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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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有点太努力了。

    灵犀干笑,对着大敞的雕花门比了个请进的手势,“姑娘请进。”

    这个笑容,苏清方总觉得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到底心头担心,便迈了进去。

    裙摆拂过门槛,带起几缕微尘,在斜照的光里飘了个上下。

    预想中本该卧病在榻的男人,却好端端坐在里间那对玫瑰色的圈椅里,膝上蜷了团三花猫,有一下没一下摸着。

    再过几天便是八月,天气也逐渐有点凉意,但临近正午的阳光仍然灼人眼目,此时照在他身上,倒有点懒洋洋。

    大抵是肥猫太安逸,又是烤包子的颜色,从里到外透着餍足。

    他听到声音,微微抬起下巴,勾着点笑意,明知故问:“来了?”——

    作者有话说:问: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不要心疼男人,会变得不幸。

    第146章 动如参商 和当初骗她来太……

    和当初骗她来太子府一般无二的招数, 不过有病的从狸奴变成了他本人。

    苏清方有没有那么一刻怀疑过这可能是个陷阱?

    家里人忙得焦头烂额却有闲工夫给她送药的江随欢,一声不吭的灵犀,通往垂星书斋的路。

    恐怕不止一刻想过。

    不过还是想着看一眼。

    这一眼就足够她明白, 自己又被骗了。

    苏清方扭头就要走。

    “你那只玉镯子, 我寻回来了。”身后传来李羡悠然自得的说话声,透着令人气结的成竹在胸。

    苏清方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没回头, 提腿继续往外走。

    “要不然我亲自登门奉还?”

    苏清方一下攥紧拳头, 猛的转过身,冲到李羡跟前,居高临下地蔑着椅子里的男人, 斥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羡摇了摇手腕,指间拈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坠着根抽绳穗子, 也跟着上下摆了摆, 像把玩, 炫耀,又或逗弄, 语气也很有点不解,歪着头,“我能干什么?”

    苏清方用力舔了舔左下边臼齿,忍住了没一拳抡他脸上, “那你设计骗我过来?难道只为还一个镯子?”

    人怎么能两次掉进同样的陷阱呢!苏清方只恨自己心肠太软。

    而此时的李羡就像一团新弹的棉花球,白白软软的一团,再大的力气打上去,也化作于无。他一脸淡然, 不答反道:“先吃饭吧。”

    柿子乐乐呵呵的,糯着嗓子叫了一声。

    苏清方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憋出两个字:“饱了!”

    气饱了!

    “那行,”李羡随手把盒子搁到手边案几上,又拍了拍猫屁股,让猫跳了下去,施施然站了起来,便成了他俯看着她,“你看着我吃。”

    苏清方太阳穴猛跳了两下,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他还刻意擦着她肩膀走过,到外间吩咐了几句,大抵是传膳。

    被弃到一边的狸奴在她脚边蹭了两下,沾了一裙边的毛。苏清方睨见那案上的盒子,眼神一凛,便伸出了手,准备拿了就走。

    揣起盒子的瞬间,却没感觉到里头有一点晃动,重量也似有点不对。

    苏清方瞳孔微缩,揪住那穗子,抽开来——

    空的。

    苏清方歘一下又把盒子推了回去,斜着眼珠,恨恨睨向李羡。他似笑非笑地靠在门边,浑身上下透着股讨厌的散漫气,看着她忙上忙下。

    “骗子。”她骂。

    “兵不厌诈,”李羡挑了挑眉,又解释道,“镯子我确实寻回来了,只是防着你拿走不认账而已。”

    他那时见她手上空荡荡,却有银钱周转,便晓得她是把自己的镯子当了。

    李羡派人去慰问了乡民又走了趟当铺,却还是晚了一步,已被旁人看中赎走。顺藤摸瓜,颇费了点力气,但总归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也不至于拿这种事骗她,那太令人失落。

    苏清方冷嗤,很不买账,“就算我把东西拿走,太子殿下真要去卫家,我难道拦得住?”

    他要去卫家,又或要见她,都是一句话的事而已,却串通江随欢,传那样的消息到她耳朵里。

    苏清方一想到就觉得恼恨,“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骗我!”

    “你是在恼我骗你,”李羡老神在在问,“还是恼我骗你我快死了?”

    苏清方不自觉攥紧了盒子,指腹从尖锐的棱角蹭过,“……都一样。”

    “你知道哪里不一样。”他盯着她。

    苏清方默然。

    李羡无奈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你谈完客栈那天的话。”

    自从花船那夜,他们就未曾心平气和地交谈过。而他和她之间,也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清的。那个时间点,他们都各有更紧要的事要做,李羡也只能先搁置不表。

    所以他没让她往深了说。

    而今,他们该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了。

    苏清方别过脸去,连目光也没留一点,“没什么好谈的……”

    “你来了,一切就有的谈。”

    来了,就证明她心底舍不得他。既舍不得,为什么要分开?

    苏清方却轻笑,“原是我不该心软,想着救一条命。”

    他实在有点自作多情。她来,不过是不忍见死的恻隐之心作祟,无关风月。

    李羡失笑出声,拂衣落座,示意了一眼身旁的空位,“先用膳吧。吃完了我们再聊。有的是时间。”

    侍女鱼贯而入,顷刻便摆好了美味珍馐,又悄声掩门退去。

    李羡似乎也只是客气一下邀请入座,丝毫没有等人的意思,自顾自拿起了汤勺,盛到放在桌上的小碗里,仿佛真的可以让她眼睁睁看他大快朵颐。

    苏清方被磨得没脾气,也自知难以脱身,否则李羡怕是真会堂而皇之摆驾卫府,又想凭什么自己受气还得受饿,一个流行大步就迈了过去,泰山压顶似的坐下,抄起碗筷。

    李羡瞥见,顺手又盛了一碗清汤,推到苏清方面前,关心问:“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苏清方晓得他不方便,也没接手,十分坦然地接过,“家里没把我遇刺的事告诉她,倒没什么大碍。皇帝的状况,却听说不太好的样子?”

    “是啊,”李羡轻叹,面有愁色,“我每日去问安,也不见个起色。”

    苏清方放低了声音,“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调养,总会见好的。”

    “希望如此吧。”

    苏清方不动声色地从李羡左手扫过,“你……”

    却欲言又止得迟迟没有后文。李羡忍不住追问:“什么?”

    “没什么。”苏清方摇头,低头喝了口汤。

    此后,二人再未多言,很难讲是因为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还是唇枪舌战在后头的心照不宣。

    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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