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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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刻,席间又响起高亢的举杯之声,他们也掩下这些私语,跟着饮酒。

    宴会结束时,已是日影西斜的后半午。

    两人一回到东宫,便脱了那身繁复厚重的礼服,只觉骨头都轻了几分。

    至此,大婚礼仪终于完毕。

    苏清方拖着已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榻边,几乎是瘫了上去。李羡亦从善如流,在她身侧躺下。

    ——两人俱是两天加一起没睡三个时辰。

    苏清方闭着眼,可心里总不踏实,怕自己记漏什么,含糊着声音问:“明天……没事了吧?”

    李羡亦合着眼,有气无力答:“没了。明天腊八。后天归宁。”

    过了腊八就是年呢。

    苏清方听到肯定的答复,从胸腔里长长地、彻底地舒出一口气,往旁滚了半圈,就挂到了李羡身上,嘟囔了一句:“不许叫我……”

    因他前科累累,还被特意叮嘱。

    李羡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了怀中人片刻,只听那清浅的呼吸渐趋均匀绵长,大抵是睡着了。他低了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额头,便扯过被子,将两人都拢住,也重新合上眼。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苏清方眼皮吝啬地掀开一条缝,隐约瞅到李羡的脸,又闭了回去。

    李羡晓得她醒了,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漏了好多风进来,不过是恋着被窝里的暖,赖着不肯睁眼。

    装睡的人,是无论如何叫不醒的,何况她还特意交代他不许叫她。

    李羡素来不讲究什么节吃什么东西,但是他们昨夜就没进食,怎么说得起了,于是端起她的下巴,亲了上去。

    果然,嘴唇才碰到,苏清方就睁开了眼,慌张推开他,捂住嘴怨道:“我没漱口。”

    他也没漱!

    这可算她自己醒哦。

    李羡老神在在掀开被子起身,又挂起了帐,笑道:“起来了,吃点东西。”

    苏清方还懒洋洋地枕着臂,只见他从架子上抽下深色的革带,挂到腰上,两边一扣,略宽的衣袍便收拢,勒出一道窄瘦利落的腰身,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清晰挺拔。

    “还赖着?”他回头催了一句。

    苏清方这才慢悠悠起来,惬意地抻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是饱睡一觉后的神清气爽,坐到妆奁前,让红玉上妆梳头。

    李羡从旁踱过,目光扫过妆台上的眉黛胭脂,忽然开口:“我给你画眉吧。”

    苏清方愣了愣,抬头看他。

    旁边的红玉闻言,低眉抿唇一笑,极有眼色地将描眉的细笔挑出来摆上,又去挪了张月牙凳到苏清方旁边给太子。

    李羡顺势提摆坐下,执起那支细笔,觉得颜色浅了,又在盛着青黑色黛膏的罐子里润了润,方举向苏清方的脸。

    苏清方自然垂下眼睫,任他描画,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石上。

    她眉生得浓,形状也好,实则并不需要多画,这次却被那笔尖绒毛反复描过,动作又十分细致。

    “好了吗?”苏清方催。

    “好了。”李羡放下笔,很自信的样子。

    苏清方当即好奇转向镜子,只见自己原本纤细的眉毛,被描得黢黑,形状也毫无柔和之美,呆板平实。

    “啊!”苏清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的抬手捂住脸,简直不忍再看第二眼,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泄出,“你画得什么啊!”

    她不画都比这好看!

    李羡强行扳开她捂脸的手,竟然有几分认真的语气:“还行呀。”

    苏清方嗔道:“你什么眼睛呀!”

    别是因为自己画的,再丑也要夸。

    她看他根本不是画画不认真,是压根没这个天赋。

    恰时,岁寒打帘进来,清亮着声音询问:“太子、太子妃,厨房熬了腊八粥,要现在呈上来吗?”

    李羡原以为,他们昨日不管不顾就睡了,也没吩咐,自己又不常吃甜粥,怕是没熬,只能中午或晚上再同苏清方过腊八,不想她们按照自己在家中的习惯准备了。

    “传吧。”李羡道。

    话音才落,苏清方又掩着眉毛,朝门外急急喊了一声:“你们端进来就行了,别让他们进来!”

    她这副样子若是被人看见,那真是无颜了。

    李羡是真觉得还行,只是瞧苏清方的捉急模样,忍不住闷笑了两声,肩膀微抖。

    苏清方更恼了,伸手推他,“你还笑!我今天都出不了门了!”

    一旁的岁寒红玉面面相觑,悄声退到了外间,一道道端进膳食,摆置碗筷,遵照吩咐并不让旁人进暖阁。

    岁寒有些不解地问红玉,极低声的:“太子妃这是何必呢?那眉毛擦了重画不就好了?”

    红玉白她一眼,一副看小孩儿的模样,“你不懂。”

    ***

    外面,蝉衣本来问是否要传膳,得到肯定的答复,冒冷去领了早膳来,却转手就被红玉岁寒接了进去,连屋子也不得进。

    后面灵犀来送东西,也被拒之门外。

    蝉衣心头生出几分不忿,忍不住凑近同吃了闭门羹的灵犀,与之一起离开,低声抱怨道:“咱们这位太子妃,架子可真大。一天到晚,连个正经面也不露,全让她那两个陪嫁代劳。”

    灵犀眉头微蹙,侧头看向蝉衣,不满道:“太子妃一向为宽和,并非你所想。她初来乍到,用惯了自己身边的旧人,亦是常情。倒是你,越来越不谨慎了。太子妃也是你能议论的?”

    蝉衣见她如此维护太子妃,心底愈发不以为然。

    旁人不知道,她们还不清楚太子妃和太子的旧事吗?

    蝉衣看着灵犀沉静姣好的面容,并不多逊于太子妃,生出好些惋惜和不平,道:“灵犀姐姐,打从太子被废那会儿,你就跟着伺候太子。这么多年,风雨不离。若论情谊,谁比得过姐姐?其实,太子妃都可以,姐姐也未尝不行啊?”

    灵犀几乎是瞬间板起脸,语气更是前所未有严厉:“你胡说八道什么?还是你自己抱了这样的心思?”

    蝉衣委屈道:“我……没有……这也并非我一人之言,私下里,好些人都这么说……何况姐姐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不是?姐姐体谅太子妃用旧人,姐姐难道不是太子的旧人?又该如何自处?”

    灵犀哪听不出来其中的挑拨意味,冷淡道:“不管是谁说的,都趁早死了这条心。经过上次禁足的事,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太子妃对太子,是不一样的。”

    旁人还审度劝李羡不要为之的时候,苏清方已经预料李羡的决定,带着后手而来。

    这不是旁人能比的。

    灵犀自己也静思了几天,整理清楚了年底一切事项,以及府上一应账册名录、钥匙对牌,送到苏清方面前。

    苏清方正在看齐松风留下的书,见这番架势,不由放下书册。

    灵犀垂首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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