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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 60-70(第6/15页)
身畔不好吗,你要的安稳和荣华我都可以给,一切都好商量。”
“这世间无处不在樊笼之中,到了外面要为生计苦苦劳作挣扎,贫贱之人百事哀,哪有真正的自由。嫁人你还得伺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为他受尽十月怀胎之苦。姐夫好歹是你认识的男人,能给你富足的生活和庇护,不会逼你妊娠。”
“甜儿,你该留下。自由是你的禁忌更是我的,我不给,也不希望你伸手要,什么时候你乖了才能拥有自由。”
甜沁的反抗如同过家家,到了清算时刻。她早该摒弃天真的,从以往和谢探微交锋的难度来看,情蛊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被解除,一个阻碍没有太反常了。
奚仲等人不了解谢探微,难道她还不了解吗?
“有什么报复,悉数冲我来吧。”
她干涸的眸子折射着破罐破摔的光,反抗失败,自然要承受他疯狂的报复。
奚仲那些人是无辜的,一群医痴,本质上没有与谢氏相争的心,亦无朝廷背景,她希望他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谢探微,你别滥杀无辜。”
谢探微无奈,蹭了蹭她的额角,叹她悲天悯人,他家乖女素来好心肠,善良得跟神女一样,他很自豪呢。
“别把我想那么坏,我非滥杀之人。”
近年他很少要人性命了,奚仲那群过家家的乌合之众,他根本没兴趣动手清理。
千金堂她还可以去,只要她把这当乐趣。但解蛊的希望,再不会有了。
甜沁得他承诺,终于安静下来。
没有在哭,全身都放空了。
失望到极点,往往是哭不出来的。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笃定我斗不过你么。”
她一字字从牙缝间挤出。
“你该知道,我不会放弃,这些迟早成为日后胜利的筹码。”
谢探微很确信她不会变成行尸走肉,也不会因为这次打击而自戕,或做出其它极端的事,更不会不管不顾地强拆情蛊。
摸爬滚打宦海十几年,最擅长的便是猜度人心,何况她那点单纯到可怜的小心思。
“我想给妹妹一点指引。”
他似真正关照她,看她太辛苦,在黑暗中接连碰壁,想降低一点游戏难度,让她在美好却有毒的梦中快些醒过来。
“我还可以死。哪怕玉石俱焚,我也要摆脱情蛊。”
甜沁发狠猩红的目光径直撞进他的眼帘,她死了,情蛊总不能再活。
她是可以赢的,只要肯付出疯狂的代价。
“你不会。”
谢探微心如明镜,口吻笃定。
“为什么?”
他捻着她的未着颜色的唇,呼吸深沉。她气息缱绻,缠绵交错的心跳声。
“因为不值得。妹妹比我更惜命,更输不起。死了便什么都没了,比起一时的破罐破摔,你更怕永远失去博得自由的机会。你已经活第二世了,会比常人加倍不甘心。”
“我是无所谓的,即便妹妹死,尸体也将永远属于我。”
甜沁没有反驳,六神无主,恍若囚鬼。
谢探微好整以暇地抚挲着她,至少她还肯花心思,不放弃,绞尽脑汁与他斗智斗勇,这就够了。
“放弃吧。留下,也不是多差的选择。”
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越来越不忍放她走,甚至一度诧异如此有趣的小尤物,前世他竟把她撂在后宅不闻不问,天大的浪费。
作为姐夫,他无条件溺爱她,日后会陪她一如既往玩下去。
他和她注定要在一起的,谁也别想甩脱谁。
……
时令渐渐来到暮春,千金堂几位医痴对没解开的情蛊耿耿于怀,盼着甜沁再来。
他们又找到了新的疗法,新的药草,集思广益,或许有回天之力。
可甜沁再也没出现过。
她留下的只有一大堆冷冰冰的金元宝,作为此番诊费。
她的消失连同情蛊,将成为杏坛永无法破解的谜,医痴们扼腕叹息的遗憾。
奚仲等人唉声叹息,一半被自己崩殂的医道的怅惘,一半为甜沁怅惘。
明明那么年轻的姑娘,中了这等邪门东西,这辈子都毁了,豪门私事真是肮脏。
奚仲先生停止了收徒,意兴阑珊,闭关修业,自认水平不足,再教下去也误人子弟。
随着奚仲的偃旗息鼓,千金堂失去了往日的热闹,明珠盖住了光辉,渐渐黯淡下去。
百姓们初时不适应,渐渐的,开始向别的医馆求医,忘记了千金堂。
暮春时节雨水频繁,柳叶舒青,松涛细响,京城百姓披着蓑衣在街上各谋各的营生,繁华喧嚣,人间烟火。
太阳每日亘古不变升起落下,云卷云舒,四季轮转,不因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第65章 同春:姐夫给你唱摇篮曲。
甜沁别了千金堂,销声匿迹许久。
她呆在谢邸深宅中,陪伴主母侍花弄草,日子如古井死水,再没起什么波澜。
咸秋急于治好石疾,四处寻求名医秘方,又操劳着家主生辰宴的事,心力交瘁,几日来病恹恹,额头贴起了膏药。
家主特使宫廷一支御医团至谢府,为咸秋看病。这支御医说来仅仅二人,是家主手把手提拔的,深得家主医术真传,实为谢氏心腹,平日在深宫照料多病的稚子皇帝。
咸秋不知道这些,以为谢探微单用权势催使了御医。
二位御医少言寡语,医术臻于精妙,非千金堂那些争名逐利的医痴能比。几针下去,咸秋的尖锐的头疾已平缓许多,再配几副汤药,咸秋已能下地行走。
甜沁在旁侍疾,见二人随身的药箱、灸包、秘药、钳镊整齐摆放之余,另有一封谢探微的亲笔信,迹如灵蛇游动,钤有谢氏印章。显然,谢探微一封信将他们叫了过来。
今日方开眼界,千金堂的乡野郎中和真正的御医比不值一提。
御医二人沉默为咸秋调理好,收拾药箱准备离去。
甜沁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解情蛊应该也不在他们话下。
她心口一黯,死死捂住。
咸秋察觉,关怀地问:“甜儿,你怎么了?也不舒服吗?”
甜沁手足发凉,浸湿冷汗。
御医正在此,咸秋让他们给甜沁看看。
孰料那二人不近人情得很,家主吩咐他们为夫人看病,就只为妇人看病。
咸秋怒道:“甜儿是我们妹妹,尔等敢不从?”
御医无动于衷,任凭说破大天也只听谢探微一人的命令。
赵宁闻得争执赶来,了解事情缘由后,凭以往谢探微对甜沁的宠爱,擅作主张,“主君正在礼部议事,恐怕一时抽不开身。甜小姐若病得厉害,可到书房自行写一封信,盖上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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