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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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氛围中,把盏言欢,惬意自在。

    甜沁绷着牙关,久久意难平。他真就那么轻易答应了咸秋,语气充满了温度。

    对她,他便是冷冰冰的戒尺和规矩,连口酒也饮不到,木偶玩物的待遇。

    姐姐是他妻子,而她只是他的所有物。他对姐姐是眷念,敬重,对她是畸形扭曲的情感,绝对谈不上爱,类似于偏执的掌控欲,时刻将她裹挟在黑暗的漩涡中。

    甜沁躲在阴暗之中望着咸秋,她被篝火映亮了大半张身体,喝了酒之后脸色红润,隐隐生出斑点,像月下灿然惬意绽放的花朵。

    反观自己,见不得光的阴影,在他变态掌控的深渊里被迫长成扭曲丑陋的形状,在石缝间努力扎根苦苦汲取一点养分,供他纾解阴暗的欲念。

    甜沁如被天灵盖泼下雪水,篝火烤肉之景又哪有半分欢乐,膈应得紧。

    良久浑浑噩噩的,明明没饮酒却醉得厉害,也不知挨了多久,热闹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篝火熄灭,肉香消散,星光也黯淡了。

    咸秋酒足饭饱沉沉睡去,唇上还遗留着酒痕,谢探微吩咐婢女将她送房。

    夜色寒凉,甜沁没喝烈酒暖肚,浑身染了一层霜气,冻得浑身筛糠。她窥探着周围动静,适时起身也准备回房去。

    谢探微并不着急,见她冻得瑟瑟发抖,摘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肩头。

    温软的热流瞬间牢牢裹住甜沁,冷暖交撞,甜沁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斗篷里漫是他的气息,沉水香,寒山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皂角味,是他的感觉,仿佛在无形间与他拥抱。

    “姐夫,夜深了,我要回去了。”

    她隐含强硬的拒绝。

    谢探微慢悠悠道:“晚上一直闷闷不乐,到底因为什么事,膝盖的伤好了?”

    甜沁被他的斗篷裹挟在怀,针扎般不适。朦胧的夜色格外拉近了二人暧昧的距离,她的额头离他肩膀极近,仿佛靠在一起。

    “情蛊。”

    她指骨攥得发抖,尽量温和,“姐夫用情蛊教训我,我很难受。”

    她很不能接受自己身体里竟栽种着它人的控制,有事没事就拿情蛊说事,软磨硬泡,怨恨诽谤,想求他移除掉。

    谢探微状似怜惜地哦了声,剐着她轻寒的颊,似疼似痒,几多晦暗不清,变戏法似地从掌心变出一枚蓝色果子,“含着。”

    甜沁本能以为是解药。

    离奇的,他这般容易大发慈悲。

    犹豫了片刻,她半信半疑捏走解药,却被酸得不行,连连吐出,嗔道:“好酸。什么东西?”

    谢探微清淡讽意的笑声如阳春三月暖阳从头顶传来,洋洋道:“随手从树上摘的。”

    甜沁愈加嗔怒,又被耍了。

    “你……”

    他柔哄擦净她嘴角的蓝渍,连连赔不是,“好啦,只觉得那果子和妹妹一样可爱,想让妹妹尝尝,没有恶意的。”

    当然,想看她被酸得翻白眼,连连呸啐,打他嗔怪他的俏皮活泼模样。

    他很喜欢逗逗她,逗别人起不到这样的效果,他和她在一块就是正经不起来。

    “我也吃一颗,扯平了。”

    见甜沁不依不饶,谢探微拿仅存的另一颗放在嘴里,果真也被酸得皱眉直叹,半晌没说话,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甜沁长记性,以后再不敢随意吃他手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很晚了,她要回房歇息,暂时逃离他无处不在的视线。

    “姐夫,我真的要回去了,不然明日没精神陪你和姐姐又要扫兴。”

    谢探微冷不丁攥住她细润的手腕,意犹未尽,不叫她走。

    “你姐姐醉了酒刚睡下,你路过她房间毛毛躁躁的会惊醒她的。”

    他做出邀请,“我带妹妹骑骑马,赏山庄夜色,天亮了再回去,如何?”

    甜沁也不知自己路过咸秋的门外而已,怎么就惊扰咸秋了。

    天亮了再回去,他竟要把她留一整夜,孤男寡女,姐夫和妻妹,这是难以想象的。

    “我很累了。”

    她的拒绝烦躁之意溢于言表。

    “我不会骑马。”

    谢探微好情好性儿,揽着她的腰直将她往草场带,由不得她抗拒,恋恋笑说:“刚泡了汤泉吃了肉谈何累,休要借口,我们去挑一匹好马。不会无妨,姐夫教你。”

    第47章 骑马:“姐夫你放我走吧。”

    山庄的夜晚并不黑暗,墨蓝色的夜空上繁星闪烁,如水月光射下濛濛然的光线,每隔十尺便有火把树桩,彻夜长明。

    草地上弥漫着被雪淋湿的潮湿泥土气,山庄地气虽暖,冰雪也才刚消融。

    守夜的士兵整齐划一巡逻,维系山庄的绝对秩序,为寂静的良夜保驾护航。

    谢探微难得有兴致,驰骋于白马之上银蹄溅雪,猎猎乘风,绕着整个广袤的草场驰骋一大圈,两袖灌风遨游天地之间。

    甜沁立在原地看着,寒影默然。

    谢探微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有节制的潇洒,动作行云流水,“试试?”

    她觑了觑喷热气的马匹,摆手:“不了,马背太高,摔下来很痛。”

    “怕什么。”谢探微含笑乜她,星芒和月钩撩起丝缕波澜,温柔得像撒在水里,抱她的腰稳稳放在马背上,“抓好缰绳。”

    甜沁顿时感受到马匹这大活物的炙热温度,摇摇晃晃,左右不稳,抓缰绳的掌心出了汗水,险些从马背上摔落,连连低呼。

    “啊。”

    她曾经骑过一次马,随余家上山拜佛被埋雪底那次。谢探微救了即将冻毙于风雪中的她,骑得风驰电掣,她浑浑噩噩坐若尸,根本没体味到骑马的感觉。

    谢探微的手搭在她发颤的小腿上,食指轻轻打着转,不加掩饰的孟浪,春水般的柔腻,拿捏着一丝丝危险的信号。

    甜沁俨然紧张得更厉害,曾几何时在床帐中他也是这般抚摸她,循循善诱,深入浅出,将她拽入深渊。

    “姐夫,我真的不行……”

    他神色温温然,拿了她的手背吻吻,充满了润暖的潮湿之意,“别怕。”

    甜沁焉能不怕,神经绷紧到极处,不知因为他还是因为马。

    此时白马故意为难,摇晃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响鼻,四只蹄子不安乱动。

    甜沁控制不住缰绳,被马头牵引,几乎趴在了白马山脊形的背上,乞怜地望向谢探微,快要哭了:“姐夫,你放我下来。”

    她秀丽的长发因汗湿而贴在颈上,发髻略微松散,如沾了雨珠的荷叶,水汪汪的眼,平日的沉默和倔强烟消云散。

    谢探微不自觉凝视了她几刻,眼底冰凉漆黑的雾气翻涌,畸形的暗流如欲淹没,凶意毕露,将她狠狠掐住,拆吞入腹。

    真是个尤物,专门取悦男人的尤物。

    片刻,他唇角才挂回淡淡克制的笑,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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