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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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玄和周骁则带着那群魔,朝着秦拓的方向走去。

    狐狸白影看看胤真灵尊,又望向秦拓,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个圈,最终还是朝着秦拓的方向追了上去。

    云眠躺在胤真灵尊怀里,虽然极虚弱,也努力睁开眼,看向秦拓所在方向。他嘴唇无声地翕动,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个决绝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秦拓就这样一直往前,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身体一颤,一口鲜血喷在了雪地上。

    “少主。”紧跟在身后的周骁抢步上前,一把将他扶住。

    蓟玄也冲上前,抓住秦拓手腕,接着对周骁道:“没事,只是急火攻心,气血逆乱。”

    秦拓推开周骁,继续往前,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秦拓。”

    他停下步,慢慢转头,看见胤真灵尊正从右边走来。

    周骁和蓟玄瞬间戒备,那群跟着的魔也如临大敌,狐狸白影左右看看,默默站在了蓟玄身旁。

    秦拓在最初的一怔后,目光立即扫向胤真灵尊身后。

    灵尊知道他在找谁,道:“云眠力竭昏迷,已在马车里安顿。”

    秦拓垂下眸,眼底那瞬间的情绪,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

    灵尊又对周骁和蓟玄道:“别担心,我不会伤他。”

    蓟玄和周骁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却并未放松。

    灵尊缓步走近,取出一只玉瓶:“秦拓,我一直钦佩令尊夜澜。他是魔,却持身以正,是最令我敬重的对手。”

    “持身以正……”秦拓喃喃,抬起眼,“所以你也清楚,那人间城池不是他屠的?可即便如此,你还是设局杀了他。”

    灵尊目光沉静,缓缓道:“我是后来才知晓。但灵魔两界犹如阴阳,需得平衡。当年夜澜雄才大略,魔界势盛已危及三界根本。若重来一次,为苍生计,我依然会做此选择。”

    他又道:“你初醒魔君血脉,体内却还流着你母亲的灵族之血。两股力量在彻底相融前,必然互相冲撞,每日会发作几次,痛苦难当。这瓶丹药可助你稍缓其苦,你拿去服用吧。”

    秦拓并未去接,只声音沙哑地道:“灵尊可要想清楚,我父丧于你手,今日放过我,只怕来日灵尊会追悔莫及。”

    “我既说了要放你,那便不会悔。”

    秦拓点点头:“我还想问一件事。”

    “请讲。”

    “当年我母亲坠崖,可是你设的局?崖下的阵法,是否出自你手?”

    灵尊静默片刻,终是淡然道:“往事已矣,何必再究。”

    秦拓闻言,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但他走出几步后,又突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道:“云眠不吃椒,一点点都不行,若是菜里放了,要挑得仔细。他半夜起夜会害怕,要人陪着,不然就会一直憋着。他午饭后必犯食困,要让他睡一会儿……”

    秦拓哑声交代时,周围人都很安静,灵尊也耐心听着,直至秦拓将那些细碎的叮嘱说完,他才缓缓点头:“你放心,我都记住了。只是秦拓,你应当明白,灵魔终究殊途,日后你们便不能再相见,这也是为你们二人着想。”

    “我绝不会答应你。”秦拓却道,“今日我将他交给你,是因为只有你才能救他。待我有能力护他周全那日,必会去找他,与他重逢。”

    他脸色苍白,嘴边挂着血痕,通红的双目直视着前方。话音落下,他继续往前,身体却猛地一晃。周骁即刻上前,将他胳膊绕过自己颈后,搀着他一步步蹒跚前行。

    “也望你牢记,若还有再遇之时,我便不会再有半分容情。”胤真灵尊冲着他的背影道。

    胤真灵尊便静立在雪中,目送着秦拓和那群魔渐渐远去,消失在风雪中。

    一名无上神宫的白衣老仆方才站在一旁,此时悄然上前,躬身低语:“灵尊,您为何不告诉他实情?当年您本无意攻入魔界,是因为信了夜阑屠城的消息,那绝杀之阵也非您布置——”

    “现在说这些有何意义?难道就能化解他对灵界的仇恨吗?谁布的阵不重要,我们的确是攻入了魔界,也杀了夜阑。这份因果,我担着便是。”灵尊淡淡打断。

    白衣老仆又担忧道:“这次放他离去,来日他必来寻仇。倘若他有他父亲那般本事,那我们灵界……”

    “灵界受了他的恩,今日便该偿,若因此留下后患,亦是灵界当承之果。但只要我胤真还在,便会倾力保灵界平安。”胤真灵尊道。

    “是。”白衣老仆低声应道。

    第87章

    夜色如墨,雪岭连绵,一轮明月高悬,无上神宫在清辉中更显庄严宏伟。

    无上神宫依山势而建,外门弟子居于松涛苑,内门弟子则居于更高处的云栖台,灵尊清修之所名为霜华殿,位于整座神宫最顶端。

    霜华殿里有一座名为雪庐的独立小院,向来空置,而此刻,那床榻上却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云眠穿着一身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榻上,透过半敞的窗户,望着远处的雪峰与天际那轮孤月,那双带着忧伤的大眼睛里,渐渐泛起水光。

    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是桁在温和的嗓音:“云眠,你看谁来看你了?”

    云眠仍旧望着窗外,对来者并无多少好奇,却还是有礼地轻声应道:“是谁来了呀?”

    “云眠。”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云眠终于转过头。只见一个圆脸圆眼,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儿就站在门口,笑嘻嘻地望着他。

    “冬蓬!”

    云眠还未完全恢复血色的小脸上,终于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笑容。

    “云眠。”

    冬蓬迈开短腿,笃笃递跑了进来,云眠也翻身从床上坐起,待到冬蓬跑到榻边,两个孩子便紧紧抱在了一起。

    桁在笑眯眯地瞧着,也不打扰两个,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冬蓬。”终于见到自己熟悉的人,云眠立即抱住她,眼泪也流了出来,随即又朝她身后张望,去看那空荡荡的房门。

    “没有人和你一块儿来吗?”云眠哽咽着问。

    冬蓬摇摇头:“没有。”

    云眠失望地垂下眼,将脸埋在冬蓬肩上。冬蓬也抱住他,小手拍着他的后背,小声问:“你生病了吗?”

    云眠点点头:“我生病了,已经好了,灵尊爷爷说我的病根除了,只要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那你吃药了吗?”

    “吃了好多好多呢。”云眠直起身,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圈。

    “苦不苦啊?”

    云眠便掐着自己的脖子,伸出舌头:“啊,啊啊……”

    冬蓬瞪大了眼睛,一脸敬佩:“那你好厉害呀。”

    “我喝药是好厉害的。”云眠胡乱用手擦擦脸上的泪,又道,“其实你也很厉害的,你敢打吊死鬼虫虫。”

    两个叽叽咕咕说了好一阵后,冬蓬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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