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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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后冰凉的发。

    寝衣的领口早因激烈的动作松垮,露出小片锁骨。浅浅一湾,盛满了窗外透进的微弱暖光。

    李羡最后在那盈润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微微分开,再次落下,在那纤细的脖颈。每一含抿,都能感受到血管里跳动的脉搏,那样炽热,那样鲜活。

    再不是冷浸浸的了。

    苏清方呼吸渐促,忍不住扶着他的肩,仰头向后,深深喘出一口气。

    咔嗒一声脆响,带钩解开,缀玉点金的革带落到地上。她的寝衣也被彻底拨开,滑下肩头,萎在案面上。

    那袖子却摇晃晃坠在下面,拉着整副衣裳从滑溜的案面滑下,落到青年脚边,叠着他褪下的袍子。

    李羡几乎是有些鲁莽地托起她的臀,将她往案几深处又抱进了几分。

    苏清方低呼一声,原本攀着他肩膀的手下意识地向后寻找依托,猛的撑到身后冰凉的硬木桌面上。

    印出一个潮热的手掌印。

    李羡的呼吸亦重得可怕,将她的腰又往自己身前掳近了两分。

    苏清方蹙起眉,他还在继续按她的后腰,往他身前带。

    非要如此暴烈地贴近,不能发泄那样充沛的重逢之情。

    李羡稍稍低头,看到女子小腹。因为清瘦,也可以隐隐看到两侧微微陷下的线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呼时紧,吸时松。

    仅此一片皮肉之隔。

    李羡眸色渐深,缓缓伸手,手掌覆上苏清方平坦紧致的下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

    终是没忍住用了几分力,轻轻压了下去。

    苏清方短促地嗯了一声,挂在他腰边的脚踝也忍不住绷起,几乎成一条直线。

    “别按……”她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他亦闷喘,很是粗重,反攥住她的手,放在那个软中藏硬的位置,带着,又用一样的力道压了下去,“在这里。”

    他在她这里。

    苏清方耳朵一红,撑在案上的手指抓起,划出几道短促湿润的指痕,那拱成峰的指节都在抖。

    他低下头,吻在她心口,尝到了微咸的汗。

    齿关一合,啮住那一点乳酪一般白腻的肉。

    苏清方眼前骤然一白,仿佛那烛火在漆黑的意识里爆开,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春风中开到荼靡的花,终是谢了。

    案上的润泽在微微发光。

    膝盖也颓颓地落下,却被青年再度架住膝弯,不容置疑地捞了起来。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抵到案上。

    苏清方的后背靠着冰凉的案几,忍不住发了个抖,并紧膝盖。

    旋即被他灼热的体温覆盖。

    “清方,”他说,在她耳边,声音已被灼得有些哑,“打开。”

    去年今日。

    三月三,上巳节——

    作者有话说:观我旧往,同我仰春。知我晦暗,许我春朝。——《菜根谭》

    【注释】

    ①若人生百岁,不解生灭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法句经》

    第186章 色授魂与 小别胜新婚。 ……

    小别胜新婚。

    他们两个都占, 既是新婚燕尔,又是小别重逢,自是你侬我侬, 忒煞情多。

    不过似乎有些过于热火了, 好像真要揉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事实证明,哪怕不喝情酒, 李羡也可以发疯。

    可苏清方哪有他那么好的体力, 又这样凶蛮。

    苏清方只剩下一半眼睛朦胧睁开,余光觑见李羡的腰,不由想起那上面坠的玉佩和香囊。此时当然没有, 但若佩上,便会随着步子弹起,落回, 再弹起落回, 划出反复又干劲的曲线。

    春夜温凉, 她发里却尽是汗。青丝三千丈,几乎全湿成一绺一绺, 沾在身上,好似陷在一层丝薄的茧里。

    她体内的水分仿佛就这样一点点流尽,喉咙奇干,头也晕晕乎乎。他后头压着她趴在桌上, 她腿已抖得不成样子,完全站不住,只能由他抱到床上,做完未竟的。

    他打着后面更快的旗号, 不由分说又将她翻了过去。实则根本不是那回事,完全是哄她的。

    更鼓响起,不知是第几次,被粗重的喘息盖过,遥遥的不可及,只剩下几声模糊的鼓点,也听不出节奏,更分辨不清是几更天。

    苏清方早餍满了,身上也绵软无力,后程便有点偷懒挣扎的意思。笔直撑在被褥上的一双胳膊忍不住弯肘,方才往前扑了两分,便被揽着腰又架了回去。

    “清方,别动。”

    “清方,还没好。”

    他总说这样的话,压着声音,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后背。

    带着细茧的掌托在她腹上。

    没用力,可苏清方还是莫名生出一股酸意,自腹壁之下,一突一突的,往外冒。

    “清方,放松……”

    他说,含着一点啮齿音。

    他这一夜单喊她名字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都多。

    偏这两个字都是鼻音,便沉哑了。

    苏清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无比确信,李羡确实是哄她的。

    结束时,苏清方已彻底没有力气,可因为早前饱睡了一觉,这会儿并没有什么困意。

    她像一只卸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枕在李羡臂上,又一次望见他手臂上蜿蜒曲折的淡青色血管。

    她伸出指甲,在靠近腕端的位置抠了抠。

    他手腕立时一翻,反搭到她肩头,肘弯形成一个三角,将她整个搂住,懒懒吐出一个字:“痒。”

    挠他一下就怨东怨西,刚才怎么不听听她的话?

    苏清方不耐烦地把他手拨开,没好气道:“勒。”

    他轻笑了一声,浑不在意地又把手搭到她身上,和另一只手锁出一个环,问:“吃了吗?”

    “吃了。”苏清方漫不经心答。

    “嗯。”李羡淡淡应了一声。

    苏清方想他是才回来,估计还没用膳,于是也问:“你吃了吗?”

    身后已没有声音,细听可闻几息清浅均匀的呼吸。

    “李羡?”苏清方略微回头。

    竟是已经睡着了。

    像吃饱喝足躺下就睡的懒汉。

    苏清方更觉得自己像只送上门的鸭子了。

    她抿了抿嘴,也闭上了眼。

    ***

    上巳一过,清明也近了,艾草亦悄悄开始冒尖儿。青嫩一点,还带着一层浅白的茸。苏清方便如往年一般,捣鼓了一笼青团,用食盒装了,送去李羡书房。

    李羡见她,随手搁下了笔,道:“我正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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