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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50-60(第15/16页)
得是不是因为出了口气,韦思道心情大悦,想到什么叫什么,也不管吃不吃得完,劝都劝不住。
孔夫子一定是个有钱人,才能说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样的话。
大快朵颐的韦思道看着苏清方仿若凝滞的表情,忍俊不禁,“我说我付,你又不要,掏钱又不开心。”
苏清方抬眼,飞快将账单团了扔到一边,故作潇洒地拂了拂衣袖,“说好了我做东,哪有让客人破费的道理。传出去,再没人敢跟我吃饭了。”
以前苏清方觉得人情世故费神,原来是比较费钱。
装阔气的时候是挺快意的。
宴饮结束,两人便各回了各家。
卫府大门,几个小厮正喜气洋洋搬弄两盆人高的桔子盆栽,一边一株。黄橙橙的一树,十分喜庆。
苏清方不解,心想离年节还有好几十天呢,这么早筹备这种装饰,只怕没两天就要被人摘光,便问:“怎么这么早就准备好这个了?”
小厮满脸喜色回答:“今天赐下了御前赏赐,本来以为没咱们的份呢,谁知太子殿下给六部二十四司都另添了一份。仪制司的事到底还是咱家大公子在负责,人就送过来了,让摆在门口图个吉利。”
五品是个坎。五品以上者,大红大紫,逢五大朝,逢年过节还有御前赏赐,大年初一还可以参加大朝会。卫源现居六品,自是蹭不上皇帝的年赏。
苏清方闻言又看了一眼,每棵桔子树上都挂着一张洒金红纸,分别写着:“时来运转”“冬去春回”。草体,看不出来是谁的字迹。
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新年吉祥话,不过赐给如今的卫家,真是再贴切不过。
李羡在收买人心一道上,功夫委实不浅。
苏清方心想,笑了笑,便回了屋,拈起狼毫小笔,就着摊开的《常清经》印本就抄了起来。
李羡虽然发话让她二月初交,可保不准哪天就变卦索要。苏清方觉得现在的李羡阴晴不定,做得出这种事。所以她每天帮大嫂袁氏料理事务之余,都在抄书,以早日解决这个心头之患。因此连安乐公主的邀约都推了。不过她可不敢说是因为要给李羡抄书,只说年底事多。
“清姐姐!”
苏清方方搁下笔,揉了揉酸麻的腕子,门外突然响起卫漪的声音,抱着张大红纸就跑了过来,央道:“求你个事!”——
作者有话说:小方:寒假作业中……
第60章 山河春醒 卫漪是来求苏清方……
卫漪是来求苏清方写春联的。
卫府的春联, 大都是老家主写。因为辞官在家,光阴悠闲,又是个难得名正言顺大展笔墨的机会, 更不会放过。
但卫漪嫌父亲的对联太板正老气, 不是歌功颂德,就是励志勉情,太没意思。奈何她腕力不足,写不好斗大的字, 便想着求苏清方帮忙。
苏清方一听这事, 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依着卫漪写好桃符,暂且搁到一边, 等待风干。
两人见还剩一方红纸,便取了剪刀来一起剪窗花。
小银剪在红纸上灵巧游过,纸屑簌簌落下。两人正比划着花样, 岁寒迈着小碎步进来, 喜滋滋递上一封信和一个三指宽的长木盒, “姑娘,润平公子写信回来了!”
润平离京一月有余, 这是第二封家书。上次是刚到孔雀宫安置下时,简单来信报了个平安。
苏清方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忙不迭放下红纸剪刀, 拆信读来。
纸短情长,言道:他在孔雀宫一切安好,日常随宫中道长清修,众人都对他很宽厚, 不必担心。前几日,后山一株老桃树倒了,才晓得已经被蛀空僵死。本要砍了当柴烧,但听说桃木辟邪,他便跟人学了雕刻。然他学艺日短,技术生疏,只能勉强刻些简单的纹样,做成一支木簪。送给姐姐,以祝新年。问母亲安。
随信而来的长盒里,正躺着一根质朴的木簪,簪首雕出一朵桃花形状,虽然花纹简拙,却簪身光滑。润平此前从没有接触过木雕,可想而知是雕琢了无数根,挑出最好的一支,又打磨千万遍,才有如此圆润的触感。
四月时,润平用那笔不义之财给苏清方买了对蝴蝶钗。自从遗失其一,苏清方再没有戴过,后面知晓蝴蝶钗的由来,更是直接束之高阁。如今同样是簪子,虽无金玉之华,却完完全全出自他的双手。其心可鉴。
苏清方指尖抚过簪身细腻的纹路,眼眶蓦的一热,泛起微红。
一旁的卫漪忙凑过去,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关切:“润平哥哥给姐姐送礼物,姐姐怎么还哭了?”
苏清方飞速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语气却掩不住悲怜,“润平……在山上砍柴呢……”
润平怕她和母亲担心,报喜不报忧,只字不提自己的清修日常,但苏清方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中读出蛛丝马迹。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呀。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天各一方过年。
趁着还有信差往来两地,苏清方赶忙回了一封信,又附了一张剪好的窗花,希望润平不要太孤单冷寂。
卫府人口众多,除夕夜自是热闹。大人们在厅内听戏,孩童们却嫌弃唱词枯燥悠长,三两聚集在院子里放爆竹。欢声笑语不止。
作为卫家主事又是这次风波最大受害者的卫源,对苏氏母女的态度如旧,再加上长公主、安乐公主明里暗里的照拂,苏清方在卫家的年,不说逾胜往昔,但绝对没有遭到冷落轻慢。
只是不知为何,苏清方心头总有那么几分空茫。像春溪里的浮萍,随波逐流。
她在京城也没什么别的亲戚,以前守孝时还不觉得,反正也出不了门,现在能出去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什么地方好去。旁人忙着走亲,她就只能忙着抄书。
“怎么天天在抄书?”门口突然传来卫源含笑的问话。
苏清方恍然回头,连忙搁笔给卫源敬茶,讪笑回答:“没事练练字。”
“挺好,”卫源也不疑有他,意思意思啜了一口新年茶,笑道,“今日我去朝拜了太子。太子让我带话:问你和你母亲好。”
苏清方表情蓦然呆住,心莫名跳了一下,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啊?”
“别担心,”卫源开解道,“前段时间不是江南贪污吗,恐怕是要以此为戒,便拿你父亲说事,立个典范。你不要多虑。”
“哦,”苏清方一颗心又落了回去,“这样啊……”
她目光落回快到尾声的《常清经》抄本上,抚了抚微卷的书角。
她想,她也许应该走一趟太子府了,也不怕被问抄完没有了。
但她没有专门递拜帖。在年节这种特殊的时间段,直接登门委实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一个不巧,对方可能就出门拜访别人了。何况是太子这样的大人物——初一要参加大朝会,初二要接待百官朝贺,还有许多别的祭祀典仪。
苏清方心底确实存着碰运气的意思,却自己也说不上是想碰上还是不碰上。
果不其然,李羡不在,说是出城了。苏清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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