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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 90-100(第18/22页)
好像……没做太久,后来……后来好像听说嫁人了?还是跟人走了?唉,记不清了,厂里女工来来去去,太多了……”
“嫁人了?”顾平安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您知道是嫁给什么人了吗?或者她后来去了哪里?”
老门卫摇摇头:“这哪能知道?都是听人闲扯两句。好像……听说是个跑船的?还是个小老板?真说不准。小伙子,这都多少年的事了,难找喽。”
跑船的?小老板?线索似乎又多了一条,但也更加分散和不确定。
他又在平凉路一家老茶馆里,跟几个退了休的老工人攀谈。其中一位以前在码头做搬运工的老汉,听了顾平安的话,咂巴着嘴里的烟袋,眯着眼说:
“北湘省的女人?单身?跑船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恍惚有点印象。是不是……额头这里有颗小痣的?”他指了指自己眉心偏左的位置。
顾平安心中剧震。
母亲曾经隐约提过,姑妈左边眉心确实有颗很小的、淡褐色的痣。
这个细节,连那封旧信上都没有!
“对!对!应该是有颗痣!老伯,您见过她?”顾平安强压住激动追问。
老汉却摇了摇头:“见是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好像是……跟了一个跑沪甬线的小火轮上的管事?还是买办?
记不清了。那都是老早老早的事了,怕是快有十年了?
听说那男的不是啥正经人,家里有老婆的,就是在外头找个相好的……那女人跟了他没多久,好像也就一两年?后来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散了,还是怎么的了……”
线索在这里似乎又断掉了,而且指向了一个并不美好的可能性。
姑妈可能为了生存,曾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但关系并未长久。
顾平安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仿佛看到姑妈坎坷的半生:从北湘老家嫁到魔都,丈夫早逝,孤苦无依,在工厂挣扎求生,可能还曾委身于并不可靠的男子……乱世浮萍,命运多舛。
尽管线索依旧破碎,甚至有些令人沮丧,但顾平安并没有放弃。
他至少确认了几点:姑妈顾秀娟确实在魔都生活过,主要在沪西和杨树浦一带。
她丈夫早逝;她曾在工厂做工;她可能曾与一个跑沪甬线的船上人员有过短暂交集。
他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仔细整理,记在心中。
下一步,他的调查方向可能需要转向沪甬线的航运记录,或者宁波籍的商人、船员圈子。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总比毫无头绪要好。
回到福煦路的家中,夜色已深。顾恬已经睡下,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顾平安走到二楼的阳台,望着远处“梧桐苑”工地上彻夜不熄的灯火,又看了看手中那张泛黄的信封。
一边是拔地而起、充满希望的新生家园,一边是迷雾重重、饱含辛酸的过往寻踪。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眼神坚定。无论姑妈顾秀娟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他都要沿着这些蛛丝马迹,尽可能地去寻找,去确认。这不仅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也是为了给妹妹、给自己在这世上可能存在的最后一点血缘亲情,一个交代。
寻亲之路,道阻且长,但他已然看到了微光。他相信,只要耐心和细致,如同抽丝剥茧般持续下去,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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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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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民国炮灰(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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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苑”的建设如火如荼, 三层楼的骨架已然立起,工人们正在铺设楼板,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着号子声, 奏响着新生的乐章。
傀儡“顾念乡”先生依旧是工地上最忙碌和受人尊敬的存在,他事无巨细地关心着工程质量和进度,对工人们也颇为体恤, 名声极好。
而这位“顾念乡”先生,除了是位爱国华侨商人外,近来在少数知情人口中, 又多了一个标签——“老饕”。
这一切, 源于一个多月前一次商会的小型宴请。
那次宴请由几位本地工商界人士做东, 为“顾念乡”接风洗尘,地点选在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
席间,一位老吃家多嘴提了一句,说有个少年厨子, 手艺那叫一绝,做的本帮菜、湘菜都比许多大饭店强。“顾念乡”先生当时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在意。
然而, 机缘巧合下, 不久后一位与“顾念乡”相熟的友人私下设家宴,特意请了这位传说中的少年厨子——顾平安来掌勺。
那一顿饭, 彻底征服了“顾念乡”的味蕾。
顾平安自然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一道“蟹粉狮子头”,肉圆松软,蟹粉鲜醇, 入口即化;一道“响油鳝糊”, 油温掌控得恰到好处, 端上桌时热油还在鳝丝上滋滋作响, 香气扑鼻;就连一道简单的“鸡毛菜炒百叶”,也做得青翠欲滴,清爽宜人。
更妙的是,他还在席间“创新”了一道融合菜“茶香虾”,用乌龙茶的香气中和了油炸大虾的腻,回味悠长。
“顾念乡”吃得赞不绝口,席间便对顾平安青眼有加,连连称赞他少年有为,厨艺精湛,颇有古时易牙遗风。
宴会结束后,“顾念乡”更是亲自将顾平安送到门口,不仅付了丰厚的酬劳,还表示以后若有私宴,定要再请他前来。
自此之后,“顾念乡”便成了顾平安的“忠实主顾”。隔三差五,便会以“想念小顾师傅手艺”为由,请顾平安去他的临时寓所(国际饭店包房,后为方便,在“梧桐苑”附近租了个小院)做上一桌家常菜,有时是独自享用,有时则会邀请一两位好友。
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颇为奇妙的“忘年交”关系。
在旁人看来,是位高权重、见多识广的华侨富商,格外欣赏一个手艺好的平民少年厨子。
而在顾平安这里,则是自己操控的傀儡,为自己明面上的厨艺事业和人际关系,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和助推。
这一日,傍晚时分,顾平安刚给“顾念乡”做完几道精致小菜:一碗火候到位的腌笃鲜,一碟清炒手剥河虾仁,一份葱烤鲫鱼,还有一盅文火慢炖的冰糖燕窝(食材自然是“顾念乡”自己提供的)。
“顾念乡”吃得心满意足,放下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正在收拾灶台的顾平安,眼中满是欣赏:“平安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我这把年纪,走南闯北,也算吃过不少好东西,能比得上你的,屈指可数。”
顾平安手上动作不停,谦逊地笑了笑:“顾先生您过奖了,都是些家常手艺,您不嫌弃就好。”
“诶,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顾念乡”摆摆手,语气亲切,“我听刘福贵说,你带着妹妹住在对面永安里?日子过得不易吧?”
“还过得去,能吃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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