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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40-50(第2/16页)
“什么事?”他问,声音低沉,听不出一点兴致。
凌风一愣,难得有殿下忘记自己安排的差事的时候,禀道:“属下已经将治水的赐赏名录递送单大人。单大人说,贪墨之事盘根错节,还需一些时日清查。具体的单大人会亲自和殿下禀奏。”
凌风一股脑说完,往常殿下都会给点反应,现在却一声没吭,也不知道殿下听进去没有。
凌风接着道:“哦,还有,安乐公主让属下带了两盆绿菊回来,放后园吗?”
不知道是不是凌风的错觉,殿下的脸是有点绿,声音更沉了,还透着股厌烦:“随便。”
凌风暗暗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关心问:“殿下,您心情不好啊?”
闷着不好,伤肝。
李羡倏然抬眼,瞥向凌风,薄唇开合,字正腔圆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只是暂时什么也不想干而已。不想看书,不想处理公务,不想听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有什么不可以吗?一盆花摆哪里也要问他?
“哦……”凌风讷讷点头,低垂的视线恰好扫过摊开的书,原是《诗经·氓》。
凌风启蒙的时候读过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女人和丈夫相爱又被抛弃的故事,说男人喜欢也能轻易解脱,女子却深陷难出。
凌风却觉得非然,摇头笑了一下。
上座的李羡看到,当凌风是不信,不自在地问:“你笑什么?”
凌风回神,答道:“属下只是看到这诗上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有失偏颇,其实也可能是根本不够喜欢。属下以前有个同僚,为了一个姑娘,就要死要活的。”
只是不够喜欢而已。又有什么好要死要活的。
李羡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赞许道:“你书念得很好嘛。”
对面的凌风却莫名感觉背后凉飕飕,联想到一个词——气极反笑。
“你不是说重阳要回家探望母亲吗?”又听殿下问,语气很不耐烦,“怎么还不走?”
“还没到重阳呢。”凌风老实回答。
“不用了,”李羡冲窗外递了个眼色,冷道,“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凌风:“……”
凌风因此多了两天假,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从此以后都放假了,但又不敢再多问,怕越说越错,只能拜托灵犀到时候在殿下面前探探口风。
灵犀长叹一口气,“说了让你当心点,你怎么还惹殿下不快?”
“我没说什么啊!”凌风只觉得冤枉,背起包袱,郁郁寡欢往老家七里庄去。
途径曲水桥畔,忽见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方涌去,喧哗鼎沸。凌风纳闷,随手拉住一个跑得气喘吁吁的路人问:“怎么了这是?”
那人兴奋得两眼放光,“前面有人打架!三伙人!”——
作者有话说:韦四郎:吃了这么久的瓜,今天终于见到真佛了。
有唐一朝,光在玄武门发动的政变就有十多次(最有名的当然是唐太宗李世民),然后也几乎没有嫡长子继位的皇帝,全是大乱斗(但我是架空!)
【注释】
①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荀子》,李世民常自此告诫众人。
②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诗经·氓》
第42章 路见不平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
正午的日头明晃晃挂在头顶, 苏润平跳墩子似的回到家中用饭,却不见苏清方的身影,关心问:“我姐呢?”
苏夫人眉眼舒展, 给苏润平夹了块粉蒸排骨, 笑道:“你姐姐去鼎萃楼相看了。”
苏润平顿时瘪嘴,把筷子往碗边一搁,闷声道:“娘,你别老逼我姐嘛。我姐就算嫁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 也不会欢喜的。”
“啧,”苏夫人嗔怪地瞪了苏润平一眼,“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又哪里逼你姐姐了?而且这次是你姐姐自己要的。”
“啊?”苏润平大张的下巴没差点掉下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着,苏润平胡乱扒拉了两口饭,碗底刚见空, 便霍然起身, “我出去了!”
“又要去哪里?”苏夫人一把抓住苏润平的袖子, “你这一天天的,还读不读书了?”
苏润平一脸淡然道:“等秋闱放榜了再读不迟啊。春试不是明年二月吗?”
苏夫人听来竟有些想笑, “你倒是自信,就想着明年春试了?”
分明就是他想着玩,拿等榜当借口!
苏润平拍着胸脯子,“我肯定能中的。今年的考题出得一点新意也没有, 我还做过差不多的文章呢。”
苏夫人挑眉,“既然如此,你现在开始温书不是更好?”
苏润平被堵得没话说,瘪着嘴, 乖巧坐下。
苏夫人这才松开儿子的衣袖。
方才重新执起筷子,苏润平一个兔子跳就蹦了出去,徒留苏夫人在原地叹息。
逃脱虎爪的苏润平脚下仿若生风,跑得飞快,正要转角,和一个粉红身影撞个正着。
“哎哟!”卫漪惊呼,定睛一看原是苏润平,一半嗔怪一半稀奇,“润平哥哥,你这样急里忙慌的,要去哪里呀?”
“去鼎萃楼,看我姐相亲。”苏润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脚下一错步就要绕过卫漪。
“哎呀!”卫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擦身而过的苏润平,“你去干嘛?夹在中间不尴尬吗?”
就算他不尴尬,清姐姐也尴尬啊。
苏润平挤眉弄眼的,“听说是我姐主动去的。你不想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卫漪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还在踌躇,苏润平已像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哎!”卫漪提起粉嫩的裙子就跟了上去,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润平哥哥等等我!”
***
苏卫两兄妹一边闲扯一边沿着曲水疾行,还未到鼎萃楼,便远远瞧见了人群里的苏清方,和一个黑衣郎君并排走在一处。
正是苏清方与韦四郎。他们方才送罢李羡,都有些心不在焉,默然走了半路。
“这不是苏姑娘吗?”猝然,一个带着明显戏谑、腔调拖得老长的声音从高处砸下。
苏清方循声抬眸,只见身前巨龙卧波的虹桥上,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抱臂站着,重心偏在一侧腿上,整个人都垮垮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次苏清方认出他来了,定国公的三公子,杜信。
今天怕是不宜出行,遇到这么多阎王小鬼。
苏清方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微微欠身,“杜公子。”
桥上的杜信悠哉悠哉地踱下来,眼神轻佻地打量起苏清方,“前些日子听说苏姑娘去太平观祈福了,后面又去了秋狩,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和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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