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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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成色鲜丽的金铃铛映入眼帘,带着箍圈和细链,戴在脚上或颈上皆可。

    甜沁酒涡顿时浮现着愠色,似嗔非嗔:“姐夫,你怎么能送我这样的礼物?”

    谢探微解颐笑,“我如何不能?”

    “我是猫猫狗狗吗,需要挂铃铛。”

    “只是个礼物而已,不喜欢过了今晚就丢掉。”他口吻像停泊在寒枝上的风。

    铃铛在烛光下迸发晒目的光彩,她央求的礼物是自由,他给她的却是枷锁,像蓄意安排好的一样,讽刺至极。

    谢探微将灯烛熄暗了些,她月白瓷器的肌肤显得更易碎。

    “戴上试试。”

    她俛首拒绝,“我不试。”

    “戴上。”他重复了一遍,不是商量。

    骤然被唤醒的情蛊如风暴将她困住,使她产生幻觉,喘不过来气,电流窜身。

    情蛊的威力又增强了。

    甜沁尝过了厉害,咽下犟意,默默拿起金铃铛。卡箍严丝合缝扣到了她的脚踝上,尺寸正好,寸寸为她量身定做。

    她走步,谢探微好整以暇观赏着,在静寂的氛围维系默契。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垫,吸收了赤脚踩上去的所有声音。

    铃铛的响声被曳地的长裙盖住,闷闷的,如同被捂住了嘴。

    直到谢探微撩起她下摆,铃铛的清脆和她光洁的腿才一同展露出来。

    谢探微使她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铃铛声将黑夜搅得支零破碎,才满意地伸手将她揽住。

    甜沁陷在他深邃的怀抱中,有若溺水。

    她的心已被情蛊捆住,脚踝又多了这么一层禁箍,完全像具行尸走肉,灵魂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溢不出来。

    “姐夫,你该回去了。”

    今日是他的生辰,咸秋一定在等他。这里是妻妹的私闺,他不该留下。

    谢探微蹭了蹭怀中的她,长夜没有尽期,“她已经睡下了。”

    “她一定会等你。”甜沁坚持说,“她爱你,多晚都会等。”

    “我以后侍奉姐夫的日子还很长。”

    夤夜的滴漏正在轻轻地滴淌滴淌。

    “我知道。再陪妹妹呆一会儿。”

    良久,谢探微叹着。

    他沉湎在这一刻的温柔中,换了个更惬意轻松的姿势,说一会儿走也不知多久才走。自控力如他,亦无法忽然从缱绻中抽身。

    甜沁猜到他可能想留宿,姐夫宿在妻妹的院子里,泼天的丑闻,即便在谢宅内部亦不好听。

    她控制不了局面,只得恹恹卧在他怀里,脚踝的金铃铛偶尔翻响。

    谢探微吻着她的墨发,绕了一缕在长指间,消磨时光,静观烛泪,好似单纯想与她伴在一起,做什么无所谓。

    “姐夫。”

    她音色沾了些哑,抖着扇子般的睫毛,再次催道:“你真该走了。姐姐一个人会害怕的。”

    真的已经很晚很晚了。

    她不想与咸秋交恶,咸秋是唯一可利用的人,将来离开谢家还得靠咸秋的帮助。

    而且,她也不想与他共寝。

    谢探微长嗯了声,没听进去,横在她腰间的手反而紧了紧。

    “她不害怕。我们本来是分居的。”

    第62章 尝试:“睁开眼,看着我。”

    谢探微素来于分寸把控得很好,少有这等越雷池的时刻。

    今夜是他的生辰,他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情,性子格外温软。那种黏腻超脱言语的拉扯,只有彼此的灵魂能感知到。

    甜沁清楚,即便今晚他留宿,也不会引起什么波澜。

    陈嬷嬷她们嘴巴绝对严实,咸秋那边更默认了他们的关系,谢家的其他下人更不敢乱嚼主君的舌根儿。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破戒,纸包不住火,真相早晚会传出去。

    他那么谨慎的人既然敢做,便做好了收房的准备——这念头令甜沁头皮发麻,比遭了情蛊更紧张。她绝不能正式为妾,将被彻底钉死在谢家。

    “姐夫,可你毕竟是姐夫啊,你该走了……”她挣脱着他的怀抱,不断后挪,试图拉开距离。

    谢探微的手隐进她裙内,彻底将窗户纸戳破,冷喘道:“我也可以不认你这妹妹。”

    甜沁被他说得肉一跳,眼前骤然浮现自己前世惨死之景,决然起身,不知哪来的勇气敢反抗他,径直朝门外走去。

    谢探微坐在原地,维持着揽她的姿势,怀里荡满了秋风,自嘲一笑,也不阻拦。

    甜沁徒然推了推门,才发现被锁了。没有他的命令,根本走不住这里。

    “门怎么锁了?”

    谢探微好整以暇。

    甜沁使劲推了两下,窘迫快要疯掉。

    谢探微慢悠悠起身,来到她身后,修长的黑影将她整个人笼罩,手肘撑在门板上,矜贵冷淡禁欲,泛着点诡异的温柔,“跑什么,厌了我了?”

    甜沁被迫转身,厌恶他的滴水不漏,游刃有余,连一扇门也要算计。他的算计伴随着呼吸,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撇开恩怨不谈,和这样的人长久生活多可怕。

    他温煦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若即若离,进行着绵长的前戏,恰似每次占有她之前的预备动作。甜沁难以言喻的害怕,扭头阖目,身子死死抵住门板。

    “睁开眼,看着我。”谢探微忽然捧住她的脸,交织着沉水香的暖意。训导声中温柔的羁绊,既是命令,也有邀请,“不要抵触,学会顺着节奏,呼吸,放松。”

    甜沁被这密不透风的网罩住,漏不得半丝空隙。每当这个时候,身不由己,如同误撞风涡的鸟,只有被玩得团团转的份。

    最要命的是,她精神在抵抗,身子却情不自禁依从他的指令,配合他的节奏。两世来,她的身子已被规训得不属于她了。

    “不要,起码不要在今天。”

    她窒息哀求,丝丝缕缕。

    他的生辰,得要和正室一起。

    她的生辰,她得过的开心一点。

    夜很深了,他该离开她这小姨的私闺。无论哪个角度,他们今晚都不该在一起。

    “你好香啊。”谢探微攥住她不断躲闪的手臂,动作柔缓,在她发顶轻嗅,叹息着,“是用了丁香和豆蔻水梳头吗?”

    酒气和生辰喜气的共同作用下,旖旎氤氲,他比往日更肆无忌惮,将不情不愿的她锁在竹林掩映的画园中,横加逼迫,却留咸秋一人在秋棠居守空闺。

    谢探微将她打横抱起,丢到了榻上,以药物避过子后,倾身而覆。

    甜沁秀颈梗着,青筋暴起,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唯有泪从始至终挂于颊上。他纾解够了,才似乎终于察觉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却没帮她擦去,也没勒令她不许哭,用唇一点一点吃掉这些春夜的星子,意犹未尽,像在品尝她的绝望。

    他将她轻柔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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