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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第4/14页)
言重了。还未感谢您平日的照拂呢。”
江随安颔了颔首,笑辞道:“前头还有些事务,让随欢陪你们先去花园用些茶点吧,那处架了戏台。”
说着,便示意妹妹招待,自己往大门处去了。
江家一共只有两个女儿,自然也就不分什么内外,都离不开长女江随安的帮衬。
江随安陪同父亲一起迎接贵客,忽见一道灰袍人影阔步而来,正是太医令景鹤年,赶忙趋前几步行礼,“见过太医令。”
景鹤年是先帝朝就在太医署任职的老太医,一手针砭之术无人能及。当年的太医令因误诊被处死,便由景鹤年接任,也是江随安的直属上司。
景鹤年连忙摆手,笑道:“今日是来给你爷爷过寿的,不必如此拘礼。”
“是,”江随安点头,抬手为他引路,“大人这边请。”
“办得真热闹,”景鹤年一边观望一边感叹,突然想起来问,“我听说前儿太子半夜召你?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江随安心中一凛,唇角仍含着得体的笑意,“太子殿下未有什么不适,原是殿下身边的侍女突发腹痛,才紧急召下官去的。”
“我说你怎么没记档呢。你原是最妥帖慎重的,”景鹤年语重心长道,“你别怪我多问。干咱们这一行呀,万万得注意。人命大于天。不仅仅是别人的命呐。”
还有自己的命。
前太医令的覆车之鉴,几乎是笼罩在太医署顶上驱不散的乌云。而他们不仅要医术好会看病,更得嘴巴紧会做人。比如太子的风花雪月,就不可泄露。
江随安最近这段时间尤觉难做,笑容也带上了点苦涩,“多谢大人教导。”
***
后花园里,亦是宾客如云。各家女眷三五成群地坐在一处,看戏说笑。江随欢拉着苏卫二人到亭中坐下,自有腰系红汗巾的侍女捧上香茗细点。
卫漪偷摸和江随欢打趣:“你还说是‘薄宴’,这热闹得,快赶得上长公主的牡丹花会了。”
江随欢苦笑,“原本没想办这么大,都是陛下,赐了寿礼。然后送礼的越来越来多。”
“你这话说得,”卫漪虚空点着江随欢,“倒是炫耀了。”
江随欢连忙抓住卫漪的手指,嗔道:“本来就是嘛。光是接待这些客人,家里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了。”
几人正说着,外围的人群突然微微骚动起来,原本喧闹的说笑声也低了几分。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同一个方向,几位原本坐着的夫人姑娘也不自觉地站起身,整理着衣饰。
透过攒动的人影,只见一位蓝衣青年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园中。
他几乎生来便是一人之下,所以总是昂首挺胸,身姿挺拔。山间玉,云里松。不笑时,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与疏离。
尤其当他站在一群有点年纪的上官中间,更显得年轻俊逸。
他并未走近,只是在不远处的游廊里经过。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周身那股沉静而迫人的气场,使得周围原本热闹的氛围都无形中收敛了几分。
“是太子殿下……”身旁有女子低声惊叹。
“太子殿下竟然亲自来了……”另一人附和道。
苏清方也随众人望了过去。
苏清方对李羡缺少一种打心底的敬畏,反应自也平淡,但因为周围人都站了起来,为了不显突兀,也跟着起立。
或许是这边的议论声纷纷,又或许是聚集的目光过于明显,原本一路向前的李羡突然抬眼,淡淡扫过花园,停住。
只这一刹那,两人的视线隔着一整个庭院和众多人影,极其短暂地交接上。
苏清方正欲别开,视线将移未移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猛的捕捉到了李羡身后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曾少卿。
他也随李羡的步子停了下来,目光越过李羡的肩头,如同那日,微眯着眼,冷冽又直锐地盯着苏清方。
俄而,作为焦点中心的李羡便收回了目光,仿佛那瞬间的视线交汇只是掠过一片无物的空地,自然地重新迈步而去。
如风一般吹过,什么也没有留下,一切重回平静,女眷们也陆续落座。
“太子刚才看过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卫漪抖了抖肩膀,见苏清方还站着似未回神,扯了扯苏清方的袖子,取笑道,“清姐姐,别看了,太子走远了。”
“我没看他。”苏清方脱口道。
卫漪掩着笑,“那你在看谁?”
在至少四十三的曾少卿和二十三的李羡之间,苏清方不费吹灰之力做出了决定,“好吧,我在看他。”
卫漪噗嗤一笑,正要再打趣两句,戏台上鼓点一换,一出热闹的武戏开锣,瞬间攫去众人的注意力。
不多时,寿宴正式开席,美酒佳肴如流水般呈上。老寿星出场,又有江家人挨桌问候,众人都举起杯祝贺。
苏清方并非爱酒之人,只必要作陪饮了三杯。不过片刻功夫,渐觉身热,一颗心跳得尤其厉害,怦怦的,恨不得从胸膛里蹦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气血翻涌,一股莫名的燥热缓缓升腾,逼出一层细汗,薄薄地黏在颈上。
苏清方以手做扇,往脸上颈间呼着细风,却完全于事无补。
“清方姐姐,你的脸好红啊,没事吧?”坐在一旁的卫漪最先察觉到苏清方的异样,低声关切问。
苏清方只觉得头脑也渐陷昏沉,强撑着摇了摇头,气息已很不稳,喉咙干得发紧,“没事……可能是……有点醉了?”
这酒后劲比黔江春还大。
恰在此时,一个腰上缠着红巾的小丫鬟走了过来,对着苏清方柔声道:“姑娘,奴婢带您去后厢房稍作歇息。”
卫漪也担心,便催着:“是呢,去休息休息吧。”
苏清方正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搅得心烦意乱,便点头跟了上去,一路穿过热闹的宴席场地,到了一处极僻静的厢房。
厢房内布置得简洁雅致,燃着淡淡的安神香。苏清方脱力般躺到榻上,双目紧闭,耳根清静,然那燥热却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变本加厉地袭来。
一把火从她骨头缝里烧起来,直要把她熬烂,四肢百骸都绵软了,支不起一点劲儿,而胸口又胀得厉害,特欲揉几把。
小腹却是空的,被蚁一点点蛀去了似的,还泛着轻微的痒。
于是那几口酒都从那空虚的缺口流了出去。
苏清方醉过酒,似乎不是这种复杂难言的躁动感觉。
而且经过那次曲江宴,她发现自己酒量好像还不错,至少不是三杯倒。
同时她也很熟悉这种胸口腹部盘旋起挥之不去的燥热之感。
苏清方咬了咬唇,并紧了腿。
她有点想李羡了。
第94章 劝君更尽 不仅是身体的想,……
不仅是身体的想, 心理也在渴望。
渴望在外推杯换盏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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