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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50-160(第5/13页)
葬岗。”
“我会让人,把你们的骨灰带回家乡。”苏清方道。
蘅姬摇头,“蕙姬喜欢京城的繁华,姑娘把她的骨灰随便埋在京城哪棵会开花的树下就好。我也不必那么麻烦,洒进江河湖海,我会顺着水路运河,回到我的故土。”
苏清方点了点头,默然着退出牢房。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
身后忽响起清越的歌唱。
苏清方循声回头,只见到一道斜长的影子投到壁上,随着歌声舞动,伴着往日的紫罗裙,荡漾如第一缕日光下的牵牛花。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哐当一声,似是袖子带倒不倒翁,砸到地上,结束了摇晃不定的宿命,舞动的影子也彻底从墙面消失。
***
回程的马车辘辘,四角铃铛叮叮,苏清方脑袋靠在车窗边,仍有些魂不守舍。
一旁的李羡偏头瞧着,问:“怎么了?”
苏清方斜抬起一点眼睛,落在他眉心,忽想起自己曾问过韦思道的一个问题,“李羡,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不再论什么高低贵贱?”
真的是痴人说梦吗?
李羡愣了愣,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唯一能做的,不过尽力而为,造福黎庶。”
苏清方眼睛轻轻一闭,笑出了声,“太子殿下真厉害。”
李羡却翻出一个嫌弃的眼神,“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这么叫我的时候,”他语气颇有点怨怼,“都没有好事。”
苏清方:“……”——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竹枝词二首(其一)》刘禹锡
第155章 寻医问药 太医令景鹤年判……
太医令景鹤年判处斩首, 灵犀祖上的冤案也得到昭雪,赐下了诸多名为补偿。
但谁都知道,再如何也无法弥补全家枉死的惨案, 以及十余年掖庭的劳苦。
李羡因问灵犀有什么心愿。
灵犀一向寡欲, 常年穿的衣服也不过那几套,摇头道:“奴婢并无所求。只是景太医这一出事,殿下的手臂怎么办呢?”
哪怕景鹤年不死,又怎么敢继续用一个曾欲对自己不轨的太医。
李羡攥了攥仍不太能用力的左手, 笑了笑, “太医署还有别的翘楚呢。”
不知是不是这条命捡回来已属不易,李羡对此事也放得宽容。再退一步想,伤的好歹不是右手, 太医署的太医他也不是都看过。
苏清方早些时候便在想这个问题,心头早有合计,便向李羡讨了笔银子——也终于轮到她跟他要钱的时候, 准备备置一份厚礼, 去韦家答谢神医。
李羡听到了个刺耳的字眼, 眯了眯眼,“你那次旬休把我扔下, 是去韦家啊?”
尾音很轻,但分明有算旧账的意思。
苏清方挺起胸,“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跟人家有约在先,你又没提前跟我说, 怎么是扔下你?再说,没有这茬,你说不定都被那个草毒死了!”
苏清方学他伸出手,一副讨要的样子, “快给钱!”
李羡视线从她掌心扫过,“直接派人送去赏赐不行吗?你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清方摇头,“人家不稀罕官家赏赐呢。”
重要的是她要托韦思道引见。朋友之间相赠和公家赏赐,自是不一样的。
但这事办不办得成还两说,苏清方也就不先透露了。
李羡也不再争辩,不然显得他小气,冲外间扬了扬下巴,“你要多少,自去和灵犀说便是。”
苏清方也不客气,跟灵犀支了银钱,便传了口信请韦思道吃饭。
自从韦思道开了杏花春,两人请客再没换过别的地儿,也有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老地方”。
苏清方早早坐到二楼雅间,却望见大门口两三个迎来送往的女孩儿,不禁皱起了眉,连韦思道大摇大摆进来了都没反应。
“嘿!”韦思道在她耳边炸了一声,“看什么呢!”
苏清方被吓得回神,白了他一眼,便指着那门口问:“你这儿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女子?你不会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意吧?”
“胡说什么!”韦思道一掌拍到桌上,“我这儿可是在市署登记了的,做的是正经营生。她们三姐妹,是从江南逃难过来的。去年发大水,把她们家都给淹了,徒步到京城,没差点饿死在我店门口。我好心收留,反被你怀疑?”
苏清方听罢,心生惭愧,便提壶给韦思道斟了杯酒,陪笑道:“我给你赔罪。你别动气。”
韦思道轻哼了一声,信手掸了掸下摆,从容坐下,挑眉问:“说吧,你找我来什么事?”
苏清方眼珠子转了转,还不愿这么直接承认,嘴硬反问:“怎么就是找你有事?”
“就你这……”韦思道指了指一圈,全是礼物,好笑问,“没事求我?”
苏清方讪讪笑了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一个朋友,手受了点伤,想请你家神医看看,不知可不可以麻烦四郎从中引见?”
这有何难?
韦思道习惯翘起二郎腿,端起那酒,漫不经心问:“什么朋友啊?”
“这人你也认识,”苏清方微微一笑,“就是太子。”
韦思道凑到那杯边的嘴直接停住,抬眼觑了觑苏清方,怪问:“你不是得罪过他吗?”
苏清方干笑了一声,“都是以前的事了。”
韦思道悻悻放下酒杯,为难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规矩,坚决不给官府中人看病。他当年就是死活不愿给一个府尹诊治,才流落到我家。就你,还是瞒着身份。”
韦思道双手合十,拜菩萨似的冲苏清方摇了摇,“我求求你。太子是你朋友,我也是吧?你别害我,背上抗旨的罪名。”
苏清方连忙打下他的手,提醒:“我能瞒着身份,太子也能啊。若是能治好太子,于韦家,何尝不是好事一桩?”
韦思道转了转指上的金戒指,“说得……也是……”
他倏然抬眼望向苏清方,瞳孔中掠过一丝精光,“但我有个条件。”
苏清方有股不好的预感,“什么?”
韦思道缓缓勾起嘴角,轻描淡写道:“我要太子免去我名下酒坊的榷酒钱和官酤。”
民间凡自酿酒水售卖者,皆需缴纳不菲的榷酒钱和官酤费。
苏清方一听这话,下意识坐直腰,目光在韦思道身上逡巡了好几眼,含笑道:“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呢。搞不好你还能帮别人挂名。”
“和太子的病比起来,大抵不算什么,”韦四郎重新端起酒盏,“而且这事,你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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