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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20-130(第7/14页)
名随从,方能及时将尹秋萍救了上来。
杏眼桃腮的女子而今只剩一脸惨白, 狼狈地瘫坐在岸边,水珠流不尽地沿着额角往下淌,发髻上的珠钗也丢了个干净, 一个劲咳嗽, 仿佛呛了一肺腑的水。
那头, 李羡将将听完下属回禀行宫水井里的消息,脸色几近凝滞。
芥英消失两日, 李羡心底便有股不祥的预感,今日才从一处偏僻的井里发现。
正自凝思,池塘方向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李羡想也没想, 赶忙就循了过去。
池边,一堆人簇拥着浑身湿透的尹秋萍,以及僵立一旁的苏清方。
皇后后脚也赶到,凤眸扫过全场, 冷声问:“怎么回事?”
不等苏清方开口,尹秋萍猛地抬起头,言辞切切道:“不关苏姑娘的事。”
一滴水渍从她脸颊滑落,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池水,只声音带着干咳后的沙哑,如同哽咽:“苏姑娘没有推我,是臣女……自己失足落水的……”
苏清方错愕地看向尹秋萍。
这话不是欲盖弥彰吗!
还用那样怯生生的眼神瞟她,又似遇到洪水猛兽般飞快低下头。
罢了,她吸了吸鼻子,朝皇后重重叩下一首,“娘娘……臣女实在惶恐,不敢再在此地停留,还请娘娘开恩,准许臣女……准许臣女回京……”
尹秋萍是皇帝钦点到骏山的人,岂能旁人轻易送回京城,何况还是在“意外受惊”之后。
皇后眉头微蹙,抬手示意将人扶起,柔声安抚道:“尹姑娘受惊了,先去厢房休息吧。”
“臣女不敢!”尹秋萍忙不迭摇头,又抬起惊恐的眼神,瞥了苏清方一眼,“臣女只想尽快回京,唯恐再遭遇这样的意外……”
众人也跟着乜向苏清方,疑惑的,审视的,俨然就像是她推的。
苏清方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便欲张嘴辩解,却听一道稍低的男声响起:“让她,回京吧。”
一如平常的不容置喙语气。
却不知是哪个她?
苏清方循声望去,只见李羡站在五步开外,沉着双眸子,一错不错地凝着她。
苏清方嘴唇控制不住地抖了抖,那句“她没有”最终也堵在了胸口。
而他,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望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一句话就将事情定了性。
太子,尊贵的太子。
这似乎也是最好的办法。尹秋萍作为丞相之女、皇帝贵宾,自是不能轻易离场,苏清方就好说了。
本来也没有受害者让步的道理。
众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便似要照着这个章程办。
“凭什么?”
人群中突然炸出一声突兀的质问,沉毅、有力。
众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人之语,纷纷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源头——
她梗着脖子,单薄的唇也紧紧抿成一线,死死盯着李羡,大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架势,连问:“太子殿下难道看到我推她了?还是有谁看见了?空口白牙,可以定罪吗?”
李羡眉心微陷。
“是啊,”尹秋萍发出虚弱的声音,“苏姑娘真的没有推我……”
苏清方咬了咬牙。
说她推了可能还要证据,说她没推反而让人心生怜爱、深信不疑了。而且尹秋萍作为落水之人,天然优势,还在身份上压她一头,她就算拼了命自证可能也无济于事,只会落得个遣送回京、息事宁人的结果。
她绝不要这样不清不白回京!
苏清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转向全场可能最不想她离开的皇后,恭敬屈膝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执掌后宫,明察秋毫。诚如尹姑娘所言,臣女也是刚刚赶到,还瞥见一个黑影闪过。不知是否有歹人潜入,意图不轨,抑或借此生事,诋毁娘娘治宫不严?”
“黑影?”贤妃也算半个目击人,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什么黑影?本宫怎么没瞧见?”
苏清方扯出一个笑,“天色昏暗,树影婆娑。娘娘心系尹姑娘安危,是不是没看清?还好,尹姑娘没有无碍。只是不想有如此宵小,若坏了陛下的祈福,只怕不好。”
贤妃一听“陛下”,也便噤了声。何况尹秋萍是皇帝所请,苏清方又何尝不是皇后所邀。投鼠也要忌器。且交由皇后处置吧。
皇后的目光从苏清方自若的脸上缓缓滑过,突然扬高了声调:“岂有此理!祈福期间,竟有人敢在紫霞宫生事!来人!速速搜查附近房室,严加巡逻,不得有误!”
接着又放缓了语气:“尹姑娘这次受惊了。扶下去好生照顾。”
话音一落,蔓香便出列搀住尹秋萍,送往后侧厢房。
尹秋萍经过苏清方身边时,垂下的眼帘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苏清方面无表情地撇开眼,只作不见。
其余人也陆续散去,露出眉眼凝肃的青年。
似乎已没什么好看,他也收回目光,准备离开。
苏清方眼尾一收,便喊道:“太子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发号施令,污人清白,难道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李羡脚步倏然顿住,抬手示意旁人先走,回头,仍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漠然表情,“你本来就不应该呆在这里。”
苏清方胸膛几乎要爆开,连舒了几口气,才说出一句话:“所以呢?就趁这样的机会,干脆把我弄走?省得碍事?”
“或者你想再跳一次水?”他眉眼间带了点笑,“还是在这儿陪我?”
苏清方两颊鼓了一鼓,“我要怎样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接着又掷出一句:“我清清白白地来,就绝不可能不明不白地回去!”
凭什么?他没立场光明正大站出来,是他的原因吗?
他舌尖紧紧贴住上颚,极度用力地弹出话头:“等你也死在井里,你就知道好歹了。还不知死活地靠向张氏。”
芥英离开和春宫那么一会儿,就糟了毒手,她以为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清方只是冷笑,“太子殿下不如顾好自己。连个破杯子都看不住。”
“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苏清方齿根一痒,“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是为了芥英,为了我自己问心无愧。不过,你可以顺便道个谢。”
李羡眼皮狠狠跳了跳,下颌收紧,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做梦。”
“是吗?”苏清方柳眉倏然一挑,透出一股玩味,“这么说太子殿下也不想知道先皇后那枚印章的下落了?”
李羡的表情瞬间凝固,“你说什么?”
他几乎没有怀疑苏清方编瞎话逼他就范,而是自己听错了。
苏清方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那枚小巧的玉石,晃了晃。印身上的金丝花纹经年不褪色,闪着微光。
李羡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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