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妾心不可摧》 50-60(第4/15页)
,从没把他抱那么紧过,“姐夫,最后一次了,她们是无辜的,你饶了她们吧,我愿意代为受过,我求求你了。”
窗外赵宁已捆了陈嬷嬷、朝露、晚翠三人如粽子,狼牙棒蓄势待发。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血腥味,狼牙棒生着倒刺,浸了盐水,配合上赵宁毫无保留的力道,打一下便血肉模糊,打五下筋折骨断,打十下送人上西天。
甜沁惶惶然瞪圆了眼睛,无能为力,病急乱投医,忽然间将谢探微扑倒,手忙脚乱解他的衣带,扯下自己襟带,泛着狠意。
谢探微仰在榻上,静观她紊乱的阵脚,迷蒙的泪眼,忽而攥住她的手腕,问道:“妹妹这是作甚,谋杀亲姐夫?”
他明澈清醒,有恃无恐。
甜沁望着他,蓦然气泄了,微弱凄哭地啾啾哭泣,涩声道:“我爱慕姐夫已久,甘愿侍奉,即便姐夫不给名分。自打从山庄回来,姐夫已数日不理我,今日成全了我吧。”
他同情一笑,抚摩她没有血色的面颊,“妹妹以为这样我就能饶过那三个贱婢?”
甜沁摒弃了耻辱心,破釜沉舟:“我用自己交换,什么都依从。”
谢探微无奈,“我有什么要你做的。”
“那日在露台看烟花时,姐夫教我的我都记住了,我会做,也努力学。”
甜沁敏感察觉到他口风的一隙松动,死死揪住,将心窝子掏出来交换,“姐夫素日累了,今日权当放松,让甜儿取悦你。”
“取悦?”他不可思议,眉间落了些温色,愈加无奈,“甜儿何必自轻自贱。”
甜沁闪烁着细碎雪光,双手颤抖着几乎无法正常使用。缓缓从榻上退了下去,跪到了冰凉的地面上,他的双膝之间。
谢探微施施然坐在榻上,瞥着她下一步举动。帘幕门窗外的庭中,赵宁索命的狼牙棒尚在高高举起,随时听候主人的命令。
甜沁支零破碎的美感,眼圈通红,将晶莹的泪珠憋回去,上半身凛然挺直,摆出一副侍奉人的姿态,张开了嘴巴。
他半褪的雪衫堆在旁,松松垮垮,她的衣裳也褪了大半,刚好方便行事。
谢探微长吸了口气,掐着她被塞满的下巴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抵佳境。他黑目挟带风暴,满身霜寒之气,难舍难分。
许久许久,才痛快淋漓纾解了。
“咽下去。”他不冷不热丢给她一句话,作为这场荒唐的结束,穿得衣裳齐整。
甜沁捂着喉咙,瘫在拔步床边,了无声息像是死了,心口细微地起伏。
半晌,她似缓过神来,挣扎着攥住谢探微的衣角,嘶哑道:“姐夫,我的婢女……”
谢探微阖目高声,唤外面的赵宁放人。
“记住了就这一次。”
他染些沙哑,不是次次都这样仁慈的。
甜沁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不出什么滋味,又似无滋无味。若现在死了,黑白无常将她索走,仿佛也是慈悲的。
整个人,如一盆秋日凋谢的兰花。
谢探微默了几息,终究心悯,将支零破碎的她抱起,轻如牛毛细雨的温暾之吻不断洒落在她头上,提供慰藉,抚平她的悲伤,让她恍若身处温柔而馥郁的梦里。
“甜儿……”
“你每次都说知错了,下次还犯。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对你,嗯?”
甜沁缩了缩,本能抵触着窗外透来的天光,似习惯了黑暗,瞎眼的鼹鼠般一个劲儿往黑暗深处钻,痴痴道:“甜儿不会再犯。守在姐夫身畔便好。”
谢探微心软笑叹,将依依低泣的她揽在怀中,尽量使她的泪水蹭湿她,“嘴真甜。但愿你做的能像说的这样。”
是呢,他气消了,面对这样一个小意可爱的她多大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只要她做得好,他非但不会杀那三个奴婢,甚至可以破格奖励她们。全看她的。
他喜爱她三月春熙般的如花笑靥,喜爱她红的齿白的肌,喜爱她的狡黠和小聪明,喜爱她情到浓处难以抑制的叹息。
能长长久久地拥有她,余晏的私塾算什么,三个婢女的性命又算什么,一道道绊住她的网罟罢了。
手段只是手段,人才是目的。
甜沁抹了把眼泪,脚踝恰好触到一硬盒,她辛辛苦苦藏的钱匣。每日珍而重之,夜晚甚至小心搂着入眠,埋在被窝里。
二人视线同时聚焦,甜沁默了默,从他怀中挣出,识趣忍痛主动将钱匣上交。
“真的就这些了。”
她哽咽着,吞了口喉咙。
两人表情俱是复杂。
“甜沁。”谢探微于无声中唤。
“你真觉得卖了那些东西,就能离家出走?余家败了,谢府就是你的家,好歹能庇护你,天地之大你能走去哪里,外面险恶的世界没你想象的美好。”
他戳在她若隐若现的酒涡上,虽然蓄满了泪,有种不可控的失重感。
姐夫是亲戚,若姐夫这种关系都待她不好,岂能指望陌生人对她好。
“我希望妹妹别那么天真。你误入歧途,姐夫会心疼,也得花时间去捞你。”
甜沁怔怔凝固着,太熟稔了,他此刻温柔如历历春星撒春水,先兵后礼,先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典型他训人的手段。
若非前世被他骗了一世,她还真被这虚伪的关照蛊惑了。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体内情蛊在遥遥回响,制约她的藩篱,上瘾般沉沦在他怀里,难以脱离这有毒的缱绻。
“姐夫很得意吧。”
她苦笑,不带任何挑衅语气,仅仅凄然地自嘲,“你早发现我私下攒钱却不戳穿,故意叫姐姐给我红包,把我弄得狼狈不堪,再气定神闲宣布我的失败,用我在乎的人把我禁锢起来,姐夫多残忍呐。”
谢探微闻此笑了。恕难认同,若说上瘾他的程度远远比她要深。
有他在,她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谢府小小姐,不是任人采撷秋风里的一簇草,锦衣玉食的生活难道不快乐?
其实,应该明白,他和她的灵魂是同样的,她是白面,他是黑面;她纯白无瑕,他黑暗肮脏,都是某一方面淋漓极致的人。
他做了那么多事,无非逼她朝他走过来罢了。
谢探微将那价值少得可怜的钱匣推回去。
既然如此珍重,便收着。
他不缺这点钱,也不欲夺人所爱,给她留个念想。
“拿着吧。”
他的怜悯近似玩笑。
权当是纾解过后,心情愉悦的奖励。奖励她的求知好问,进步飞速,主动开窍。
甜沁被呛得难受,费力攒的钱匣像个笑话,她更像。
以前这个钱匣满怀希望,而今满怀耻辱,失魂落魄,扎得整颗心生疼。
……
接下来的几日,画园笼罩在愁云惨雾里,丧失往日活气,连最开朗的晚翠也缄默着,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