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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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的笑意,半开玩笑地说,“小公子却似乎和公子不甚亲近呢。”

    李羡注意到苏清方刻意改换的称呼,也顺着她的辞措淡淡解释道:“他出生那年我被废,压根没见过几次面,谈何亲近?”

    “公子和其他兄弟的关系也这样吗?”

    李羡微微一怔,“怎么了?”

    苏清方嫣然一笑,漫不经心道:“没什么,随口问问。就像我跟苏鸿文,关系就很差劲。”

    “因为他曾经把你从阁楼上推下去?”

    苏清方诧然,“公子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几乎没跟人说过。李羡调查她?

    李羡从胸膛深处闷出一声轻呵,眼扇弯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混着一丝捉弄,又及一丝衔恨,吐出两个字:“你猜。”

    苏清方:“……”

    又不是灯谜,有什么好猜的。左右不过三个可能:李羡调查她,她说漏嘴,她身边人说漏嘴。

    哦,是岁寒。

    岁寒一向经不住套话,何况是李羡这种好手段的。

    苏清方恍然大悟,下意识咬了一口手里的凤凰糖人。

    一旁的李羡瞥见苏清方空蒙的表情,想她倒是骂得爽快、忘得干净,不过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吧,于是问:“怎么一个人?”

    苏清方回神,随口答道:“同家里人走散了。”

    李羡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无奈,更像嘲讽,“难怪能和李昕倾盖如故。”

    苏清方:“……”

    有时候苏清方觉得,她和李羡合不来,完全是李羡性格太糟糕,妄自尊大且刻薄阴损。就像现在,她根本没想和他对着干,他也吐不出半句好话。

    苏清方僵着笑了一下,把凤头完全咬了下来,重重地,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

    “走吧,”李羡眼神向前示了示意,“我送你回去。”

    回去,苏清方听到这两个字,心无可避免地一沉。她自是知道要回哪里,又有什么后果,还是紧随李羡迈开了步子,语气寡淡了几分,不过被其中的调侃冲淡了:“我以为公子会说送我去安乐公主府呢。”

    李羡脚步一顿,也分不清是一句简单的揶揄还是试探提醒。他沉默了片刻,方开口,语调维持着一贯的平稳,中间却夹着一个略显悠长的停顿:“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

    拜托阿莹,确实是最妥当的做法。他和她任何明面上不必要的往来,都会成为束缚彼此的枷锁。

    所以要把人叫出来,最好请阿莹出马;送个新年祝福,得把别人一起安排了;问个好,要借苏邕的名声。

    这次,他却没有采用迂回的方式,甚至可以说直白。原因那样隐秘,那样卑劣,而他其实心知肚明——索性就将这罐子摔破,让一切大白天下,任由无法抗拒的外力将他们捆绑在一处。而他可以以同样被逼迫的姿态,掩盖实际加害者的身份。

    他已受够了为梅花何时落尽而心烦。他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为什么不可以得到一个女人?他有什么配不上她的?何况他已在她面前承认自己不是君子,还在坚持什么可笑的姿态?

    唯有一点清晰明了,他必不可能任凭这个春天流逝。

    旁侧的苏清方随手转了转糖人,心头想着确实也不该打扰人家小夫妻,随口吟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说不定安乐公主和驸马正在欢度元夕呢,何必叨扰讨嫌?还是麻烦公子吧。”

    上元节,自来是有情男女约会的日子。

    李羡见她竟未拒绝,倒生出一丝诧异,“我以为你会说,不敢劳烦。”

    如果她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似乎应该如此。

    “不敢。劳烦。”苏清方微一欠首,悠悠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一个简单的停顿,就完全变了个意思。

    像应和又似非然。

    李羡暗嗤——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万家游赏上春台,十里神仙迷海岛。——《木兰花令》苏轼

    ②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生查子·元夕》欧阳修

    第62章 玉壶光转 京城千里,有横街……

    京城千里, 有横街十四,纵道十一,又以朱雀街为主干, 贯通南北。在上元夜里, 俱被不熄的灯火照得通亮。人行其间,仿佛流淌在光河中。

    苏清方本着尊卑之序,落后于李羡半步。余光处,玄色斗篷上的鹤羽在灯火下潋滟生光, 苏清方便不由细看了两眼。羽毛根根分明, 当是掺了极细的银线打底,至少套了三层三色,才如此过渡自然, 栩栩如生……

    突然,前头的李羡停了下来。

    若非他们走得不快,怕是要撞上。

    “走前面。”李羡侧身回头, 淡淡吐出三个字。

    路上游人如织, 她也就那点身量。他看不见她, 丢了都不知道。李羡等了半天,都没见她跟上来, 便晓得她在在意什么了。

    苏清方愣了一下,心知所有的规矩礼仪有时也不过他们一句话而已,一个跨步就迈了上去,不过也不敢真一马当先, 勉强算与之齐平。

    宽厚的斗篷随着各自主人的步伐曳摆,羽白与袀玄的边角在注意不到的脚边时不时碰到。

    “我听说你初三来找过我?”李羡忽然开口。

    “嗯,去给公子拜年了,”苏清方点头, 也带着几分明知故问,“不过公子好像出城去了?”

    “你没同我说会来,就趁空去拜会了师长好友。这段时间又在忙上元夜的事。”虽说是年节,李羡的日子却几乎排得满满当当,所以也没能抽出时间细问这些。苏清方也完全不出门的样子,不晓得每天憋在家里做什么。

    整日在家奋笔抄书的苏清方面上浮起淡淡的揶揄之色,“什么好友,还要公子去拜年?”

    李羡一脸冷漠地讲阴间笑话:“毕竟不能让他从坟墓里爬出来给我拜年。”

    苏清方表情却僵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笑似乎有点不给面子,笑了又有损功德,于是只干涩地扯了扯嘴角,“是公子那位已故的四品京兆府朋友吗?”

    “是。”李羡回答得简短利落。

    再谈下话题可能就有点沉重了。苏清方识趣地不再深究,话锋一转:“《常清经》剩余四卷我已经抄录完毕,改日呈给公子吧。”

    李羡陡然陷入沉默。

    苏清方以为他又在盘算什么恶毒主意,开口却只是维持最初的安排,而且不容置喙:“年头事多,你这个等二月二再说。”

    两人步履未停,交谈间已行至一处戏台。台上,一蓝一白两个伶人正在婉转对唱,旁立一青衣丫鬟。词句缠绵,曲调轻快,竟是南腔。

    苏清方听到熟悉的唱腔,不禁探头,凑上前看了看。

    李羡见状也跟了上去,自然而然地站到苏清方身后。人潮汹涌挨挤,完全留不出多余的空隙。他们之间,也不过勉强维持着半个拳头的距离,竭尽全力才没贴到她背上。时不时有人挤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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