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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 50-60(第9/15页)
妹再续前缘。”
甜沁贴在他有力的心跳上,身子是热的,心却是冷的。
他那么一说,她那么一听,谁都不必当真。
……
甜沁回画园时已经很晚很晚了。
既有求于人,免不得被人拿些好处。过程和以往一样愉悦又痛苦,大半夜的长久煎熬,将她捧上云巅,摔入谷底。
只不过,这次她免于饮苦涩酸腥的避子汤,避子的事交给谢探微来。
他那双妙到巅毫的手连情蛊都调得出,药毒一道的行家,避子实轻而易举。
陈嬷嬷为甜沁煮些解乏的茶,深知甜沁不清不楚身份尴尬,够不上妾的资格,不配为主君诞下有血统的孩子。
主母是天生石女无法接近,主君以后要再纳正经贵妾的。
甜沁背负丧门星的骂名,又是订过婚、和人私奔过的女子,因有几分姿色才沦为一时玩物,当真苦命。
“小姐趴着。”陈嬷嬷心疼,布满皱纹的老手为甜沁按摩,缓解那些被践踏过的痕迹,又叫朝露和晚翠递来热毛巾敷。
“疼不疼?”
“不疼,酸。”甜沁叹息,散了架。
晚翠口无遮拦:“家主现在春秋正富,身边只有小姐一个女人,自然什么都冲小姐来。”
虽是抱怨,掩起来闺阁来悄悄说的,朝露提醒道:“小声些,别再给小姐添麻烦了。”
甜沁累得很,没等毛巾敷完便困困然睡去。朝露将她翻过身来,盖紧了被子,焚上安神香,几人悄悄退了出去。
甜沁难得睡得死,没做什么噩梦,这一觉直直睡到了傍晚,醒来犹昏天黑地。
她敲了敲隐隐作痛的脑壳,半晌缓过神来,周身的吻痕尚未消散,恍然还活在梦里。
天色阴阴的,披了件衣裳,观画园中风吹叶动的竹林,鸟鸣的啁啾。
清风入脑,才渐渐清醒起来了。
朝露将甜沁醒了,过来搀扶她,一面忧心忡忡地告知:“小姐醒了,这一觉睡得够长的。方才主君的人来了,叫奴婢转达,待您醒了去主君的书房一趟。”
甜沁道:“什么事?”
朝露摇头,“没说。”
甜沁右眼皮砰砰乱跳,极端不吉的预感,怕是有一场大凶的血光之灾。
他的书房那是藏有机密的地方,男主人所独有,咸秋亦不能进,遑论她这种身份,前世她靠近都会被侍卫呵斥。
他现在让她去书房做什么呢?
甜沁依言来到了书房。
赵宁正守在书房庭中,见甜沁到来,主动为她打开了门。
前世今生的待遇完全迥异。
谢宅处处山清水秀,典雅古朴,书房营建得森严肃穆,与其它富有江南水乡意味的屋室格格不入。
庭中有一口井,黑森森,侵人肌骨的寒意,莫名觉得瘆得慌。
甜沁多瞥了那井几眼,脑仁涨涨的发麻。
她规规矩矩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很快,谢探微清越的音色传来:
“进。”
甜沁推开门,拘谨地立在门口,长袖耷拉着,隔着屏风道:“姐夫。”
谢探微倒没显得多正式,三尺雪袂,立于案前濡墨提笔,正写着什么,“来。”
甜沁咽了咽喉咙,尽量压低视线,免得自己无意间看到什么不敢看的被灭口。
桌边挂着精致的白羊毫湖笔,成册成册的古籍,弥漫着浓重的墨香。
谢探微的视线犹在纸笔上,“先坐一下。”
甜沁点头,谨然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椅面微凉。
一片寂默中唯有毫尖摩擦宣纸的沙沙声,如春蚕嚼叶,静得写在心上。
太师椅旁的矮桌,正放着三块撒着桂花的糕点,做工精致,凉暖正好的解腻茶。
“吃些。”他道。
甜沁连连拒绝,书房清贵之地,他居然允许油腻之物进入。
“我不饿。”
她怕掉渣滓,又惹斥责。
“吃些吧,消磨时光。”谢探微边写边沉静地说,“一会儿带你看李福的尸体。”
第57章 医药:“我没跟她同房过。”
甜沁悚然骇惊。
虽说有心理准备,进程还是快得吓人。他说料理,转眼送来的就是尸体。
“吓到了?”
谢探微漫不经心停笔,在春天透明的阳光下,晴净又简单,“害怕便不看,左右污秽之物,让你看是证明没骗你。”
此刻写的正是丧报,发给李福家人的,死由是意外跌井溺水。
甜沁道:“姐夫用淹死的方式。”
他若有所思:“你应该会满意,你的婢女前世是被他们溺死井里的。”
甜沁泛白的骨节攥得咯咯作响。
“姐夫心明雪亮,什么都知道。”
“报仇了?”
谢探微扯出轻忽的笑,“一报还一报,有意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擦了擦沾了墨迹的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走,我们去瞥一眼便得。”
甜沁终于知道庭中那水井为何阴寒了,泡着一具刚咽气未久的死尸。
她被他拽着来到水井边,黑森森的井窟宛若无底洞,壁上滋生苔藓和潮虫,湿气冲天,幽幽散发着不属于春日的阴寒。
“与你婢女前世一模一样的死法,你婢女挣扎了多久,李福便挣扎了多久。绝对公平,我命人掐算了时辰。”
谢探微没多少情绪,睥睨着井水肿胀发白的尸体,冰冷犹似闲话家常。
“还满意吧?”
甜沁胸口阵阵作呕,告诫自己这是仇人,强忍着恶心,朝那井水中瞥了一眼。
死去的躯体像水藻泡在井里。
井水至为清澈,波波漾动,倒映着她和谢探微昏黑的影子。谢探微朗风明月的面容叠印在惨白的尸体上,明暗交错。
“谢姐夫。”
她不知滋味地道。
谢探微猛然禁锢住她的腰,将她往身上带,不温不火地道:“那妹妹原谅我了吗,前世的事一笔勾销?”
甜沁被他强势地捧住了后脑勺,阖紧双目,怕引起更严重的呕吐。
“朝露的仇是一笔勾销了。”
“但还有别人?”他聪明猜到了她言外之意,“谁,你姐姐,和我?”
甜沁手放到了他心口,猩红了眼睛,倔强抵抗着,“姐夫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答应。”
谢探微痛快过瘾地吮了下她,既热络,又充斥着冷淡的厌恶,“妹妹别贪婪,姐夫的性命不能给你,否则拿什么与你厮守。”
甜沁险些跌下去陪尸体。
她最柔弱的小腹正被他牢牢勾着,想跳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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