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222、林樊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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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轻绮道:“别瞎猜。”

    “失恋看起来不好,可实际上比什么都好,师尊,”方濯笑道,“只是失去感情,总比失去理智要好吧。”

    柳轻绮制止了他,不让他瞎猜,但方濯还是觉得他失恋了,就好像当时他与柳轻绮初冷战心情不好、林樊却一下子就猜中一样。这个年纪的青年多是为情所困,现在,方濯确信了此事。这就导致很有可能他在和林樊交谈时先入为主,导致没说几句话,就先陷入一场乌龙。

    好在林樊和柳轻绮不是那么熟,但和方濯熟。方濯什么人,昔年君守月在观微门撑着下巴看向窗纸多一瞬,他便能猜到一定又是喻啸歌给了她什么“不合时宜的希望”。君守月当年支支吾吾,有如林樊今日含含糊糊。林樊秀气、温润,长得漂亮,脸上比他更少一份棱角,看着就像翩翩君子。君子幽怨,有时也像君子执剑一样令人眼前一亮,可却让人心也不由陷入一阵忧愁。

    原谅方濯后来用“幽怨”这个词来形容林樊——除了它,没有说明还能更准确地说明林樊现在的状况了。他那么温柔,那么好,尽管自己心事重重,可方濯过来找他,第一时间还是关心他的身体。方濯连连表示无事,林樊便勉强笑一笑,也不再坚持让他回屋歇着,只说:

    “你身体真好。”

    声音里带着些许惆怅。方濯笑道:“怎么,身体好不是好事么,林少侠这是嫉妒了?”

    要换做以往,林樊要么附和他,要么踹他。此时却非常虚弱,只是又笑笑,说:

    “观微门主对你上心,自然,你身体会是极好的。”

    “……”

    方濯总觉这话哪里不对。他有点多想,想着想着就有点面红耳赤。当即低下头,抿紧嘴唇,轻咳一声。林樊莫名其妙看他。方濯咽口唾沫,清风似的一卷,就换了话题:

    “我看你近日心情不佳,是出了什么事吗?有事跟兄弟说,只要不涉及到杀人放火,保管帮你。”

    听到“杀人放火”时,林樊的脸色便一僵。他不擅长掩盖自己的表情,在一双敏感的眼睛面前,更是无处遁形。这是心虚的表现,方濯立即捕捉到了,当时便不由坐直身,拧紧了眉:

    “不是,林樊,我就说说,难道……”

    “哎,你误会了,”林樊连忙澄清,“不是我自己,是你说杀人放火,让我想起了许小姐。”

    “我就说你肯定干不出那种事,”方濯松了口气,“许小姐怎么了?”

    林樊的眉毛便又垂了下去。他忧愁、哀怨、紧张而又迷惘,常陷入自我怀疑的怪圈。他本来不想说,可明显是憋久了,越想心里越难受,含混了片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他叮嘱道:“方濯,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特别是观微门主,万万不可告诉。”

    “你放心便是,”方濯道,“我必然替你保密。只不过,此事须得无关天下。”

    林樊无奈一笑:“那你放心,我不过一介普通弟子,若真知道了什么与全天下命运都相关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不告诉诸位前辈?我说的,是我自己的事。”

    他双眸微垂,目光落在桌上某处角落,再沉默一阵,眼神便变得温柔而犹疑:“其实我总想……留观微门主在此多住几日。若他能多留几日,便更好了。”

    “嗨,”方濯顺口道,“以后又不是没机会——”

    “等等。”

    他的目光倏地变得幽深。

    “你刚说……我师尊?”

    林樊为他神色的突然转换而震撼:“对,我是说观微门主,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方濯在心里嚎叫,但这话是万万不可出口的。我们曾提到之前他因自己的猜测而对林樊产生了某种淡淡的先入为主的成见——导致如今,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多提了“观微门主”一句,他立即便敏感、对号入座起来。

    他自己当然也知道这样太不妥当,可那又怎么样呢?方濯被他的眼神吓到,被他的话吓到,更被这两点所结合的一切隐秘吓到。为了再度确认,他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是说让我多留几日?”

    林樊一怔,但好像立马明白了什么,好脾气地笑笑,开始安抚他:“放心啦,又不是说不欢迎你。咱俩玩得好,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多留几日。但你和观微门主到底是不一样的,方濯,真不是那意思,别误解我。”

    方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成见大放其彩,好似已成定局,猛地吞噬了他的理性,导致他认为自己现今终于明白了两个师弟在听说他竟胆敢觊觎师尊时的想法是如何的。我拿你当好兄弟,你竟然想当我师娘?还什么我和他是不一样的,你的感情都不对劲了,当然不一样啊!

    方濯心头涌起一股慌张与怒火。他本就因自己身份的突然变动而患得患失,虽然得了柳轻绮一番安慰,心中好受了些,但与林樊一见,却忽的自惭形秽。

    他与柳轻绮身边都不缺家世好、天分高、容貌好的人。有时偶尔相比,他也从来没有自卑过。他眼中始终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从来没有对比着夸过谁比他厉害、或者是更得心意,方濯自信极了。他始终认为人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他人自有自己的人生,全不必去羡慕、或是嫉妒,只有当真被压得很死的时候他才会怅然若失,但这样的消极很快也会被从容消解,在心头待不了多长时间,也自然不会对他的心神和性情造成怎样的伤害。

    但一切在林樊面前丢盔弃甲。

    原先他不觉得林樊有什么完全凌驾于自己之上。他当然喜欢、欣赏林樊,但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何处比他差过。

    现在这鸿沟突然间便出现了。

    林樊是林家的公子,天山剑派的弟子,名门正派出来的正儿八经的少侠,心神平和,天资卓越,为人温润体贴,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何其清白。

    若真要论起来,方濯甚至会认为,他与林樊相比,对面绝对是“正义”的那一方。

    方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不介意出身,而仅仅是不介意贫富高低,或说,不介意他人的。

    他最介意的就是自身是否正义,是否还担得起这个“少侠”名号,又是否能与柳轻绮并肩,而不是在他身边成为世人眼中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

    故而现今,他分明知道柳轻绮绝不可能会因此而弃他选择别人,他却依旧感觉到一阵恐惧。

    方濯在他面前,就差拍桌子了。但他这几日敏感,神思也屡屡令人捉摸不透,林樊没怎么放在心上。他要说,那就一定说,尽管神色里多有犹豫与羞赧,但还是称得上一句“坚定”。可怜他这坚毅的态度更让方濯两眼发晕。他听林樊在对面许了好多好多愿,每一个都像一颗星星砸在他的额头,把他撞得睁不开眼。而也无非是絮絮叨叨的,“如果观微门主能留下就好了”,“如果观微门主也可以一直住在柳府就好了”,话里话外离柳轻绮不得,每一句话都几乎能和“观微门主”挂上钩——

    方濯终于忍不了了。越说,他的心便越悲凉,越暴躁。体内一股分不清是魔息还是灵息的气息竟也因此而蠢蠢欲动,叫他赶紧压了下去。他颤颤巍巍地问道:

    “林樊,你……”

    林樊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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