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263、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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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者存在。而魏涯山到处抓壮丁、把这新鲜的或是尘封的卷轴一个一个抽出来仔细查看,目的也是昭然若揭——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君守月撑着脸,坐在他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帮着看一份卷轴,说道,“云城和覃城的冲突近几年是加剧了,但好像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看,半年前云城城主还拜访过覃城呢,应该不至于吧。”

    廖岑寒埋头浩瀚书海,百忙之中揉一揉眉心:“谁知道他们都怎么想的?不过雁然师叔也说过,覃城一直记得当年被瓜分之仇,三十年过去了,若要启封报复,现在似乎也正是时候。”

    “现在能是什么时候?魔尊未死,修真界人心惶惶,蛮荒之地那边连个声响都没,说不定何时便会掀起大风浪,”君守月说,“现在他们搞兼并干什么?万一魔族正想开疆扩土呢?这时候闹翻,就相当于把戒备撕开,直接给魔族留一个趁虚而入的口子。到那时候别说霸业了,连命都没了!”

    “那如果他们合作了呢?”

    君守月一愣:“什么?”

    “你看这里。”

    廖岑寒掀开前面几页卷轴,给她指临近覃城的地方。君守月放眼望去,发现这里被人画了几个潦草但密集的圈,且从一年前至今,这些圈越来越密集,最后简直像喝醉了一样一环套一环。

    这些工作其实本来不该为一派掌门去完成,但魏涯山亲力亲为习惯了,这些卷轴不经他手过一遍他不放心,所以每日才都忙得跟狗一样。但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很难与这些纷繁复杂的世事分庭抗礼,于是有时候,他徒弟晏仰会帮忙分担,而当两人都觉得分身乏术的时候,便会到处抓壮丁,先抓的是各门的大师兄大师姐,方濯才有机会跟他混得这么熟。

    而在之前卷轴的每一处都表明,这些圆圈代表着“异状”。在大战刚结束的那两年里这些圆圈代表着魔物,到后来各种各样的意外也被记录进来,比如干旱或者是大水,一般这时便会在旁边有标注。而这些没有,指向只有一个。

    君守月想到了什么,不说话了,眉头紧皱。廖岑寒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又焦头烂额翻了几页,突然一下笑了,用手肘顶了顶她。

    “哎,看,大师兄记的。”

    君守月一下子回神:“哪里哪里?”

    脑袋一探,她便笑了,啧啧称奇:“看这字儿飞的呀。师尊什么都练他,怎么就是字儿不练?”

    “师尊说,这也是一种保密手段,至少他写的信别人一个字也看不懂,”廖岑寒道,“不过掌门师叔给他的活他都敢这么写?也不怕挨揍啊。”

    君守月看看日期记录:“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好还在给师尊代课吧?课得他上,大测得他改,每天的剑得他看着练,师尊还得要他帮着把年终上计写完,不仅如此,他自己还得抽出空来练剑打坐,一天到晚忙得没个歇息时间,写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廖岑寒岿然而坐,“要么他能是大师兄。我服了。”

    君守月噗嗤一笑道:“你看他虽然忙得头都快掉了,字都飞得看不清楚,但记得却依旧很详细。”她指着一处说道,“看这儿,记着麟城半年大旱,滴雨不下,最后还是请了飞乌山祈雨才算完事儿。结果三日后,雨又下得太大了,淹没了城郊百姓的房屋,最后城主没办法,又去请了飞乌山,才勉强将雨控制住。这事儿都记。”

    廖岑寒打了个哈欠:“这卷轴里好多我都觉得奇怪。大部分能计入方志或是轶事录的东西,原不必在咱们这里再留个底。结果啥都有,就差把某天谁家女儿退婚的事儿也写上了,真不知道这十年是怎么记下来的。”

    但说归说,抱怨归抱怨,廖岑寒和她扯了几句皮,还是认认真真地对了起来。唐云意自打上回帮忙制服了一个走火入魔的明光派弟子后,就成为了回风门那几个刚入门不久的小师弟师妹们的御用打手,一没事儿就被立即借走,一脸的苦大仇深,但面对着更苦的几位同门,也不好说什么。

    廖岑寒找他帮不上忙,也根本没指望过君守月。她自打和喻啸歌互通心意后便天天跟道侣腻在一起,巴不得住在倾天门,方濯还在山上的时候像是有意要气晕他,可他一走,她却又收了心,规规矩矩地在门内当她的观微门四弟子。这回她自告奋勇来帮忙,廖岑寒都惊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她和喻啸歌吵架了。君守月却红了脸,笑一笑,说:

    “距离也是要有的嘛。”

    廖岑寒道:“大师兄在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距离的重要性呢?”

    “谁让他不喜欢啸歌。”

    君守月冲他一吐舌头,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就是要气他”。廖岑寒也不多话,有人愿意来当壮丁的壮丁,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就将一半分给师妹。两人对坐整理近两年云城附近的异状分布,卷轴翻得哗啦啦直冒烟。突然,君守月说:

    “我想起我刚才要说什么了。”

    廖岑寒看字看得头痛,不排除是被方濯狠狠一击:“什么?”

    “阿笙给我写信。”君守月有些犹豫地放下笔。

    廖岑寒不以为意:“你们俩那信不是就没断过么。”

    “是没断过,但她最近写的信我觉得有点奇怪,现在一看这卷轴,更奇怪了。”

    “怎么?”

    君守月又翻一遍自己的整理,说道:“这里分明记着,从半年前开始,云城附近就开始有小型魔物出现。不过都是非常常见的那种,如虫子或者是一些小型动物,释放出来的魔息甚至不及一口蚊子血,所以并未引起注意。但近两月来,魔物的数量突然增多,开始有较为凶猛的魔物徘徊在郊外,虽然距离城池较远、且依旧在可控范围之内,但也算是‘异状’。”

    “这里记到,由于担心给魔教把柄让其出兵宣战,这些魔物既非豢养,在云城附近游历的弟子便不敢乱杀。直到这些魔物开始出现袭击人的意图之后他们才出剑打算将其清理干净,但杀了一波,还有一波,时间间隔不一定,不知道这些魔物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但是只要经过一次,便能看到一次,似乎永无穷尽,甚至……像是有人投放。”

    “阿笙近日正在云城附近,看到这些魔物,不敢贸然靠近,每次都绕着走,自然也不会被袭击。但她和那边的百姓交谈过,可他们却说,这些并非是魔物,而是城主的私人豢养,且它们不会主动伤害城中人,将它们放在城外,是为了驱赶心怀不轨之人——”

    “岑寒!岑寒!”

    她话还没说完,即刻便被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打断。是叶云盏。说来惭愧,廖岑寒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叶云盏原来也会敲门”,立即起身开门,便见叶云盏急匆匆冲进门内,手中还提着一把剑,看见君守月,明显愣了一下。

    “守月也在?”

    “我来帮师兄,”君守月起身,“师叔,出什么事了吗?”

    “你在正好,多一个人多个帮手,”叶云盏道,“快,拿上剑跟我到山门前去。明光派来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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