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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10-120(第2/14页)
可能是她也没怎么见识过男女之情,毕竟大半辈子不是在宫里就是封闭的临江王府——为什么两人前一刻还剑拔弩张,转头又如胶似漆?这难道就是俗语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
其实吵吵闹闹也挺好。从某种意义上说,太子府挺冷清的。
但这次的动静明显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但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李羡那压抑不住的震怒,近乎是拖的把人拉进了屋里,动作粗暴得毫无风度可言。
先皇后对太子的管教极为严格。曾几何时,太子因一时气恼摔了东西,被先皇后罚诵宫规到深夜,以反思自己作为储君的行止。故而李羡很少有暴戾的时候,尤其对女人。
灵犀等人也不知具体缘由,只能远远候着,只希望这次也是一场平常的争吵。
猛然一声“哐”,门从里打开,扇起一阵飓风。李羡从里出来,鬓边散下几缕碎发,更添凌乱冷厉。
灵犀还未及行礼,便听到一句冷冰冰的命令:“送她去承曦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
蓝底祥云纹的衣袍流水一样从灵犀眼前滑过,毫不留情。
灵犀心一咯噔,抬头望向李羡远去的背影,花了一点时间理解这个指令。
她以为可能是让两人冷静了再谈,也并非成心欺骗苏清方,实在是太子之命不可违,又不想真和苏清方动手,怕伤到人,才说那换衣服的话。
谁知这一关就是四天。
李羡完全不去看苏清方,提都不提。
听说苏清方在砸东西,只端茶抿下一口,淡淡扔下一句:“随她。”
听说苏清方想带封口信回家报平安,也转身缄口不言。
灵犀却知道不过是在折磨彼此罢了,不然也不会搬出垂星书斋又整夜睡不着;放任她去传信;听到苏清方说求他过去,抬起的笔又良久写不出下个字。
灵犀不晓得他们聊了什么,但能把人放了,总算个好兆头吧。
皇陵距京百里之遥,李羡回来已经是第二天。
经过承曦堂时,他停下了步子,望了一眼。
灵犀垂手跟在身后,禀道:“殿下,苏姑娘已经回去了。”
李羡淡淡嗯了一声,重新提步,往垂星书斋而去。
这夜,李羡没有到别处安歇,次日一早又如常起身上朝。
灵犀领着一众侍女端来盥洗之物,一进门便看到悬在墙上光溜溜的瑶琴,上头的琴弦不知何时,大概就是昨晚,被卸了下来,信手扔在琴案上,乱麻一般。旁边还有一个淡青色荷包。
“晚些时候你们打扫一下吧,”李羡净了手,漫不经心吩咐,“把那些都扔了吧。”
说罢,便出了门。
灵犀不自觉蹙眉,拈起那团凌乱的琴弦,真如一把纠缠卷曲的蛛丝,散发着朽败之气。
第112章 南北东西 死气沉沉了五六……
死气沉沉了五六日的太子府, 终于勉强恢复了正常,再不是一声叹息也显得突兀的地方,日常奏事的官员也暗暗松了口气, 心想还得是先皇后啊, 太子祭拜回来脾气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安乐也听说了李羡偷摸摸去皇陵祭拜母后的事,竟然连她这个亲妹妹也没告诉,心头不悦,又觉得蹊跷, 气势汹汹便去问罪。
李羡失笑解释道:“就是突然想起就去了。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要去我再陪你去一趟?”
“我又不是不认路, 干嘛要你陪,显得你多孝顺呢,”安乐佯装恼怒嗔道, 又示意婢女上前放下食盒,献宝似的说,“给你带了点心, 我亲手做的。”
白玉盘里, 兔子形状的糯粉糕软糯可爱, 掉着点点的屑。
李羡虽然对甜点没太大兴趣,但是对妹妹捣鼓的东西从不拒绝, 不过这回是真的咽不下。
李羡苦笑摇头,“长了舌疡,吃不了。”
“怎么突然上火了?”安乐好奇问,突然想到端午之事。
洛园意外失火, 选妃之事自然也不了了之。安乐原没放在心上,此时回忆起来,似乎直到最后也没见到苏清方的影子。单不器也说李羡这几日略有阴沉。
安乐不自觉润了润了唇,殷勤给李羡倒了杯茶, 试探问:“是不是因为……洛园……”
“天干物燥,热邪上身而已,和这些没关系,”李羡笑着接过茶水,打断道,“你也别去找她了。”
“啊?”安乐孤零零举着一只手,不是很明白这个“找”是指哪方面。
李羡仰头一口饮尽,又把茶杯还到安乐掌中,像是反思了自己不带妹妹的行为,专门问:“我正准备去还琴给老师,你要去吗?”
他这几日积了一堆事没办,正要一一处理,还琴谢罪便是其中一件。
安乐从小就怕齐松风考问功课,直到现在见到老先生还会瑟瑟发抖,当即摇头,“不了,你帮我问先生好就行了。”
李羡拎起食盒,“那这个我就带走了。”
“路上小心。”安乐叮嘱。
“知道。”李羡随意摆了两下手。
***
松韵茅舍,趁着艳阳高照,齐松风索性将小半个月不曾翻动的棋子倒出来洗了。
这套棋子原是皇帝赏赐,也是齐松风夫人生前所爱,用的是一色的羊脂玉和墨玉,经年也不变色,反而愈发温润。
清洗起来却要格外小心,若有损坏,再想配一颗一样的,可不是易事。
然东西再珍贵,束之高阁总是可惜,何况他这把年纪,不晓得还能摸几回这副棋子,所以也不吝使用。
莹润的棋子在齐松风手间滴滴答答翻动,忽听到篱笆外一声马嘶,一身蓝衣的李羡便推了篱笆门进来,背上还背着把琴。
齐松风打趣道:“老夫还以为你也不来了呢。”
“我不来,谁给你养老送终?”李羡面不改色,径直进了屋,小心翼翼把琴挂回墙上,“琴还你了。”
齐松风余光瞟见,“看来你的事没办成。”
端午那天,找人找到他这里,齐松风就知道不妙了。
李羡兀自挽起袖子,扯了张杌子坐下,将那洗好的黑色棋子一粒粒擦净,云淡风轻道:“无所谓。都过去了。”
齐松风在水中搅动的手一顿,轻笑了一声,又翻洗起来,“万物无过去,万物不将来,一切都是现在。”
李羡听得一愣一愣的,“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玄乎?”
“年纪大了,总喜欢讲点玄乎的道理。”
“别讲了,跟念经一样。”
齐松风哈哈大笑,“那你怎么就不能把话说清楚?”
李羡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乌亮的棋子上,不以为意道:“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打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自然也没办法结出果实。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当然不会痛快。
齐松风闻得,便知道他们必是生了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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