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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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苏清方受宠若惊问。

    一个仆妇附到她耳边,极力憋着笑道:“太子殿下驾到,在前厅,已经等姑娘好一会儿了。”——

    作者有话说:因为从没写过和离书所以满世界找模板的小李:虽然完全不能理解这件事,也写不出来,但还是做了。(如果那个时候回头又是另一条时间线了)

    这也是小李第一次直接打着小方的招牌到卫家。因为他已经做到最大的让步,所以也不想遮掩,相当于直接公开了,不让跑路。(一点亏也不肯吃)

    第150章 秋以为期 听到消息的苏清……

    听到消息的苏清方不自觉咬了咬唇, 心头只萦绕起四个字:阴魂不散。

    他自来也没什么信誉,说话跟放屁一样。

    苏清方瞥出去一眼,满是嫌弃和不耐烦, “他来干什么?”

    仆妇仿若不见, 继续笑答:“道是来谢姑娘救命之恩,还给夫人带了好多补品。奴婢们说去找姑娘,殿下还说不必。姑娘快去吧,别叫太子殿下久等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 那是铁定没安好心的, 还一反常态地招摇而来。准备牛不喝水强按头?

    苏清方一脚迈进门槛,只见李羡端坐堂前,大舅舅和母亲陪在侧席, 正自谈笑风生,听见脚步声,皆转头投来目光。

    端午过后不久, 卫源便启程外任, 如今家中的一切, 都由大舅舅管着。太子驾临这等大事,家主当然得陪同在侧。

    大舅舅见状第一个站起来, 向苏清方趋了几步,抬手示意上座的太子,道:“清方,快给太子殿下见礼。”

    “不必了, ”李羡摇头打断,又向两位长辈求问,“孤有些话想和苏姑娘单独谈谈,不知可否方便?”

    李羡在外, 礼数一向周到。何况作为太子,卫府上下又有谁能拒绝。大舅舅拱手道了声“自然”,便摆了摆手,屏去左右,自己也退了出去。

    咔哒一声,身后的槅子门合了起来,光线也暗了两分。

    苏清方逆着光,更显得脸黑,声音也低沉,便知不止是采光的原因,“殿下怎么总是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互不相扰。这才几天,就忘了?他素来是个自矜自傲的人,死缠烂打也不嫌掉份?

    李羡不满拢眉,“旁人不敢说,我对你总是言出必践的。”

    包括让卫源复职。贬官容易,再想一级一级升上去,可不是易事。他瞧见卫源自请外任的奏折,便想着让他以京官外任的身份擢升两品,也历练历练,再平调回京,资历也有了。

    谁知前脚批准,她后脚就翻脸不认人,悔棋悔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至于暗中施压把她扔到太平观,也是怕卫滋趁他不在京城,明里暗里生事,何曾是真要算账?

    而苏清方已不想再翻往日那些烂帐,反正也翻不明白,只闷声问:“那你还来做什么?”

    李羡心头也不爽得很,真是见或不见都烦得要命,但一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也不再计较,从袖中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递上,“你的东西。”

    苏清方认出,是那日李羡骗她放了镯子的盒子。可他的信用已在她心中彻底破产,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别是又有诈,没伸手。

    李羡便往她跟前递了递,几乎要塞到她怀里。

    苏清方这才不情不愿接过,察觉出是装了东西的重量,缓缓打开来。

    却见一方叠得整齐的杏黄绢帛,隐隐带着凤舞九天的暗纹,不似手帕。

    苏清方好奇取出,露出下头的镯子,却暂无心思管,自顾自撒开了那绢帛,但见两列异常工整端正的小楷:

    “兹尔苏氏,但凭去留。”

    左下方又书:“李羡谨立。”

    苏清方愣了愣。

    她见过李羡平时的字迹,牵丝飞白,要更洒脱些,原来也能写这么娟秀板正的字体。

    她喉间莫名涌起一口气,卡着不上不下,也不知说什么,凝成一句,惊奇不像惊奇,感叹不像感叹:“你……真写了啊……”

    短短八字,言简意赅,既无分别之缘由,也无未来之祝福,完全不像和离书,却已是李羡能想到的极限。

    因他实在不擅长想象未发生的事,也无法预设分离的理由,最后又该归咎于谁。写字先生拟的那些什么“结缘不合,怨家相对”“猫鼠相憎,狼羊一处”,无不是对眼下的否定,他没一句觉得合适。再不用说什么“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巧逞窈窕,选聘高官”。

    笑话,还能选什么高官?

    满不满意、愿不愿意的,他都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此番光明正大来找她,也是没想着给彼此留退路,正是要人尽皆知。

    李羡撇过眼,似是一眼也不想多看那帛书,轻哼出一口气。

    苏清方暗暗觑了觑李羡,指着那帛上落款的地方,弱声提醒:“没盖章。”

    李羡眉毛抖了抖,咬着唇边,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你要想盖,办法不是一堆吗?那章你偷都偷出来了。”

    又似想到了什么,轻嗤了一声:“又何必非要我写呢?你也能写吧。”

    不说仿个十成十,八九分像总能够的。

    苏清方没太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但她其实也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冰晶打造的锁链,无法束缚真正的猛虎,也无所谓过分纠结那个太子之宝。

    她也只是图一个心安而已。

    她可能希望过,但从没幻想过他会写。

    苏清方又心头默念了一遍帛上的四个字:但凭去留……

    没有任凭的洒脱,只有委婉的遵从。心底自是祈望留下,可若再不能留下,也只能凭君心意。

    此谓但凭。

    李羡默默拿过苏清方手中的盒子,将镯子取了出来,又捡起她的手腕,徐徐套入。

    罢了,他指尖在那镯子上随意拨了拨,道:“父皇尚在病中,圣旨之事,得先缓缓。”

    长久不伴人身的玉镯,丝丝冰凉,空荡地悬在纤细的腕子上,缀着一点莹润的高光。

    苏清方听着他的话,垂眸凝着那失而复得的爱物,眼框忽一痛,睁着眼睛流出一滴泪来,落到地上,砸出一声闷重的响声。

    李羡愣怔,不解问:“你哭什么?”

    这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苏清方耷着眉,讷讷抬头,目光锁在李羡的眉心。她缓缓抬手,从他腰侧穿过,一点一点靠到他身上,搂住他,于是下巴也有了搁放的地方,贴着深蓝的衣料窣窣摇了摇,呢喃:“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苦尽甘来的释然欣慰,还是前路艰辛的悲伤恐惧。

    她想,她想抱他。

    他瘦了呢,腰上。

    李羡下巴贴着女子细软的发顶,摩挲了几下,“别哭。”

    大好岁月在明日呢,她说过的。

    忽的,李羡嗅到一股寡淡的酒味,鼻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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