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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第9/14页)
别闹。”
苏清方轻哼了一声,牙一咬,也不轻不重地在李羡后腰拍了一下。
所有动作,包括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李羡难以置信地仰头,看向怀里胆大包天的女人。
那迷蒙的水眸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光芒,好像在说凭什么她不可以。
“你是真不怕死。”李羡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再不多言,搂腰的手臂悍然发力,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自己怀中。
苏清方心中暗谑,这大概就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吧。也抱紧了他。
当她仰起头,耳后到锁骨窝的锁肌拉出几乎完美的三角,展露出天鹅般纤长洁白的颈子,那发上最后一根珠钗步摇也依依不舍地滑脱,颠落到蔓草纹的锦褥上,没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三千青丝尽数散落,还带着微小的蜷曲,如同水中的荇草,风情摇曳,少数几丝沾了湿汗黏腻在颈边。
李羡发现,他根本惩罚不到她。
她就是个不知所畏的女人,可能此时连灵台也不甚清明。
李羡喘出极低极轻的气声,扣在她后颈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入她浓密的发里,指尖陷入,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隐隐透出一种急切,又一次问:“苏清方,我是谁?”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
她含笑垂首,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唇,仿佛蛇的吐息,囫囵念出两个字:“临渊……”
称字似乎总不如呼名亲近。但他是单名,于是“李羡”两个字喊出来,带着姓,总透着一股冒犯与距离。
她狡猾地用省略姓氏的字称呼,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亲昵还是疏离。
心却似在一刻满足。
李羡吻上她的下颌,肌肤洁白细腻得仿佛触碰就会化掉,于是动作都轻了,一路蔓延至颈侧、锁骨、胸口,留下湿润的痕迹和轻微的啮咬感。
他所亲吻的。
他所怀抱的。
爱欲、乐欲、贪欲化变的魔女,抑或——
他的观音——
作者有话说:[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合十]
第97章 欲擒故纵 合欢酒虽能催人情……
合欢酒虽能催人情动, 却弥补不了体能方面的缺憾。苏清方到底是个身手欠佳的女人,平日里肩不扛、手不提,细胳膊细腿的, 在李羡身上颠得没几下就丧了力气, 软脚蟹似的趴在他胸前。
皮肉之下,男人的心跳犹自如鼓擂,强劲有力。
苏清方迷蒙睁眼,便瞧见他近在咫尺的锁骨, 浅浅地埋在紧薄的肤下, 因用力而明显突起,勾出一道浅窝,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想,原来他身上也有这样纤细的骨骼。
于是一口咬了下去。
果然比他硬实的肩膀要脆弱许多,一点也经不住。
只听他咬牙闷哼了一声, 连脖子也抻紧了, 绯薄的肌肤下扯出一条细长的青筋, 死死扣住她腰背。
情热终于这一刻彻底消退,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
她果然可恨。李羡想。
斜眼一瞧, 帐外昏黄,竟是疯到了日暮时分。
这是从未曾有过的。
床上更是零散着污浊。
但两人都没有多余的气力,眼不自觉眯起,竟是就这样互相埋着肩, 沉沉睡去。
李羡再醒来时,已是寅时。
夜里清凉,两人莫名其妙卷了半床被子。苏清方早已从他身上滑下去,落在他臂弯, 一只手还捂在她咬过的锁骨上,呼吸清浅,脑袋却沉沉压着他臂膀交接处。
一夜过去,手臂已被枕得彻底麻木,只微微一动,便噬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指尖因失血而发凉,触感也迟钝了。
似乎有几缕藻样的软发缠在他臂上。他随意勾了勾手指,果然碰到微微翘起的发梢,挠得掌心酥痒。
李羡活动了两下脖颈,方将她的手从自己肩头拿开,只见那左手食指上赫然一道锐物扎破的血口,此时已结出了暗红的痂。
李羡眸色一沉,将她手塞进被子里,缓缓抽出胳膊,起身沐浴更衣,顺手将散落地上的衣服捡起搁到了床脚。
用膳的间隙,他提问了岁寒,才略微了解了事件始末,淡声吩咐道:“等苏清方醒了,去外面请两个大夫来看看。再让红玉把抓到的那个人带过来。等晚些我下朝回来。”
***
苏清方醒来时,额际沁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汗意。
日头渐升,热气益浓。苏清方盖着床薄被,热得难受,一脚踢开被角,却牵扯出一阵腰酸背痛。
苏清方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默怨李羡的床太硬。
至于其他,她只当不记得了。
她搂着被子,往外侧挪了挪,伸手拨开浅缃色的床帐。灿然的日光从小方窗投进屋子,照出几片竹叶的碎影,晃晃荡荡,也有几分风的凉意。
“姑娘,你醒了?”
门口猝然响起一个女声,苏清方一惊,连忙放下帐子,将膀子掩进被里。
她这才分辨出是岁寒的声音,红玉竟也在。苏清方还记得自己昨日让红玉将人带回去拘着,不禁怪问:“红玉,你怎么在这里?那个人呢?”
一开口,声音又沙又哑,远超晨起的干涩,想是那酒的后遗症。
红玉闻声,一边手脚麻利地倒来温水,一边回答:“太子殿下传话,让奴婢把那人带过来,等殿下散朝。奴婢这才过来的。”
红玉昨夜亲自守了那人一宿,眼都熬青了。那人倒好,一夜酣睡,到现在还没醒。
苏清方已暗中穿好里衣,接过茶水,润了润喉咙,才缓解一些,不过仍旧有轻微的干痒,问:“太子回来了吗?”
红玉摇头,“还没有。姑娘起来用些膳吧。都已经备好了。灵犀姑娘也去请大夫了。”
毕竟一晚上没吃饭,腹内早就空空。
苏清方依言起身洗漱,简单用了些清粥小菜,大夫已在外等候,却是民间装扮,还蒙着眼。
大抵因为事态未明,李羡对江家也蒙上了一层怀疑。苏清方想。
直到两个大夫一前一后诊完脉,都道无碍,只是喉咙微有虚损,多喝热水便好,苏清方拿出那壶残酒,请教来历。
大夫以手做扇,闻了闻,脸色大变,“这是……那欢场里给不听话的女孩儿们喝的东西。药性极烈,若是不及时疏解,会经脉贲张而死,痛苦不堪啊。”
苏清方眉心微陷,便命人将大夫好好送回去。
她捧着茶盅独独坐着,果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宁静,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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