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221、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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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味道,但下一刻却被他的气息所掩盖。

    “我觉得,我……”

    他哽咽起来。眼泪流淌在脸上,也像是一束冰冷月光。

    柳轻绮道:“好啦,没事的。怎么不多躺会儿?身体还好吗?”

    方濯胡乱点头。柳轻绮没说话。他摸摸他的头,扶起了他。

    方濯垂着头,抽出自己一只手,捂住了眼。难为他昏睡数日,刚醒就能有如此精神折腾。柳轻绮引着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冲着额头狠狠敲了一下:“哭可以,乱说不行,再敢乱说,我把你头拧下来,听到没有?”

    方濯微微抬头,略有一愣。他做好了一切准备——也许会听到柳轻绮宽容的话语,或是温柔的抚慰,必须得说,虽然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但他也有足够的自信相信柳轻绮不会落井下石。

    更私心一些的解释,便是他这样垂泪,其实也想让柳轻绮安慰安慰他。他自己都安慰不了自己了,下意识就去找能抚慰他的人,柳轻绮一句话也许不会让他彻底走出怪圈,但只要他能温声说上一句,他便会觉得自己依旧有人支持,仿佛身上再度涌进些许力量。

    柳泽槐的后院修得相当好,花团锦簇,旖旎迷人。任谁坐于此处都会觉得心神愉悦。趁树梢映下一瞬阴影时,柳轻绮按住他的肩膀,冲他额头亲了一口。这一下便把方濯的眼泪彻底亲了出来。他泪如泉涌,一下就想抽抽,又不好意思叫他看见,猛地扑上去将柳轻绮抱在怀里,将脸藏在他的侧颈处,死命不让他看真切。

    “师尊,你别怪我,”方濯抽抽噎噎,“求你了。”

    恳求还没说完,后背就被猛地捶了一拳。这一下痛感也是真实的,方濯始料未及,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哼了一声,随即肩膀被人抵着推开,目视之际,柳轻绮的表情是显得有些冷淡的。

    “哭可以,不要说猪话。”

    “我没有——”

    “我没说过怪你,我也从来没有怪你,”柳轻绮道,“方濯,如果你对我的了解只是到这个程度,那么接下来你别说我也别说,到此为止,我们可以不必再谈了。”

    诚然,有心人也许会发现,他的这一套话术和柳泽槐对他说的有一定的相似性。事实也是如此,柳轻绮面上看着有些冷淡,其实如果方濯抬手去摸他的胸口,便会听到那里怦怦乱跳,紧张得很。他表情紧绷着,心里早就一塌糊涂,比熬烂了的粥还软,真正做到了入口即化,虽然想象起来可能有些恐怖。

    可惜方濯深陷恐惧,又被他这一反常态的“划清界限”给吓到,面色一下子惨白。他条件反射般一把抓住柳轻绮的手,好像他立即就要起身离开一样,也不管自己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开口便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柳轻绮再心疼他,见他这一反应,也不由得脸上浮现出两三分无语。这下可好,方濯更慌张了,手指胡乱握来握去,一颗脆弱的心漂泊在云中,观察着柳轻绮的神色,随时准备摔成碎片。

    “我不是,”他焦急地说,“我只是——”

    最后结局便是,柳轻绮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不太擅长处理这种“真心惭愧”,也为他人的忏悔与道歉而感到无所适从,自己不会,于是便悄悄偷了柳泽槐的师,把他对自己说的一通话改变了一下,用到了方濯身上。

    要放在以往,方濯说不定便能就此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两人一笑而过便算,此后只当这事儿再也没发生过。可这也算是他判断失误,现在今非昔比,一点小小的神色波动都能让方濯无比紧张,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师尊从此就要和自己割席了,他现在受不得刺激,失去了一切辨别玩笑与色厉内荏的能力。

    柳轻绮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回厢房。此时天色尚早,两个人做贼似的绕小路跑回屋子,避开了早起练剑的林樊,也避开了那关得死死的柳泽槐的房门,且叫下人不要吭声,硬是一点消息没往须得知情者那边传,刚拖着这人进屋,方濯的身子便沉沉地压上来,将他推着往墙边一退,泪痕还未干的脸便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说:

    “对不住,我偿还你。”

    柳轻绮都不知自己到底是被他气笑还是逗笑的了:“你要怎么偿?”他敲敲他的胸口,“用这儿偿?”

    “我后半辈子都给你,你救我一命,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方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剁了去当猪肉卖也行。只要别不要我啊,师尊。你不能不要我啊。”

    “你这话有矛盾啊,我把你剁了卖掉,还怎么要你?”

    方濯忙不迭说:“没关系,没关系。死在你手下就行。”

    “……”

    柳轻绮沉思起来。他把这瑟缩无比慌里慌张的孩子停到桌旁,沉默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又探了一下他的气息,确信的确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后才松手——

    但手指却又被人抓住,攥在掌心,像是要折断,柳轻绮低一下眼睛,方濯便好似被火燎了一下,慌忙放手,但这撤手的动作又使他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杯,啪地一声像窗外抖落一只秋蝉,等到热水溅上小腿时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满眼的瓷片,又是一场小小的祸事。

    方濯沉默下来。他神经质般缩手,盯着脚底不动,这清脆的陶瓷碎裂的声响让他仿佛猛地清醒过来,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一阵尴尬。

    格外的寂静中,心脏像锤子一样敲击着他的胸腔,又快又狠,敲得他骨缝里都溢满了淡淡的疼痛,他的手握紧了桌子边缘,想要站起,却又恢复了此前那种绵软无力的态势,整个人便在柳轻绮面前丢盔弃甲,打回原形。

    “对不起,师尊……”他嗫嚅道,“我觉得,我想,我可能……”

    他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再去睡会儿。”

    说着,便扶着桌子站起,跌跌撞撞地往床榻的方向走。但刚踏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了声音。

    “等等。”

    咔嗒一声,是杯底落到木桌上的声响。随即他听到他温柔的声音终于这般响起:

    “阿濯,我不怪你,我也不要你的命,我也不要你偿还什么。你不欠我,我救你,或喜欢你,是我自己情愿。”

    “我永远不会因为你到底是谁而对你改变看法……我知道你不会改变你的心意的,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你体内是否有魔息,魔族的血脉究竟占据多少,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这个人是不是健康的,你的心是不是好的。后者我从来很笃信,而前者,现在你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还会活得越来越好。对我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我在后院里对你说那句话,不是我的本心。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好,所以我说的是柳泽槐前两日和我说过的话。若这话让你误会了,那我和你道歉,我从没想过和你划清界限,阿濯,你活着,是最好的,若你死了,今日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咱们已在黄泉相见。”

    “你向来明白你要去做什么事的,阿濯,我从来不用去告诉你什么,引导你什么。你比我更清楚你要怎么做,也比我更明白你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这么好,我为什么会嫌弃你?为什么会要与你割席?从来没有的事,若我曾在所谓道义上有半分挣扎,我在半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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