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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 70-80(第8/15页)
。”
美国?
在全世界都一家独大的霓虹咒术师们竟然还要出国出差?
而且,诸伏景光看着“影”就这么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带着那副面具走过安检,身边所有来往的警务安保人员却都眼瞎了般视而不见。
他嘴角抽了抽。
“影”今天脸上带的鬼面又换了一副,绿色基底,白眼哭面,诸伏景光在出发前被强行带上了同款面具,此刻正万分纠结的跟在“影”的身后一起进入安检。
两侧的警员视若无睹,就仿佛他们两个活生生的异类跟旁人并无区别。
咒术界多姿百态的神秘面孔已经为他掀起一角,即便是已经在同行面前违法惯了的公安卧底,此刻也不由面色复杂。
说“影”安分吧,他戴着一副明显阴森中二的面具走过了安检,但要说他扰乱秩序吧,他都戴着那副明显阴森中二的面具走过安检了!
本来他在这一路上还一直在思考着这些不同颜色的面具背后是否存在着什么不同的深意。
然而看着现在这个场景,或许这个比之以往都更要丑陋的绿鬼面具大概率是某个可以降低存在感,能够更好的违法乱纪的神秘咒具吧。
“近日,日本警务系统迎来标志性事件。东京警视厅的诸伏警官已成功通过被誉为"霓虹最难考试"的国家公务员综合职考试,实现了从"非职业组"到"职业组"的跨越,为众多非职业组警官开辟了新的可能。”
“据悉,在对方通过综合职考试前,曾在警视厅内做出过重大任务表现,获得过国家级荣誉表彰……”
“……根据本人意愿,对方将以‘职业组’的新身份仍旧停留在警视厅内工作,不日将担任警备部特殊机动队队长的一职,成为警视厅内最年轻的警视,为霓虹低迷已久的警界注入新的活力,成为警方新一代明灯与希望之光,继续为社会稳定,公众平安做出奉献……”
国际机场的独立贵宾楼内,镶嵌在座位前方的小型电视机内,形貌姣好的电视台主持人正侃侃而谈。
电视机下,带着面具的诸伏景光虚着眼转移视线,妄图打断身边人盯着电视屏幕看得津津有味的动作。
“‘影’大人,我们这次出差的具体任务情况到底是什么?”
“有一个曾经合作过的老顾客,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我的头上,说我是他最信任的咒术师,以总监部派过来的人他全都不信任为理由,花了高于市价三倍的价格,请我跨国去夏威夷度假。”
“度假?”
雪代鹤也答非所问。
“委托者自称自家传承了三百年的古堡,最近一段时间内却突然在无人的夜间发出形似人类的哭嚎和争吵,在短短三周内,他们日常负责维护古堡的管家和佣人被吓跑了三轮,无论他们开出怎样的高价都不被接受,哪怕请了警察或者通灵人前去‘除魔’都没有半分好转……”
“而且很有可能是委托人请来的各类通灵人激怒了祂,那家伙一周前给我打来的电话里,声泪涕下的跟我解释了那个居住在他们家古堡里的‘魔鬼’是如何放肆强大,甚至在短短几天内能力就得到了大幅提升,现在古堡内各处都充斥着异常,甚至在白天都能听见祂们的嬉笑不满的嘈杂争吵。”
诸伏景光果然被转移走了视线,如果是曾经的他,在听到这番言论时一定会认为是有非法分子擅闯他人住址并且装神弄鬼,甚至还很有可能是什么黑恶势力为了某些目标进行的伪装行为。
“……是咒灵作乱吗?”
然而放在现在,身边坐着的就是咒术界第一梯队诅咒师集团的首领,诸伏景光下意识的转变思维,开始思考会有哪些咒术手段能够造成这个结果。
雪代鹤也闭上眼,笑而不语。
第76章 工藤优作
伴随着一点气流上的颠簸,飞机穿过云层,温和的旭日暖融融的透过圆窗洒了进来,棉絮般的白云仿佛触手可得,万米高空上天朗气清,低头便可见人间芸芸,胜却无数。
诸伏景光将脑袋抵在玻璃窗前,怔怔的看着窗外灿烂阳光。
不久前,他还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卧底生涯中,体会着那种永远将脑袋提在裤腰带上刀尖舔血的日子,每天一睁眼就唯一的念头不是窗外的阳光多么刺眼,而是庆幸着自己又强撑着活过了一天,
人类二十一天就可以养成一个习惯,而诸伏景光成为苏格兰的日子太久,久到当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从狙击镜中看见任务目标的脑袋如打烂的西瓜般爆浆炸开,却再也没有以往从心底涌上来的厌恶时,他便知道,这段待在酒厂日子不短的卧底生涯已经注定渗入骨髓,在他的一生中留下过于浓墨重彩的一笔。
人是被经历塑造着不断被生活裹挟推动着向前生长的生物。
爆浆的西瓜汁水黏腻的流了满地,那一瞬间,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绝在眼前,只能仿若解离般怔怔的看着这虚假的画面。
耳麦里传来琴酒冰冷的质问∶“苏格兰,任务目标已死,你为什么还没有撤离?!”
频道内,早已离开的基安蒂不耐烦的大声嚷嚷∶“看什么呢苏格兰?!都叫你多少遍了怎么连个话也不回,要是影响了我下班聚餐的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抱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西瓜,我在看西瓜。”
苏格兰那道温和的,带着点笑意的声音经由电流酥酥麻麻传送到每一个人的耳里。
“……不好意思,稍微看得有一些入迷了。”
“……嗯?”
反应过来西瓜是什么的众人不由得朝苏格兰投向复杂的目光,对这个一向温和的老实人展露出的血腥感到意外,但身处酒厂,好像也没那么意外。
基安蒂语气古怪,辛辣点评道∶
“咦,变态!”
“……”
最令他厌恶的不是手染鲜血,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枪杀无辜内心却毫无波澜,记忆中那个看见死人便面露不忍的青年渐行渐远,渐隐为如今这个对死亡都开始感到麻木的残忍卧底。
哪怕是因为任务被迫踏上这条道路,但内心中对自己身份的认同依旧是正义下的警察,可如果连他对同类的死亡都开始漠视,那他那点微末的警察身份是否已经开始摇摇欲坠?那他和那群令人不齿的刽子手到底还剩下些什么区别呢?
喉腔间突然涌上来一股堆积到溢满的厌倦和恶心,他撇过头,在酒厂众人的视线范围外悄悄咽下了那股磅礴的干呕欲,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看见下一个明天。
诸伏景光从未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有得见天光的日子。
他刚结束完卧底任务全身而退,又完成了非职业组到职业组的华丽转换,为警视厅带来不少利益与荣誉,两方很是和和蜜蜜的度过了一段蜜月期,对他的一点小要求全都一并满足,
再加上他对外参加全国公务员考试的理由就是精神压力过大,想要找回现实锚点,虽然这个锚点找的过于异类,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无人在意,甚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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