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不可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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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逼问小姐您的下落。”

    “我们都以为死定了,未料谢家的人忽然登门要人,我们死里逃生。但也知道,谢家既然登门,小姐一定被抓回来了。”

    晚翠泣不成声,吓得紧了,伏在甜沁怀里哽咽良久。

    “许公子真是没良心,答应了小姐私奔又出尔反尔,害得小姐身陷囹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甜沁长睫凝着泪珠,不愿多回忆,人总算都还活着,不是吗?但凡活着就有机会,拧紧的铁箍总有松懈的一日。

    “你们受苦了,先歇歇。”

    晚翠被安排在别院的一间房里,因她也受了伤,甜沁舍不得使她,这些日都叫她好好养病。一连十日,相安无事。

    隆冬之际雪片搓棉扯絮,主仆每日围炉赏雪,清风徐来,静谧幽邃,仿佛别院隔绝了人世间的喧嚣,变成了世外桃源。

    可深知世外桃源不是真的世外桃源,一旦主人降临,美好和宁静被残酷打破。

    第十一日头上,谢探微来了。

    他来是为告诉她一个消息,余家覆灭了。准备地说被掀翻了,余家是前朝外戚余孽,新皇登基,自然要一五一十地清算。

    甜沁得到这消息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他居然用皇帝当借口。

    新皇是三岁小儿,谁人不知,他才是幕后操纵傀儡的黑手。

    “是你做的?”

    谢探微临窗,望着冬日雪霁湛蓝得如同被浣洗过的高空,未曾否认。

    “他们是欺负过你的人。”

    “你才是欺负我的人。”

    甜沁强调,“姐夫打算怎么处置余家?”

    谢探微冷意漫然:“没想好。满门抄斩,或许。总不能是愉快的死法。”

    满门抄斩。

    甜沁心脏咚咚直跳:“一个不放过?”

    “还是放过了一两个的,”他轻飘飘得不可思议,杀人是轻易的事,“比如你二姐姐,比如你。”

    甜沁的寒意蹿上天灵盖,不解,“你疯了,二姐姐怎么会原谅你?”

    谢探微勾唇笑,清亮的毫不动摇的语调,“妹妹莫挑拨离间,你二姐姐比你想象中宽容通情。”

    甜沁至此终于明白,余咸秋无路可走,他打定主意要余家满门的性命,余咸秋要么和离陪余家一起死,要么苟延残喘留在谢家,死与生之间,任何人都懂得选择。

    “你真是个魔鬼,夜叉,黑白无常。你是鬼,不是人,你是禽.兽。”

    她用了能想到最恶毒的词。

    谢探微投来一记不甚赞同的眼神,柔缓轻悄:“多谢夸奖,姐夫仅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免得日后被人欺负了去。”

    他对余家有再造之恩,余家当日攀附殇帝把他一脚踢开时,便该知报应不爽。

    甜沁浮现对他明显的恐怖,彻骨的悲凉,不停往后退,如同真见了鬼。

    谢探微如犀利的剖骨刀,一手将她的腰禁锢住,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平静地道:

    “妹妹觉得过分了?可曾想过当初我被贬谪处境,在外苦苦挣扎煎熬,你们余家在合家欢庆你的婚事。羞辱人也没这么羞辱的,此仇不报,日后人人可以吸我的血,榨净之后随意丢弃。”

    “如果妹妹难受,请忍着。并非针对你,我对你二姐姐也这般说的。记住余家之中我只饶你们两个,饶你,是偿前世的账。饶她,是顾念夫妻多年情谊,不落个杀妻的罪名。论理说你俩合伙欺骗于我,都该死,和余家其他人一样都该人头落地。”

    他索性将计划明白告知,口吻虽然苛酷,并无暴怒冲动的成分,确确实实这么打算的,他总擅长用最平静柔和的语气叙说最恶心恐怖的话。

    殇帝暴毙,许家被大火焚屋,母子俩沦为窝棚里的流民乞丐,余家同样幸免不了。

    甜沁被他一松手,身子下滑竟瘫到了地上,胸口冷得像寒冰,忽然说了句:“晏哥儿呢,他那么小,姐夫能饶了晏哥儿吗?”

    晏哥儿什么都没做错,每日奶乎乎叫姐姐,认真写字读书。

    第37章 跪下:膝盖青了

    谢探微神色平淡无奇,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说过了余家仅留她们二人的。

    “不能。”

    他不喜欢孩子,哪怕他自己的孩子。余家那个得她许多关爱的晏哥儿,他怎么看都不顺眼,欲除之而后快。

    “我凭什么答应你。”

    养虎遗患,斩草除根。

    甜沁被问住了,身子已然给出,她没有东西可以再当筹码。所仰息的唯他指缝间漏出的怜悯,他凭心情的施舍。

    “我……”

    “又寻死,或用自残威胁我?”他打断,半开玩笑地揣测,“妹妹的账还没算清,和许君正私奔,自身难保,倒担心起旁人来了。”

    甜沁以微薄之躯不自量力和他站在同一天平的两端,为了保住在乎之人的性命,唯有坚持,尊严值几个钱。

    她轻轻解开衣带,柔软如绸缎的躯体靠在他身上,对他做出邀请的姿态。姿态有几分笨拙,带着生硬的勉为其难。

    谢探微却推开了。

    他清澈的眼折射寒光,冷静而清醒,像下完雪透亮的天,浑无半分情念,用行动表示拒绝。

    甜沁讪讪拉拢着散落的衣带,第一次被男人拒绝,咬着唇,面白如纸。

    他也没安慰她,二人浸在沉默中。

    “那姐夫要怎样,开个价。”

    她不肯放弃。

    谢探微绝非要她身子,那太简单了,他要她精神上的死心,玩弄她坚韧如竹的清白,将纯洁的纸折满乱痕。

    “妹妹可记得曾经的约定,我们再见便断绝了所有情谊,是互不相干的仇人。”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落在她松垮的衣带上,“所以你想清楚。”

    若行事肯定顾他的爽快来,不会手下留情。走上这条路覆水难收,他们再不是姐夫和妻妹,而是债主和被讨债的人。

    甜沁深深阖了阖眼,躲不掉,真的躲不掉,他挨个给背叛过他的人送上了量身定做的厄运,岂会独独放过罪魁祸首的她。

    既然注定要还,不如她还,说不定能留晏哥儿一条生路。

    “姐夫,我一直想得很清楚。”

    规则说明白了,她自愿入局。

    “好。”

    谢探微利落道,“那转过身去。”

    甜沁已经没戴锁链桎梏了,那东西太沉重也太损美感,动起来哗哗吵。

    她纤细鲜润的手腕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如同精心打磨的瓷器,稍微一触即碎裂。

    谢探微用一条狭长绵软的绸缎反绑住她的手腕,不松不紧系了个蝴蝶结,淡淡的禁锢感,既能起到约束的作用,又不至于令她太难受。

    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摧毁她的精神,叫她对他死心塌地的臣服。折断翅膀,她彻底留在他身畔,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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