动。只是,才到门口,黎清越便看见了走在一起的施问雁和段止。施问雁转过身,语气平淡:“师兄这是有事?”
“无事。”黎清越自是否认,天华剑的事情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要回归云峰罢了。”
施问雁轻挑眉头,盯着他看:“既然如此,不如一起?正好,我和段师弟也许久未到归云峰坐坐了。想当初,大师兄还在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可是时常聚在一起,没道理大师兄不在了,我们几个反而生疏起来。”
黎清越回望她的眼,在其中看到了不加掩饰的讥讽之意,但他面色不改,只点头应下:“那便走吧。”
跟着黎清越走了几步,施问雁又倏然出声:“师妹突然想起府中还有点事,便先回千月谷了,改日再与师兄相聚。毕竟,师兄人就在这,又不会突然没了,对吗?”
说完,施问雁也不管黎清越和段止二人的反应,径自离开了。
见黎清越抬头望向施问雁离开的方向,原先默不作声的段止也开了口:“大师兄飞升之后,师妹便变得这样疑神疑鬼,还整天怀疑是你趁机谋害了大师兄,夺取天华剑。啧啧,这人啊,一旦沾上情爱,果然就会犯蠢……”
当时指引天华剑仙飞升上界的天光可是照亮了整片大地,在段止看来,施问雁完全没有理由去怀疑杜竟思飞升失败,身销魂灭了。
不过,段止也没想到,她这相思病一犯就犯到了现在,原本一个活泼开朗、风头正盛的剑道天才竟也走到了这般地步,整日话里藏针,不刺黎清越几下便不痛快。
黎清越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剑,眼神中流露出几丝迷茫,他低声喃喃道:“师妹也是关心则乱,只是,有时候我也在想,师兄为何要将这把天华剑留下来?”
是为了羞辱他吗?
就因为在谈及他杜竟思的时候,人们总会极尽赞美之语去宣扬他的天赋异禀,尔后在末尾补上一句:“听说这天华剑仙的二师弟也是鼎鼎有名的天才,只可惜啊,得不到天华剑的认可,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
自从拜入掌门门下,遇见杜竟思之后,黎清越便时常能听到一句话——
既生瑜,何生亮?见风宴皱起眉头,黎清越才将一瓣莲花递给他,补充道:“这是九重莲的其中一瓣莲花,收好。待你取走魔族圣女身上的秘宝,我会将回魂珠一并交予你。”
“好,多谢掌门。”风宴将这一瓣莲花收好,喉间微微发涩。
等风宴离开,黎清越才叹一口气。十年过去了,只有在他提到九重莲和回魂珠的时候,风宴才能勉强对他态度好点。其余时候的风宴,简直像是个傀儡,只懂得挥剑。
要是风宴能放下他那发妻,与其他人结成一段新的情缘,该有多好……
宗门里根本不乏爱慕他的人,赵元珍也在其中。只可惜,风宴的眼中完全没有其他人,她的一厢情意怕是要落一场空了。
听得多了,以至于在晋升突破的时候,他向来不染的心魔镜中也出现了这句话。
段止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拍拍黎清越的肩膀,安慰道:“师兄走后,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拿起这把剑?再说,你不是已将天华剑法九式练得了,还担忧什么?”
黎清越:“是我杞人忧天,让师弟见笑了。”
“你我师兄弟之间本就不必这般拘束。”段止抬起头,突然轻呼一声,“对了,我火上还有丹炉,得先回去,免得又输给那什么残鹤,丢我们天月宗的脸。”
等段止走了,黎清越才垂下眼,往惠阳镇的方向御剑飞去。
与此同时,一只传影蝶从千月谷的窗户中飞出,隐隐跟着黎清越的方向,扑棱着翅膀,寻过去了。
第 67 章 第 67 章
此时的妖魔宫。
醒来之后,阮清木先去见了青姨,见她安然无恙,阮清木才放下心。出来后,阮清木看见红莲懒洋洋地倚靠在墙边,见她过来,才欣欣然抬眼,娇嗔道:“殿下,怎么醒了也不来见我?怕不是身边有了新人,都听不见我这个旧人哭了……”
阮清木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哪有?我是太忙,谁让你主子又给我没事找事?他若安分些,我不就有大把时间陪你了吗?”
“没关系,只要殿下心里还挂念着我就好。”红莲朝阮清木抛了个媚眼,才慢悠悠拿出两三瓶药,递给她,“这是残鹤托我带给你的,他说你需要。”
阮清木接过去,也没细看:“帮我谢谢他。”那点旖旎的心思被骤然点破,林不语涨红了脸,只能祸水东引,“你还不是又黏在清……你师兄身边?”
好险。
差点又要说“清离”,幸好他及时换了一种说法,才避开这一点。
赵元珍娇羞地捂住嘴,却又要辩驳:“什么呀,我和师兄是刚刚出任务回来,别乱说。”
林不语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是啊,我再说下去,怕不是又要爽到你了?
听着两人交谈,阮清木默默低下头,心中很不是滋味。十年过去了,风宴要是选择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这似乎也无可指摘。但一想到风宴的身边会出现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她,她们会重新做一遍她和风宴先前做过的事情,阮清木便忍不住生气。
风宴居然敢不为她守身如玉,真是浪荡又花心的狗男人,哼!
没关系,既然这样,她也不必因为利用过风宴而感到愧疚,干脆就当做两人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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