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第6/14页)

是极欲逃离。

    李羡敏锐地察觉到苏清方的不安情绪,没有多言,一脚跨上车,示意岁寒宣来车夫,尽快回去。

    马鞭声声打下,双马铁蹄整齐划一地踏过街巷,竭尽全力地往太子府赶。

    眼见喧闹的江家已远,李羡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清方一颗心这才渐渐落了地,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恐惧稍退,强压的燥意卷土重来,甚至比先前的更为炽热。

    她开始闻到这车上熟悉的沉雅气息,直往她五脏六腑钻,将那心肝脾肺肾尽数挟持,一圈圈缠死,直教人呼吸不得。

    于是只能更用力地吐纳,又闻到更多令人焦躁的味道。恶性循环。

    苏清方拨了拨领口,稍微松散些热气——这很不端庄,但此时此地她不必关心,也不用再作什么姿态。反正李羡很清楚她的德性。

    她甚至可以比他想象的更坏。

    苏清方顺手拿起手边的酒壶斟了一杯,递给李羡,近似谄媚地劝道:“殿下喝一杯吗?”

    她此时不适合笑,乌眉水瞳,霞面红唇,总是透着股若有似无的妩媚。

    李羡狐疑,“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她不答,挪了过来,直往他嘴边送,杯沿都要贴到他唇上,姿态语调也带上了几分娇嗔意味:“喝一口吧。”

    李羡此时哪有心情,不耐烦地拨开她的手,冷声道:“不喝。”

    “为什么不喝?”

    “为什么要喝?”

    她不满意地瘪了瘪嘴,似是知道劝亦无用,自己仰头一口饮尽了。

    李羡见状,身上的劲卸去,靠到背板上。

    突然,苏清方腰一扭就侧坐到了他腿上,双手搭上他肩头。

    李羡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一双唇便吻了上来。

    柔润的液体一点点渡到他口中。仅这么一会儿,已被含温了。

    李羡愕然瞠目,便要推开她。

    她柔荑般的手在他喉结一挠,顿生起一股痒意。他忍不住喉头一滚,酒液便顺着食道滑进了肠胃。

    她仍吻着他,含抿他的下唇,十分缱绻,良久才恋恋不舍似的松开,好奇问:“好喝吗?”

    以他遍尝美酒的舌头告诉她,算不算好喝。

    咽得太快,也根本没心思品尝,只觉得滑腻得厉害,倏的就落进了胃里,火烧火燎的。

    如此回味,大抵不算好酒。

    “苏清方!”李羡沉声,直欲斥她,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她就是在耍酒疯整他。

    苏清方满意而狡黠地笑了笑,又抿了一口,欲要故技重施。

    而李羡又岂是同一招中两次的人,刚才不过是没防备才被偷袭成功。眼见苏清方又要靠过来,他一掌就捂住了她的嘴,顺势推开,“离我远点儿。”

    这话太没良心。他想同她好时圈着她腰来,她想同他好却说离远点?

    苏清方不情不愿地闷哼,伸手掰他胳膊,却奈何不了分毫,要咬他,嘴里又含着口酒,一张嘴就会流出来。那真是下流了。

    进退维谷间,苏清方只得自己咽下去。

    好了,她四口他一口,现在更不公平了。

    只见她雪雁般的脖子上下一滚,李羡知她是自食其果了,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掌心竟沾上了一点腻润的绛红。

    他啧了一声,想他嘴上大抵也有。手背轻轻一抹,果然揩下一层薄薄的樱色。

    苏清方已经彻底放弃再灌李羡喝酒的计划,下巴懒懒靠到他肩上,磨了磨,似乎在找个舒服的位置,“我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殿下想先听哪个?”

    李羡只觉自己怀里搂着块炭,本也讨厌卖关子,烦意暗起,没好气问:“好消息是什么?”

    苏清方摇头,在他肩上摩出簌簌的细响,“还是先听坏消息吧。这样等下心情可以好点。”

    “你说不说?”他已快失尽耐心。

    “你这人真是,”苏清方嫌弃地瘪了瘪嘴,“好消息是,咱们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过了,倒没什么所谓。”

    李羡听得没头没尾,“什么意思?”

    “所以说让你先听坏消息,”苏清方闷出一阵轻笑,显出几分憨气,“你非不听。”

    李羡心头浮起极不好的预感,连同心情也浮躁了,“所以,坏消息是?”

    “坏消息是……”她转头,唇凑到他耳边,几乎是用气声在说,显得尤为私密,异常灼热的气息一簇一簇扑进李羡耳窝,撩得人耳酸,“那酒里下了药,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小李救美比较苏,但是小方反杀比较帅。

    下章更新见请假条

    第95章 醉里贪欢 李羡的呼吸骤然一……

    李羡的呼吸骤然一滞, 所有的暧昧氛围也于这一瞬退去。

    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有毒,而是某种秽乱的东西。

    李羡猛的攥住苏清方的双肩,将她从自己肩上推开少许, 重新审视她的状态:双颊酡红得好似大醉, 然则身上没有什么酒气。车厢里的酒味悉数来自那一瓶酒。

    李羡横眉,取过那瓶酒,揭盖闻了闻。

    没有异味。

    如此才可神不知鬼不觉。

    宫闱之中,严禁此等移乱性情之物, 但古往今来从不乏猎奇尝鲜或者剑走偏锋的人物, 李羡自然也不是全然不知。

    食色性也。本应自然从身体中迸发的情欲,被药物强行勾起,而且难以自抑, 更甚者会丧失理智,全凭兽性的本能行事,否则将会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

    这是它称之为“秽乱”的根由。

    李羡摸上苏清方滚烫的脸, 炙得人手都要发抖, 声音却冷到了极点, “谁给你喝的?”

    男人女人?要对她做什么?

    如此歹毒的行事,图的当然是她这个人。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下作的事。

    如果他不在……如果……

    李羡的呼吸渐促, 却不是因为催情酒起了作用,而是体内抑制不住升腾而起的愤怒,以至于眼似含冰,抵在她下颌处的手指按得她有些疼。

    苏清方拿开李羡的手, 重新放到自己腰上,又靠回他肩头,“暂时不知道……”

    “暂时?”李羡重复了一遍其中别有深意的字眼。

    “嗯……”苏清方含糊应着,“我抓到一个小厮, 已经让红玉带回卫家看管了……”

    语中含着虚弱的笑意,似乎还有点“我厉害吧”的夸耀意思。

    李羡却无心称赞她的强悍,只剩下满心悸怕,“你都这样了还抓人?你怎么抓的?”

    这话说起来就有点长了,苏清方已没有多少神智和他交代这些始末,实际她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就是喝了席上的酒而已,连谁给她摆的都没注意。整个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