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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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还有个徒弟在山上太平观修行。当下就上了山,找到妙善。

    妙善已数不清自己经历过多少死亡。父母、兄长、钟家上下, 包括她自己,也曾落入泥沼。

    多亏齐松风将她搭救出来,安顿在松韵茅舍。

    可她仍终日恍惚,心神呆滞,仿佛一具空壳。

    直到某天清晨,她听见山巅传来清亮的钟声,心头牵动,不由自主地就循着声音上了山,来到太平观。

    冉冉紫烟中,她仰头望见老君像慈眉善目,施恩众生,从此入道出家,希望涤清她一身尘垢与不堪。

    实则她从未释怀过那些痛苦过往,不过寻了个无人认识的方外之地避身。如同她的居所名字,逸世轩。

    可哪怕是她此时栖身的院落,也是凭借先生的政绩清名,请掌观通融的。

    而她,却一副理所当然地滞留在观中,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既已出家,便不宜再牵扯凡尘俗事。明明住得这么近,也不下山。

    如果……如果……她守在先生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是她人世间为数不多的亲朋之一啊!

    她当初怎么忍心上山,又怎么忍心不闻不问这么多年!

    “舒……然……”榻上的先生气息微弱喊她,像旧日一般,不再称呼她的道号,“莫要……莫要悲伤……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寻常事尔……”

    他又唤:“临渊……临……”

    妙善握紧了齐松风逐渐冰冷的手,哽咽道:“我……这就去叫他!”

    话音未落,她便乘上张大家的牛车,一路催趱着进了城,却于半道遇上苏清方。

    苏清方猝然听闻如此噩耗,心头如遭雷击,只剩一片轰然。月前探望还精神矍铄的老先生,怎么突然就到了弥留之际?

    她又不禁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年就是如此。一切发生得很快,结束得也很快。

    苏清方也不知是为记忆中早逝的父亲,还是目前奄奄一息的长者,眼眶控制不住酸痛,咽声道:“可是……李羡他现在被禁足府中,没有皇帝明旨,没人能放他出来……”

    “那怎么办?”舒然愕然,随即也明白既是禁足,肯定有前情,不能接连触怒天威,于是道,“是不是……先别告诉临渊?我去求见安乐公主,请她向陛下陈情再说?”

    可进宫面圣那一套流程走下来,不晓得要到什么时候,求不求得到也两说……

    苏清方无意识转了转手上的镯子,飞快的。

    两圈,她便抬起眼,眸中一片清冽决断,道:“你去请安乐公主进宫吧,恳请皇帝准许她带李羡出府。记得,一定要公主亲自来。剩下的……我看着办吧。”

    罢了,她又对岁寒耳语了几句,让她且去,自己则转向街边店铺,购置了一顶厚实的幂离,仔细戴好,方重新登车,驶向那被重兵把守的太子府。

    她奉皇命而来,门口守卫自然也不多怀疑,只例行盘问了几句。苏清方也不说话,全由红玉代答。

    太子府内一切起居皆正常,只是不能随意出入。但一圈把守的官兵,也让府里平添了几分压抑。她的到来,便如一粒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圈圈涟漪。

    灵犀第一个迎上来,眉眼间掠过惊喜,“姑娘怎么来了?”

    苏清方步履未停,不答反问,语气带着罕见的急迫:“李羡在哪里?”

    灵犀微怔,“在承曦堂。”

    承曦堂前,梧桐硕硕,但又最是畏寒,早在秋天到来的第一刻就开始落叶,此时只剩下一根根光秃秃的枝桠,像把倒放的扫帚。

    三花猫在落叶丛里扑腾,搅起窣窣的碎响。

    禁足数日,李羡的神色倒还平静。或许因为比起从前漫长到荒疏的幽囚岁月,眼下境况实在微不足道。

    他随手捡了片干枯蜷曲的梧桐叶,拈在指间转了转。

    古人所谓,一叶知秋。他仿佛也透过这片落叶的脉络,看到了什么。

    轻微的脚步声自身侧靠近。

    李羡抬眼,见是苏清方,眸中闪过诧异,嘴角不自觉勾起,“你怎么来了?”

    待她再走近些,他才看见那泛红的眼眶,不禁蹙眉,“哭过?”

    还难得地戴起了幂离,白纱挂到帽沿上。

    苏清方省略了一切前因与曲折,只吞声道:“我……说一件事,你……不要急……”

    “什么?”那眉头也忧虑地散了。

    苏清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如此才有足够的力量说出那些话,“舒然……刚才进城同我说,先生……恐怕快不行了……”

    那片枯叶骤然失去依凭,自青年指间滑落,打着旋儿,悄无声息地落入尘土。

    一片死寂。

    李羡脑海霎时一片空白。怀疑,悲伤,或者其他情绪,都没有,就如同他的表情。

    他好像回到听闻母后死讯的那个白日,也是这种近似呆傻的感觉。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他要出去!

    离开!

    离开这里!

    “殿下!”灵犀亦被这个消息震得心神大乱,眼见李羡一副直要出府的架势,慌忙抢步到他身前,“您要出去吗?可陛下严令,您不能擅离啊!”

    “让开。”李羡只道,眼神冷得像一把刃,直往灵犀眼中望。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灵犀面前摆脸色。

    灵犀却摇头,“殿下,眼下情形,您不能再违逆圣意了……”

    难道真的要和五年前一样吗?

    李羡却不理,也不费口舌,见她不让,直接侧身绕过。

    灵犀一慌,还欲张口呼唤,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劝阻:“等等!”

    正是苏清方的声音。

    如果是苏姑娘的话,应当能劝劝吧?灵犀心头掠过一丝侥幸。

    李羡脚步一顿,亦回头,目光定在女子清秀的眉眼间,悲戚的,“你也要阻止我吗?”

    “那我就不会告诉你了。”苏清方淡声道,却坚定的。

    打从她听到这个消息,便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无可阻拦,也没想过阻拦。

    她继续道:“坐等是徒然,可硬闯亦非上策。我安排了人,你且等等。”

    她转而又问:“凌风在吗?去请他过来。再备两张琴,要音色清越洪亮些的。”

    一旁的灵犀听到这话,虽不知具体有何用途,但也明白是要兵行险着了,自己也决计劝止不了,便也只能按吩咐办事。

    可私下仍忍不住问苏清方,微有些怨怼的,“姑娘怎么不劝劝殿下?”

    苏清方自顾自解开下巴上的帽绳,把幂离郑重递到灵犀手中,声音也同样沉重:“人这一辈子,总不能一个亲人都不去送吧……”

    当年的一道诏令,已经隔绝了他和他母亲、朋友,如今难道还要故事重演吗?

    灵犀怔神。

    ***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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