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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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办法……”

    有求于谢探微要伺候他,无求也要伺候他。只要他有兴趣,她得随叫随到,他并不是她利用完一时就可以轻易抛却的角色。

    或许该感谢他尚存半丝良知,没有强迫她怀孩子,否则她和前世一样一胎又一胎,孩子还要被抱走认贼作母,处境更艰窘。

    甜沁仰着脖子深深吸口气,提灯踏在黑暗中。

    这条石径她走过无数次,步步走向深渊。

    谢探微对宴会兴味寥寥,丢给咸秋自行应付,早早在书房等甜沁。又觉书房过于清冷肃穆,床榻坚硬不适,恐硌坏了她娇嫩的肌骨,临时决定去物我同春园。

    甜沁下意识抵触,还莫如在书房。

    她极度讨厌物我同春园,那是他和咸秋成婚的新房,完完全全是他的领地。她作为外来者侵入,必然招致他更为暴烈的制裁和挞伐。

    谢探微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唤赵宁熄了书房灯蜡,料理洒扫之事,便牵着甜沁的手一道去如诗如画的物我同春。

    沿途佣人见了他们这样亲密十指相扣,纷纷矮身行礼。

    主君的青睐像滋润的春雨,浇得甜沁熠熠生辉,如同谢府黑暗中一轮清月,不再是卑微寄人篱下的妹妾。

    甜沁不适,如芒在背,几番想抽出手,谢探微的禁锢如同铁箍。

    她欲加快脚步赶紧走开,物我同春园就物我同春园了,硬着头皮,谢探微却反而不紧不慢,享受这月下漫步的时光,皦白月辉淡淡银色洒在他肩头,永远含笑。

    路上遇到一些还为散去的宴宾,他扯着甜沁一道停下来寒暄,那样轻松搭在甜沁肩头的姿态,宛若有意宣誓主权。前些年还有些试图和甜沁结亲的人家,如今彻底消失了。

    “谢探微,做人不要再过分。”甜沁忍耐到极点。

    他洋洋洒洒,“哦?你不喜欢被介绍,就喜欢被藏起来的?”

    “你……”甜沁语塞,瞪着杏眸。

    他总说这样无礼的籍口。

    “我没有这样说。”

    “傻子。”谢探微目光幽幽,看她看得极慢,深奥如山间湖泊。

    他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即便墨色笼罩的府中,她也离开他身畔三寸的机会。

    甜沁恨愤至极,无可奈何,如一滩认命的死水跟着谢探微走。

    谢探微倾身靠着甜沁,黏黏糊糊挤在一起,跟不会走路似的。他今夜似乎很愉悦,在物我同春门口月色粼粼的湖畔,吟咏了一首风流的诗。嗓音迤逦,抑扬顿挫,绵绵不绝,使听诗本身成为一种享受。

    这握着她的手,不单是最漂亮的手,最会医术的手,同样也是天底下最会写文章的手。他当真全能。但是对于甜沁来说,他会的东西越多,她逃离的难度便增强一分,直到蛛网完全把她束死。

    月儿虽然明亮,照不亮府中的黑暗。

    第92章 忏悔:不是跪佛,而是跪他。\n

    甜沁被挟持至物我同春,至一陈设严洁精致的厢房,花窗青瓦,十字海棠式雕镂的门窗,古雅朴拙,阴阳平衡,碧纱橱和垂幔打造了独一无二的幽微氛围。

    八仙桌上正摆着酒菜和美酒,摆了两只杯盏,显然为她而备。

    谢探微从不让她喝酒,今夜的例外让她嗅到一丝危险。正如晚翠所说,被带到这种地方不退一层皮休想离开。

    甜沁心生恐惧,试探问:“姐夫还要用宵夜吗?”

