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223、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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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接着装下去,却被方濯准确找到腰侧穴位,轻轻按了一下,柳轻绮便四肢失了力气,春泥似的往下一软。

    以前哪有人敢拿捏他这点酸处?自打腰伤之后,他便觉得在他人眼中,自己的腰比本人要金贵多了——这回突然多了未曾有过之奇事,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表示惊悚,稍一撑身,便正巧瞧着方濯抬了头,而只这一眼,突然,喉间的所有话就都消失了。

    他摸摸方濯的脸,轻声说:“乖乖的,回家再说。”

    方濯说:“我很想你。”

    “想我就捏我腰?你好狠啊。”

    柳轻绮嘟嘟囔囔地抱怨。但实际上他也没感觉到疼,反而还有点麻,想让人多揉揉。方濯也不知是和他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着,当真上手又揉了两把,眼睛却始终盯着他看,深邃眼底流露出些许藏不住的温柔神色。

    “我很想你。”

    柳轻绮沉默下来。方濯说:“所以,其实能活着,真的已经是很好的事了,对吗师尊?”

    柳轻绮不说话。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里带着的死里逃生的感慨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前者是方濯自己的,后者是给他的。但是是,一定是,怎么不是。

    怎么不是?

    他这一路上,所向上天乞求的唯一一件事,不就是叫方濯好好活着吗?

    现在圆满了他的愿望,他又有什么不相信的?

    活着就是很好的事。活着就是最好的事。

    柳轻绮不作回应,只是抬手一搂方濯的脖子,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相拥着贴在榻上,像摞在一起的安详的薄饼。方濯俯身在他怀中,脸颊贴着他的侧颈,过了一阵子又忍不住亲了亲。柳轻绮说:“若不是在柳泽槐家,我早就给你了。”

    “我才不要呢,”方濯闷哼哼地笑,“你上一次——”

    接下来的话不说了,却招来柳轻绮一阵哈哈大笑。他边笑边顺着方濯的后背用力捋了一把:“要真能记一辈子,我就要开始嘲笑你了。”

    “你笑吧,”方濯却说,“你笑一辈子,便能记我一辈子。我愿意。”

    柳轻绮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几时不记得?”

    “你自然都记得,是我总疑心害怕。”

    “知道是自己疑心,便不要想了,”柳轻绮拍拍他的背,“哪有那么多怪事?只要不是石头砸着头,叫我失忆了,我一定记得你。”

    “一定记得我?”方濯意有所指地重复。柳轻绮道:“一定记得你,一定记得你。”

    得到他连声许诺,方濯似乎这才平静一点。可怜柳轻绮见好像把他哄好了,嘴巴就又一时没堵上,心想气氛到了不如就开个玩笑,也没怎么过脑,张口便道:

    “放心,就算是我死了,到黄泉了,我也得跟孟婆说,人间还有个徒弟等着我呢,我不能喝——”

    方濯猛地一下抬起头。柳轻绮的手原本搭在他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被这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手臂也顺着滑落下去,余下的声音自然难出口,便这样生生堵在嗓子里了。

    方濯不说话,一双眼睛静静地盯着他。柳轻绮以前从不害怕人的直视,但现在,他开始瑟缩。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盯得有点害怕了,还是一个似乎永远也不会带给他“恐慌”的小徒弟。方濯的目光很平静,又或者说,有点冷。那不是玩笑所应有的眼神,装都装不出来。

    柳轻绮当机立断,立即讨饶:“我错了,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开了不该开的玩笑,阿濯,别和我生气,以后不会了。”

    饶是方濯再难言的心意、再大的火气,撞上柳轻绮这一遇到大事就立即下跪道歉的态度,也得瞬间偃旗息鼓。他的心思本来就微妙,说要发火,绝对不算,但如果就这样随便盖过去了,他也心口郁结,一口气咽不下去,直徘徊在喉头。

    方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直看得自己眉眼松弛、眼神重归无奈。柳轻绮自知理亏,多怕他生气,无声无息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终于似乎归于正常,才松了口气,撑起上半身,胡乱往他头上揉了一把,含混道:“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以后再也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柳轻绮嘀咕,“明明我才是长辈,结果搞得你多厉害似的。”

    “你自然可以,不过说这话总是不安心的。”

    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承诺,甭管真心还是假意,至少这话这么说了,方濯的目光便重新温顺下来。他抚过身下人的侧颈,指尖跳动着的脉搏才终于让他平静。他轻声说:“若真有那一日,我一定死你前面,至少在路上,是我等你而不是你等我。”

    柳轻绮总算明白自己刚才开那个不着调的玩笑时方濯为何突然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了。他们两个都是刚刚经历了生死的人,谁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自己说和听别人说的感觉大相径庭。他自己以此事来做一个话题时,说得轻松自在、如鱼得水,可听方濯一说,心立马就揪了起来。人仿佛回到不久前刚经历的一场逃难,当方濯倚靠在他的肩上、几乎已经没有气的时候,他难道不害怕?他自诩生命已经成了“身外之物”,任谁拿去他都不在乎,可当一条命成了另一条命的依托,他不得不为了它去奔波、反击的时候,他又何其虔诚而焦灼地希望上天放自己一命,让他活着、好再去将另一人救出火海?

    有这样一个给了他拼命机会的人在侧,在终于隐隐再度令他似乎找回了生命的意义。柳轻绮听着他这句话,心头怦怦直跳,却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立即沉寂下来。

    柳轻绮闭上眼,似有万千思绪在脑中翻滚,但被他强压了下去。方濯不知他为何闭眼,黏黏糊糊地还想再说什么,柳轻绮便趁方濯不备,猛地一发力,顺势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手二话不说便往下抓了一把,手腕非常毒辣,一把便握住了目标。

    方濯眼睛瞪得溜圆,人随着他的动作啪地一僵。旋即他整个人就好像被蒸熟一般,双腿犹犹豫豫地往外一踢,惊恐地看他:“你干什么?”

    柳轻绮说:“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方濯,但是再敢报复我,以后我就次次抓着不让你出来,明白吗?”

    方濯叫道:“明明是你先——”

    柳轻绮也不理他,空出两手来就要解他的腰封,吓得方濯忙一把按住他的手:“好,好,我答应你!真别,师尊,我就是来玩玩,我没想做什么的!就像你说的,这是别人家!”

    柳轻绮冷酷地说:“我和柳泽槐是好兄弟,他家就是我家。”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休想拿过去来绑架我!”

    方濯左思右想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明明完全占据了主导权的他突然又丧失了所有尊严。他倒是想,但不想在柳泽槐家这么做,且不论他们的关系是否能够这么快就被柳泽槐知道,就说在别人家干事儿这种事情——若他真敢这么做,方濯的道德都会一巴掌给他扇晕,再附带两脚,再剁吧剁吧直接拖出去喂猪。

    他实在不敢让柳轻绮发疯,死死拽着腰封不让他扯,结果在争执间被柳轻绮一把按住脸,对着嘴唇狠狠咬了一口,随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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