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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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只需低头去吻她,她便会沉不住气躲避,露出缝隙之际,他恰好攻击。

    今夜,她已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不想再用迂回委婉的方式,要更粗暴些。毕竟饮合卺酒是礼的一部分,她的义务。

    “张嘴。”

    谢探微近乎残酷地捏住她下巴,施了三分力道,她忍不住剧痛,含泪张口。

    汩汩醇然的合卺酒悉数流入她的喉咙,滑落腹中,和他喝得一样多一样烈。

    他承受的爱与恨,她同样承担。

    同甘共苦,这才是夫妻。

    “咳,咳!”甜沁开始剧烈咳嗽,显得极为痛苦。

    谢探微修长玉洁的指节摩擦似地,揉揉她猩红的眼红。

    矫情。在醉流年她酗酒成性,快活得很,没见半点痛苦,今夜才喝了一点。

    但他就喜欢她矫情的样子。

    准确来说,他喜欢她任何样子。

    她像魔星,对他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甜沁蓦地推开酒杯,如临大敌,缩向床榻深处。

    谢探微笑了笑无奈,她也真是傻,若要躲避刚往外躲,哪里往榻里躲的道理,岂非自投罗网。

    他屈膝上榻,一步步逼近她,挡住龙凤花烛灼灼的光亮。浓黑的黑暗影子,比任何时候更具备撕碎一切的力量。

    对于甜沁来说,堪称恐怖。

    甜沁孤零零置身于绝望中,越发得渺小。

    “你怕什么,别躲。”

    他朝她伸出手。

    别怕,老生常谈的事了。

    在他经年身体力行的教导下,她曾经学会过愉快享受那件事。

    到了关键的洞房花烛夜,她反而打回原形,表现不佳了。

    把学的东西都还给他了?

    甜沁要命地哆嗦着,脱离理智的轨道,也不知今晚为何这样应激。

    或许是明媚的花蜡,一整日的强制压迫,满目的火红,她的精神已经被压垮变形了。

    偏偏谢探微今晚比任何时候都不会放过她,他想要她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一瞬间,她有了自戕的妄念。

    “甜儿,过这里来。”

    谢探微隔着半尺,一声声冰冷平静的呼唤,犹如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他的风平浪静,在她眼中像魔鬼。

    她无法拒绝他,如果今夜她想舒服,最好乖一点。

    甜沁吞声饮泣,被无形的绳索套住了脖颈。终于,她缓缓朝他挪来,走向不可抗拒的刑场。

    谢探微毫不留情将她抓住,褪了凤冠和喜服。

    这场简短的床榻对峙,以他的胜利告终。

    一步步步入不幸,一步步沉堕入黑暗。

    屋外摇曳的池中月碎成了千万片,闪烁着寒光。离群的孤雁在清唳的,长长的滑过深幽的天际,萧瑟风色厉。

    他并未温柔地浅尝辄止,而是来来回回多次。这是合理而应当的,因为,她已经成为他唯一的妻子。

    甜沁哭声吞没在阴暗中,喜庆的皮之下,里面全是腐肉。

    第142章 画像:新婚第一日。

    阳光被厚重帘幕捂得闷闷的,沾了金箔,难以折射进死气沉沉的新房中。

    外界已艳阳高照,新房内部却清冷如夜。萎落成膏的龙凤花烛,褪了色的囍字,七零八落的喜服与红盖头,倾洒的合卺酒,静寂诉说着昨夜的喜庆。

    甜沁醒来时,陷在柔软被褥深处,腰酸而裂。虽然半夜那人给她喂了水,嗓子还是干哑得厉害。

    身体或精神,一丝力气都榨不出。她醒了,一动不动躺着,怔然盯向头顶帘帐的花纹,分辨不清自己活着还是死了。

    作为新夫人,新婚第一日她没有公婆舅姑要拜,没有丈夫要服侍,她可以听凭己性在床上想窝多久就窝多久,餐食送到被窝里吃也无妨。

    世俗意义上看,她确实撞了大运,受尽了宠爱。

    甜沁翻了个身,投入新一轮假寐中。

    丫鬟们昨晚得了赏金,喜滋滋一夜未眠。见新夫人浑身伤痕累累,被主君爱幸过的模样,暗叹新夫人比原本的咸秋夫人强多了。

    新夫人填房前便是主君捧在手心的妻妹,一朝扶正,情谊岂是旁人能比。

    咸秋夫人是石女,主君誓不纳妾,夫妻不能享天伦。如今新夫人的到来终于填补了空缺,主君可以拥有自己的嫡长子了。

    甜沁缩在温昏的被褥中。

    良久,一双手将她从被褥中捞起,暖暖的染了太阳的辉光,皂角淡淡干净的气息,温敛笑道:“日上三竿了,要为夫亲自为你更衣吗?”

    皇帝准了假,新婚十日内谢探微都留在府邸陪伴新夫人。他换去了猩红的新郎服,一身玄远冷峻的墨色长袍,腰系白璧,眼烂烂如岩下电,清尚有仪,有如春闺梦里人。

    主君淡素——以前府上是这样流传的,说主君克己复礼,冷洁禁欲,不为己甚,夫妻之间总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咸秋夫人在世时,主君一月只探望她一趟,且因她身子从不留宿。而今,主君一改寡淡,和新夫人过从犹密,日夜黏着形影不离。

    甜沁被他琅健清瘦的怀抱搂着,略微去了几分睡意:“醒了,起来也没事做。”

    账本和中馈被她束之高阁,早就懒得学了。无知无觉的梦乡才最舒适,昨晚她被折腾那样久。

    “起来吧,午膳的时辰快到了。”

    谢探微施施然,一边替她更衣换衫。

    伏低做小的事,他对她做得很习惯,照料她成为一种本能。相比之下,她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

    新婚没带来改变,他依旧将她须尾俱全掌控在手,事无巨细,监控自由,安排她的衣食住行,牵手拥吻亲热,一切照例。

    新婚却又改变了许多,他对她的控制蒙上了层合理的面纱,绑定得更深了,各种举止顺理成章,得心应手,光明正大,丈夫对妻子做什么都天经地义。

    甜沁推开他:“我自己穿。”

    她怕自己真变成木头人,基本的穿衣食饭都不会。

    “午后请了画师过来为你画像,穿嫁衣,打扮得漂亮些。”

    谢探微似早有预谋,画像不是为给她留念,单纯满足他自己的私癖。画好后,甜沁是保存不到那幅画的,他要独自收藏起来。

    甜沁下意识烦恼,嫁衣繁冗,穿戴起来犹如枷锁,遑论一动不动坐上两个时辰画像。

    方要拒绝,他吻住了她的颊怃然叹异:“求你,送我,新婚我只想要这么一件礼物。我所做的一切,因为太在意你的缘故。”

    谢探微那双极罕暴露情绪的眼,此时含着苍茫微光,胸口发热,期冀她的同意。

    甜沁脑袋空空,鬼使神差地颔首。再度,无形中被他高明的手段操纵了。

    “记得不错的话,成婚后你答应让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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