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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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羡听不出是“心意”还是“新意”,只含笑道:“是众人的主意。儿臣也只是为了寿宴顺利、父皇顺心。”

    皇帝将茶盏轻轻搁到旁边的紫檀小几上,身体微微向后, 倚住身后堆叠的锦缎靠枕,甚是松闲,“你身边有这样的能人,是好事。不过也要记得匡束。”

    李羡微微低下头,“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嗯了一声,漫不经心问:“那个水晶盏还在吗?”

    李羡摇头,“儿臣以为不必,便没有带来。父皇若是喜欢,儿臣即刻派人去取。”

    “不必了,”皇帝抬了抬手指,“朕也得到了不错的礼物。正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才能有今日的惊艳啊。”

    李羡若有所思,“儿臣明白了。”

    “行了,”皇帝似也累得说话了,摆了摆手,“这一遭也让朕想起,许久未去紫霞宫了。都去紫霞宫祈福吧,为天下太平、皇室康宁。”

    “是,儿臣遵旨。”李羡再次揖礼告退,垂下的袍袖随着动作带起一阵微风,拂着那熏香也飘了飘。

    夏日炎炎,皇帝的茶水也只要六分烫,须臾便凉了,口感也变得涩然。

    福忠适时撤去那凉下一半的茶,换上新的,却见皇帝微低着头,眉目间不知何时凝起一股愁绪。福忠心头一动,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询问也是宽慰:“太子殿下精明强干,陛下何以心忧?”

    “以前……”皇帝目光悠远,喃喃念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若是以前,李羡大概完全不屑这种鬼蜮伎俩,一为立身之正,二为父子信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提点也裹着一层窗户纸。

    ***

    李羡从天枢宫出来,随意走了走,到藕花渡前的岔口,驻足了会儿,才往和春宫的方向去,没走两步又停下,掉了个头。

    泠泠的水声遥遥传来,在傍晚时分显得尤其清晰。门前翠竹萧萧,投下黄绿掺杂的影子。

    两边的宫女正欲行礼通报,李羡无声抬了个手示意不必,便自顾自越到院中。

    还未进门,便已听到好一阵说笑声。主仆三人围坐在八仙桌前,一边逗笑一边剥莲子。桌上散乱地摆着些碧绿的莲蓬和一只深碗,碗里盛着些剥好的、嫩白的莲子。

    一直到脚步声到跟前,苏清方才有所察觉,抬头一看,笑容直接僵在脸上。红玉岁寒也噤了声,慌忙放下手中的莲蓬,垂首肃立。

    李羡的目光从那一堆狼藉莲房扫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们倒过得怡然自得。”

    此时的莲蓬俱是早开的花所结,最是鲜嫩,连莲心都是清甜的。

    苏清方听来,只觉得是挖苦,转念一想他又不知道自己装病换安宁的事,也不争辩,只问:“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你平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李羡眉梢微挑,视线只略略一低,示意自己站立的姿势。

    一旁的红玉闻言,便要去泡茶,余光里的苏清方一把扔下手中的半盏莲蓬,直接站了起来,同他隔着桌子,“疏食饮水,杯盘狼藉,不够招待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就这么说吧。”

    如此也不算她坐着他站着,怠慢贵人。

    李羡舌尖从后牙槽滑过,也不废话,“璇玑宫里,移花接木,是你吧?”

    几乎是笃定的语气。

    此前不是一直在装病避祸吗?现在不惜以身犯险,帮他一个天大的忙,又为哪般?

    后悔了?想赔罪?

    他知道齐松风进城找过她。毕竟数年不见的老丞相突临京城可是大新闻,不日已经传遍各个角落。

    他的事估计被抖落了个干净。

    他自认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反而是她无理取闹居多。如今她既已知晓其中内情,迷途知返,也属正常。

    他也非心胸狭隘、不分青红皂白之人,既然承情,自当回报。只要她开口,金银珠玉,或者又是那四个字,既往不咎,不是不行。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她却一脸无知地反问,“什么移花接木?”

    李羡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幽深的眸子微促,凝着咫尺之外那张疏离冷淡的脸,仿佛一切都落到了空处,一股复杂的怒意涌上心头。

    他当她是瞒着病,不便露面,所以只远远观望一眼,抑或就是等他按捺不住来找她。

    其实不管她是无意还是有意,他都不该再心软给什么机会。

    “不是你,便好。”李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便也没什么好宽恕她的了。

    她也没什么值得宽宥的。可能称得上姿容秀丽、心思灵巧,可在她乖张自专的恶劣性情面前,俱变得不值一提。

    这世上也从来不乏漂亮、聪明,又安分温婉的女人。

    没有男人会喜欢她那样的女人。

    没有人会喜欢她。

    相看两厌,不如桥归桥、路归路。

    李羡不再多言,猛的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幽篁居。

    一出院门,就撞几个膳房的宫人前来送晚膳。

    李羡草草扫过,不过三四个菜,冷冷瞥了领头的内侍一眼,便径直离开。

    虽然没留一句话,送膳的内侍却冒了一脑门汗,赶忙冲身后人挥手,示意回去重新筹备。

    房内,苏清方终于不再见李羡的背影,肩头仿佛卸下千斤重,缓缓坐回绣墩,重新拿起丢掉的莲蓬,一粒一粒抠着莲子。

    这些莲蓬,原还是为了应付旁人若是问起她们为何外出采的。

    红玉将桌子稍微收拾了下,终究忍不住问:“姑娘为太子殿下冒这么大的险,为什么不告诉太子殿下呢?”

    “谁说我是为他?”苏清方随手把剥下的莲子扔进碗里,“我只是为了不要生太多无辜的杀戮。”

    “那姑娘为什么还特意让芥英提醒太子殿下多加防范?”

    苏清方剥掰莲蓬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漫不经心道:“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何况他曾经也帮过我。”

    倒是他那是什么态度?不说话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红玉抿了抿唇,偷偷觑着苏清方线条分明的侧脸,犹豫再三,终是开口:“姑娘,有些话,奴婢说可能您不爱听。奴婢知道,自己是太子放在姑娘身边的,姑娘此前有些芥蒂,但待奴婢是好的。奴婢也想真心待姑娘,所以还是斗胆开口。

    “奴婢冷眼看着,姑娘对太子,并非无情。太子待姑娘,也绝非无心。”

    那晚高烧,红玉接替在旁看守,隐隐听到榻上的苏清方在喊什么,初时以为是“你你”地喊人,耳朵凑到那张合的唇边,才辨清是太子的名字。

    那件外衫也还叠在柜子里呢。

    苏清方缓缓抬眼,对红玉勾了勾嘴角,“真正的有情人都不一定能终成眷属,何况我和他之间横亘这么多东西。我和他已经分开,就是两个没有牵扯的人。”

    起初听到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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