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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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翅膀超脱,梦寐以求的自由离她仅一步之遥,伸手可触。

    午膳后谢探微来到画园,告知他将和主母圆房的事。

    “你莫多想。”他道,“还和以前一样。”

    他想说的词或许是“我们”。

    甜沁额筋猛跳,为何还和以前一样,难道他出尔反尔不打算放她出府了,主母生了嫡长子也要她做妾吗?不对,若他这样打算早该给她名分,断无拖久之理。

    “什么叫……还和从前一样。”

    她吞吞吐吐,隐藏锋芒。

    谢探微没说什么绘声绘色的话,神色薄得很,显然有所隐瞒。关于圆房和送妾一事他还有自己的打算,不想太早透露给人知。

    “还有事,先走。”他起身而去,往日的温柔所剩无几,隔着一层不可触及的天渊,高高在上的谢氏主君,拒人于三尺之外。

    甜沁留在原地。

    陈嬷嬷清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忧患深深。

    她们所有的图谋和打算,建立在主君愿意放手的前提下,否则一切皆空。

    甜沁在悬而未决的难受状态里熬了十几日,挨到了花朝节。

    十几日来,她悄悄派人打探秋棠居那边的态度。果然咸秋要将她送走,决议断绝姊妹之情。因为主君答应过咸秋,一旦有了嫡长子女,夫妻俩就不养妹妹。

    后来咸秋多次有意无意提起这承诺,主君均未表示否认。结合主君另一对甜沁的承诺——契机合适时会放甜沁出府——基本可以断定主君不打算留甜沁。

    甜沁千万祈祷上天庇佑。

    花朝节当晚,甜沁和陈嬷嬷她们做了几盏花灯漂流,吃了鲜花饼。

    画园显得格外寂寥落寞,往日阿谀谄媚的下人不见踪影。今夜主君和主母圆房,大好喜气的日子,下人们皆到秋棠居讨赏去了。

    甜沁倒可以睡个好觉。

    甜沁钻了被窝,陈嬷嬷坐在床畔绘声绘色讲着饽哥做饽的手艺,色香味俱全,许多达官贵人几十个几十个地买,冬日冷天常常卖断货。

    “非是老奴自夸,饽哥那孩子方头正脸,身材健壮,心眼实诚,憨厚,懂得对女人好,勤劳又肯干活,赚的钱全交媳妇保管。庙里的老和尚说他有福气,福气都在媳妇身上呢。”

    “关起门来说句不敬的话,饽哥生得可比主君健壮胖实。主君身材似鹤,长久浸在富贵窝里,却连个男人的富贵肚腩也没吃出来。况且主君肤色白,清透清透的,也太文静了些。饽哥拳头似铁,一担子能挑几百个烧饼,皮肤黝黑似炭,光肚腩就能摞十个烧饼,有的是力气,男人味足足的。”

    甜沁听得直笑,陈嬷嬷说得也太粗俗了些。陈嬷嬷见甜沁面颊红晕,跟一朵绽放的春日桃花似,凑在她耳畔又道:“那里也好使!”

    甜沁猛然“嗡”的一声,难以置信望向陈嬷嬷。陈嬷嬷信誓旦旦,饽哥一次是基操,两次都没问题的。甜沁淡淡哦了声,这方面怕是比不过谢探微,他有五六次,或许还不是极限。

    忍不住心思缥缈,此刻他和咸秋正在圆房吧,又是副什么场景呢?

    当下甜沁打住陈嬷嬷,不就此深究。夜已深了,她安然就寝。

    陈嬷嬷盼望甜沁和饽哥修成正果,她膝下儿女双全,多好,甜沁就像她亲女儿一样。

    夜色如纱,皓月清辉,甜沁掩着薄被睡着。模模糊糊辗转了会儿,也睡不着。忽然间哗然的风声大作,门似乎被人打开了,随即传来轻稳的脚步声。

    甜沁警铃大作,诧异万分,起身一看居然是谢探微。

    他没惊动陈嬷嬷等下人,自行点了灯蜡,跳跃的火苗映得他清朗的侧颜忽明忽暗,下下颌线泛着暗橘色暖光。

    甜沁惊疑道:“姐夫?”

    谢探微泛着沉郁,一身清寒,本该和咸秋春浓帐暖,却在凉飕飕的夜风中赶赴她屋。他镇定锁定于她,步步逼近,柔情中锁着浓郁的肃杀之气,神色明显不痛快。

    他修健的手臂一抬,轻轻掐住了她脖颈。

    甜沁顿感窒息,惊悚万分。

    “姐……夫……”断断续续发出气音,不知哪里惹了他。

    谢探微收敛力道,并未扼断她的脖颈,控制力道恰好达于使她窒息的地步,好让她丧失反抗能力,完全臣服于自己。他三下两下毁了她的寝袍,亦摘了自己的衣裳,倾身将她覆住,冷冷道:“甜儿,把衣裳脱了。”

    甜沁此时哪敢惹他不痛快,她根本不明情状,莫非床笫之间咸秋叫他不痛快了,咸秋的病根本还顽固着,使他白跑一趟,所以他冷怒着找她撒气?

    很快这疑虑打消了,他对她的动作不像撒气,倒像一遍遍占有。这次没有温柔绵长耐心的前戏,他径直将她挞伐,无视她即将崩溃的心神。

    甜沁被迫卷入他的节奏之中,有种被淹没的窒息感。结束之后,谢探微才恢复了斯文和清俊,叫了水,重回理智的色彩。

    他喘着冷气,轻挲她濡湿的发丝和眉眼,把她一寸寸看了千遍万遍,“对不住。”

    甜沁一言不发抱起衣衫,苦味浓重的避子汤端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明白他“对不住”的含义——今日事发突然,他没用男子那种避子药。

    “只有这一次,劳烦你。”

    谢探微恂恂道。

    当然,她可以选择不喝,如果她想有孕的话。

    甜沁颜色漾动了下,如刀似枪,闪烁锋芒,暗暗藏恨。最终她选择妥协,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呼吸紊乱险些被苦味呛到。

    “姐夫不是说今夜在姐姐那里吗,如何又回来了,我都没给姐夫留灯。”

    喝罢,她憋着满腔的愤懑,想到唾手可得的离府计划,暂时忍耐。

    一开口才发现,她嗓子残余着靡色的哑,不堪入耳。

    谢探微从月光照洒的方向转过脸来,并未正面回答这问题,一抹冷釉色的拷问,“你很希望我留在咸秋那儿?”

    问题被抛回,甜沁慑住。

    她绝不该希望。最后即便离府,也应该是他抛弃她,而非她巴不得离开他。

    斟酌片刻,她低语个折中的答案:“我知道传宗接代是姐夫的责任,我不能那么自私独占。”

    主君和主母圆房天经地义,她本是妾,怎敢不知天高地厚乱吃主母的醋。

    谢探微饮了几口冰凉刺骨的茶,才感火气渐退,半披着衣裳曳地,淡淡解释:“我没留在她那儿,她身子还没好利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就是想和她解释,怕她乱误会。

    见她半信半疑,他按住她手腕怦怦的脉搏,笃定道:“信我。有情蛊在,我无法骗你。”

    情蛊。这二字如千斤重锤击在甜沁的脑壳中。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情蛊,他们之间有情蛊,那是一辈子的束缚,除非用他的心头血解,但同时他也死了。

    所以,如何在有情蛊的条件下离开?

    第106章 雨色:这是他最后一次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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