    谢探微拨了拨她被夜风缭乱的发丝,道:“如此良辰,不小酌一杯岂不辜负。”

    细看桌上摆着蟹黄酥和金丝卷,各色蜜饯,小食,汤饮。以往每每甜沁在席面上都吃不饱,回房还让朝露和晚翠给她偷偷加餐,这等隐秘细节竟也被他知悉。

    还记得今夜是咸秋的宴,良夜合该咸秋与他共度,谢探微却和她混在一起。

    反正也气不死咸秋,甜沁早熄了争宠的念头,对谢探微的接近只觉棘手。

    “我不会喝酒……”她嗫嚅。

    谢探微领她在桌畔坐下,甜沁使劲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推诿道:“甜儿酒量浅,姐夫以前从不让我饮酒,今夜也算了吧。”

    “我在你身畔便无妨。”他不让她饮酒因为酒后容易乱性,她会被欺负,被揩油,乃至于被别有用心之人夺了清白和婚事。但物我同春绝对安全,她可以破例饮酒。

    谢探微垂睫给她斟了一杯,醇如流动浆液,忽闪几点烛光,清冽不辣,酒香缭绕。又给自己斟了杯,窗牗半掩半开,窗外一轮硕大浑圆的月,菱窗墨色淡,透着鸭蛋青色。

    “请。”

    甜沁踌躇接过了酒盏,瓷上画着绀蝶和晴山蓝。抿了一小口,舌头便辣得不行,疲惫的身体活络起来了,恍惚记得上次饮酒还是在余许两家的订婚宴上。

    谢探微亦饮了口,目光沉静地盘落在她严严实实的高领上。

    捂得那么死,也不知道提防谁。

    他不点破,弥漫着渊渟岳峙的窒息感。甜沁如坐针毡,千钧巨石悚栗压于头顶,让她竟有些后悔穿得严实,此地无银三百两,反惹来他的盘问和凝视。

    她掐紧了掌心纹路,惴惴将酒杯放下。酒出奇的烈,饮半口脑袋便若有若无发晕,脸颊也烧起来。

    “我喝不了了。”

    谢探微将那些好看又好吃的糕点朝她近了近,示意她吃。前世她哪曾有如此待遇,能和主君单独夜膳,被主君敬酒喂糕。

    甜沁根本没心情吃,比起前世他的冷漠,他的热情仿佛更恐怖些。遥想在此尚要与他度过漫漫长夜,禁不住一股彻骨的绝望。

    谁来救救她,咸秋也行。丧失了目的性与他单纯的接触,使她浑身发抖,滋味比烈火烹油也不遑多让,徒唤奈何。

    “妹妹不喜欢吗?”

    谢探微连饮了几杯,飘荡着水一般的光明,仪态也轻佻了。他伸手拢住她的腰,丰神轻柔而潇洒,脑袋懒散搁在她颈窝处,心口透着一点点热。

    “你喜欢什么,告诉我……”

    他总善于慢慢拉近距离,甜沁被温水煮青蛙,每一寸靠近让她激灵万分。掀眸撞进他的眼帘,发现他并非动情的,依旧冷漠不加修饰,哪怕在这样温暖的时刻,似在提醒着她:服从他的命令,否则后果自负。

    这直接扼杀了甜沁趁他醉要他命的念头。

    谢探微倏然将她抄横抱起,离了八仙桌。骤然的失重使甜沁溢出惊呼,试图挣扎,却被他情意按住了她后颈,牢牢贴在他胸膛,很快被扔到了榻上。

    红幔掩映,明烛高照,枕畔还散落几颗从海边带回来的夜明珠。绵软的榻深深凹陷下去,甜沁陷在其中,病态喘着气,心情复杂地凝结着悲哀和荒凉。

    即将发生什么,老生常谈了。

    “别怕。”

    谢探微倾身覆上,仿佛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吻住她的檀唇,进行曲折绵长的前戏。

    从力道和动作来看,他已把她当成私有物,送她出嫁是绝不可能的事。

    “放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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