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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90-100(第13/14页)
吗?你今天去曾家干了什么?”
“没什么,这件事你也不要再管。”李羡也算了解苏清方记仇的个性,不忘叮嘱,重新将手臂覆到眼前,声音也带上了倦意,“你先去吃吧。我躺会儿。”
昨夜虽算早睡——天没完全黑就歇下了,但他寅时起身,又奔波了一上午,难免困意上头。
苏清方见状也不再多问,放轻脚步退了出去,便遇到廊下等候的灵犀,请问是否要传膳。
苏清方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道:“他歇下了,晚些时候吧。再让厨房熬点绿豆汤,给大家都分一分,降降暑气。”
灵犀会意,点头应下,便去后厨吩咐了。
不多时,灵犀便送来了苏清方的那份。苏清方却未饮用,而是仔细装进食盒里,拎去前院找凌风。
凌风刚从外头取回殿下早前吩咐的《棋经》,正要送去书斋,就见苏清方迎面而来,连忙拱手道安。
“凌大人不必多礼,”苏清方嫣然一笑,提起手中食盒,“厨房备了绿豆汤。大人也辛苦一上午了,先坐下喝碗解解暑吧。左右太子还没醒呢。”
说着,苏清方便将食盒置于廊下。打开盖子,便见一盅碎冰镇着的碧莹莹汤水。夏时正午,望之可喜。
凌风喜出望外,接过瓷碗,几口就饮尽了。
苏清方笑盈盈地站在一边,瞥见凌风顺手放到一边的《棋经》,好奇问:“大人也下棋吗?”
凌风摆手,“卑职哪懂这个啊,是殿下要来送人的。”
苏清方了然颔首,又十分感激且随意地问起:“今日之事,有劳大人了。不知是否还顺利?”
凌风笑意顿敛,眉眼间浮出一丝复杂神情,“本来还挺顺利的,正要把主仆二人都扣押,没想到……”
此时忆起,凌风仍觉骇然,不自觉放沉了声音:“那个曾至元,竟然当场就把那个小厮灭口了。”
“杀了?”苏清方攒眉。
“嗯,”凌风点头,“一剑穿心,血溅庭前。”
寥寥八字,已足够苏清方想象当时场景的血腥残暴,何况亲眼看到的他们。哪怕那人死不足惜,也不可能不动容吧。
李羡不愿提,大抵也有这个原因吧。
凌风忍不住叹息,也算宽慰:“姑娘知道的,这等人物不好处置。殿下罚了他一年俸和一百杖,也算小惩大诫了。”
如此其实已算大动干戈了。苏清方原以为李羡大概知道是谁,私下威吓威吓就罢了。
他的自有分寸,比她大多了。
苏清方缓缓点了点头,收起碗盒,又指了指那书,浅笑道:“这个也给我吧。我正好要往书斋去,省得你来回跑。”
也省得他个大男人没轻没重的,打扰殿下休息。凌风想至此处,十分欣然地将书递了过去,“那便劳烦苏姑娘了。”
深色的书封吸足了日光,触之还有几分烫手。苏清方拿着重新回到书斋时,李羡已然醒来,正在盥手,罢了扯过一片雪帕,裹在指间,翻覆了几下,便擦净了搭在架上。
“你醒了啊,”苏清方信手将书放下,又取出了置于阴凉处冰镇着的绿豆汤,“厨房做的,吃一点吧,清热消暑。”
李羡歇过一阵后,精神头已经恢复不少,怪问:“怎么突然间做这种东西?”
因为他不爱吃甜,厨房自也不常做。
苏清方谑笑,“不是你说天气热没胃口吗,人家讨你的好啊。”
李羡轻嗤,不置可否,正要抬手拿汤勺,臂膀蓦的一痛,倒吸了口凉气。
一觉没活动,好像更痛了。
苏清方余光瞥见,关心问:“你手怎么了?”
李羡揉着肩头,浅薄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线,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清方一眼,“被压得。”
“你睡姿不行啊,”苏清方趁机抱怨了一句,“我说你那床太硬了吧。”
李羡暗暗飞了个白眼,示意了一眼桌上的《棋经》,“怎么是你送过来的?”
“恰巧遇到凌风,说了几句话,顺便带过来了,”苏清方轻描淡写带过,随手翻了翻书,“是要送给妙善吗?”
第100章 松涛旧痕 李羡揉肩的手一……
李羡揉肩的手一滞, 凝向苏清方,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诧。
好像她知道是件多稀奇的事。
苏清方指尖轻轻划过书封,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我在妙善那里看到了你给她的棋谱, 上面有你的字迹。你身上有时候还会有股檀香味。”
檀香是修道之人常用的, 再加上齐松风“城里,狱中,山上”的指示,不难联想, 只是不敢十分笃定。
毕竟此事不像那根一品绶带一样指向明确——建朝以来, 加封一二品荣誉官衔的国之柱石凤毛麟角,而且大多是死后追封,现在还活着的, 只有一位,曾经的太子少师,丞相齐岱, 表字见山。
苏清方承认自己在投石问路, 不过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说。
案边, 李羡静静垂着眸子,凝视着碗里粘稠的绿豆汤, 拈勺划了两圈,搅得豆沙翻腾,解释道:“她……是我那个故友,钟意然的妹妹。她兄长去世前, 托我照看好她。”
然而那时他自身都难保,连得知意然的死讯,也已是数月之后。意然死于狱中,无人敢为他收尸, 是老师将他的尸骨收殓,葬在那片松林之后。舒然也是老师费尽千辛万苦搭救的。
所以所谓的临终嘱托,不过是给他振作的理由而已。
“我听说……”苏清方暗暗摸了摸腕上的镯子,“钟家是因豢养私兵获罪?”
“钟家从没有豢养过私兵,”李羡手指一松,汤匙碰到碗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实则是当年的兵部尚书刘佳,派人剿匪,嫁祸到意然身上的。因彼时我虽然被废,但是没死,终是后患。所以他们想让意然攀扯出我,置我于死地。但意然始终不松口,最后惨死狱中,对外却说是畏罪自杀。”
难怪李羡一上台就整饬兵部,处置刘佳,亲自监审,死不罢休,原来确有旧怨,只是和卫漪以为的旧怨不尽相同。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刘佳不承认当年之事。
苏清方唏嘘之余,不由感叹:“如此看来,你能活着走出这里,真是命大。”
想暗中取他性命的,应该不在少数。
“那要感谢金吾卫中郎将程高祗,”李羡提袍坐下,舀了一勺清凉的汤水,“他当年负责看守我,很是尽职尽责。”
苏清方一时未能完全理解这句话,攒眉眯眼,“你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反讽啊?”
她绝对是认真发问。
也不怪她揣测不准,实在是李羡连讲笑话都一副俨乎其然的样子,根本摸不透。看脸色行事在李羡身上是绝行不通的。
这何尝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喜怒不形于色?
闻言,李羡正欲喝汤的手一顿,缓缓转过头,无言以对地望着苏清方。
哦,是认真在夸那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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