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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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豚。

    “动什么?”他加重了力气,轻淡的笑意像一把薄刃,割着她这块殂上鱼肉,“后悔不是以后的事吗?”

    此时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手指灵活钻进她后背与被褥的缝隙,三下五除二扯开那背后抱腹系带,扯脱,却未扔,而是用那兜布缠上她的手腕,又用细长的带子绑紧,拴在床头围栏上。

    手法利落娴熟,正如他所说,她绝挣不开。

    “放开!”苏清方瞠目,用力扭了扭腕子,只发出几声围栏抖动的声音。

    他解脱了一只控制她的手,简直如虎添翼。不许她再多嘴,粗暴地掐住她两腮,便磨啃起来。

    却也不过那么点兴致,便沿着下颌、脖颈,一路肆虐而下。

    动作轻柔,如同抿含一粒透红的水晶石榴。微微用一点牙齿,便能咬到坚硬的核。

    那高挺的鼻尖也陷进绵软的雪里,一时竟有些呼吸不得。呼出的缕缕热气,打在肌上,凝出一片潮湿。

    苏清方仿佛被一片湿重的毛毯裹住,那蒜瓣一样的绒毛蹭着她的肌肤,直往孔隙里钻。

    “李羡!”苏清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与手掌下阵阵发软,下意识扭动手臂,却仍动不了分毫。不过徒劳地带着床角悬挂的银钩,一下一下撞击着柱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终于抬起头,望着她潮红的脸,这回确信不止是红烛之照,因那眼里也浸出迷离的水光。

    他心情十分悦然,“怎么,要求我吗?”

    苏清方抬脚就要踹他。

    被一把掐住脚踝。

    “你要我把你腿也绑了吗?”他问,有点跃跃欲试。

    那要像西施一样,系上铃铛,一动一响,是为响屐舞。

    苏清方咬紧了唇,心想自己在不要脸这个领域是赢不了李羡了,姑且顺着他的逻辑道:“按你说的,你强迫我一次,我也强迫你一次,不是也算扯平吗?”

    李羡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很好说话的语气:“好啊,就算扯平。”

    “那你放开我。”苏清方连忙道。

    “这算你马车里灌我喝酒那次。”

    “……”

    李羡很是心安理得地享受苏清方的语噎,手指在那十分适合挂铃铛的脚踝上用力按了按,压到一旁。沾了一手湿痕。

    双指分开,拉开寸长,又断裂,弹到指腹。

    黏到腻人。

    她的皮囊,比她的灵魂,好掌控,也诚实。

    可惜他被她折磨得耐性全无,也知道不可能从她嘴里听到个求字,索性伸指,在她大腿随意揩了揩,擦净,便掳过她的腰。

    苏清方瞬间仰起颈,头顶抵着枕,整个上半身都拱起。

    有点要命。

    她手指暗暗弯曲下折,碰到腕上的结。可手指都要抽筋,也没解松一星半点。

    他手臂弯下,又靠了过来。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从背脊滑落腰间,夹出一道忽明忽暗的罅隙。

    汗也顺着那深深浅浅的沟壑,从青年小腹滑落。

    苏清方促促抽着气,直要窒息,含糊道:“李羡,手疼……”

    李羡蹙眉,不敢肯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和他一样的诈降之术。

    虽则他特意用布料的部分裹住她的手,免得细绳磨红手腕,也不是没有箍痛的可能。

    “疼……”她又道,一双潋滟的眸子,直要望进他眼里。

    李羡咬了咬牙,解开了她手和围栏绳结。

    苏清方眉毛一抖,便扬起了手,把他套进双臂的环里,奋力一起,便推着他坐了起来。

    两人却因此靠得更近,同时吸了口气。

    李羡托好了她,便是一掌,拍她腰上,“又骗人?”

    他下回不会相信她了。

    苏清方无力趴在李羡肩头,闷哼了一声,更为恼火,侧头,张开牙,一口咬在他颈侧。

    唇下淡青鼓动的血管似抖了抖,迸开灼人的热气,将他的心跳也传递到她唇齿。

    蓬勃的。

    李羡感觉到一阵痛,好像蜘蛛刺入它的毒牙,注入毒液。

    从脖颈,诞生出奇异的酥麻,延伸到指尖。

    李羡捧起她背后散下的长发,凌乱在指间,真如一缕缕缠人的蛛丝,将他缚住。

    他的五脏六腑,也会融化其中。

    叮——

    叮——

    床角银钩发出碰撞声。

    第177章 新桃旧符 苏清方那一口的……

    苏清方那一口的位置, 着实精妙。棉白的里衬立出来寸许,刚好遮住。可一旦动作大些,偏个头, 转个脖子, 那痕迹便会从服帖的领口露出端倪——浅绯色的一道,与其说咬,不如说嘬出来的。

    李羡起初不知,以为掩好了, 进宫请安, 说着说着,皇帝突然问起子嗣的事。

    李羡不自在地梗起脖子,半开玩笑答:“儿臣和太子妃, 成婚未满一月,哪有这么快?”

    回到东宫,他绷着脖颈已趋僵固, 不得不叮嘱一句:“下回别咬这儿。”

    闺帏内再怎么闹, 都是两人间的私事, 招摇到明面上未免轻浮,搞不好还会引好事者议论。她之前同他说会红, 他后面可没再咬她。

    苏清方愣了愣,凑过去,微微踮起脚,抬手扒开些他的下巴, 揭开那领子瞧了瞧。

    还好不是很深。按照她的经验,三天就淡了。得亏他这几日也没什么出门的差事。

    苏清方指尖从那抹红痕上刮了刮,干涩地扯起嘴角,“要我给你扑点粉吗?”

    李羡白了她一眼, 捉住她微凉的手放下,颈上还残留着浅淡的寒意,将领口妥帖合好。

    苏清方接住那嫌弃的眼神,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是觉得女气,也不再多言,余光瞟见他拿回来的画筒,细长一条,搁在案上,打开来一看,原是张福字。

    “这是皇帝写的?”苏清方问。

    “嗯,”李羡闲闲吹开茶汤表面浮腾的热气,啜了一口,“你让人裱好挂起来吧。”

    苏清方点点头,又将那福字仔细塞回去,正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写对联啊?”

    平常人家,年节底下总会自己写两幅对子。若是在卫氏或者苏清方吴州老家,这会儿都该贴门上了。

    李羡却摇头,“这些自有太常寺备办,我不写。”

    苏清方转了转手上的画筒,“你不要给那些朝臣们写点什么吗?”

    李羡搁下茶,悻悻笑道:“对联这种玩意儿,又不能都写一样的,平白让人猜忌亲疏远近,反生枝节。要送也只按照品阶送些成例的节礼。”

    苏清方往外瞥了一眼,“我瞧你去年送的桔子上都题了字,还以为你要呢。那上面的字,不是你写的啊?”

    那些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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