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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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主人一夜未归的样子。

    他又翻出院子,猫在对面那住户的屋檐角落里,盯着张九儿家的院门,一动不动,像耐心蛰伏的狼,在等待猎物的出现。

    昏暗的地窖里,云眠和七八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儿,或坐或躺,彼此挤靠在一起。

    刚被关进来时,他们都拼命哭闹过,云眠也放开嗓子喊。现下所有小孩都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断续的小声哼哼。

    云眠哭了很久,现在只哑着声音小声念:“娘子,我要娘子……”

    “爹,我要爹爹。”

    “我要回家,我要祖母。”

    ……

    头上地窖盖子突然被打开,明亮光线透入,一名身形粗壮的男人蹲在口子旁,厉声喝道:“哭啊,方才不是挺能嚎吗?继续大声嚎,怎么都小声了?”

    小孩们吓得不敢做声,将身子拼命往后缩。云眠知道遇到了坏人,平日里也得过秦拓的叮嘱,当自己没在他身旁时,不能和坏人对着干,便决定答应这人的要求,哑着声音道:“我好口渴哦,你给我点水喝,喝了我再接着嚎。”

    “还想喝了水接着嚎?那渴得还不够透。”男人话毕,又关上了门。

    云眠愣住。

    “爹爹,我要爹爹。”

    “娘,我要娘。”

    “娘子,我的娘子。”

    ……

    小孩们再次开始哼哼,云眠坐得有些累,便躺在地上,脑中想起了之前的事。

    他跟着娘子到了那家客栈,娘子进屋和人说话,他便蹲在门口,喜爱地去摸那只小狗。

    “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这么晚也不睡觉吗?”

    他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还没来得及回头,嘴巴便被什么给塞住,同时一个麻袋当头罩下,眼前瞬间一片黑。

    他想喊,嘴巴被堵得无法出声。想挣扎,胳膊腿都被人用蛮力死死箍住,动弹不得。他整个人被悬空抱起,颠簸摇晃,不知过了多久,等终于被丢到地上时,便已到了这处昏暗的地窖。

    当他被丢进这地窖时,里头已经关了七八名小孩,个个都在扯着嗓子哭,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爬起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加入这个队伍,用尽力气哭嚎起来。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呀?”一个孩子终于不再只顾着哭,出声问道。

    “不知道。”另一个孩子嘟囔着。

    “我爹爹要来接我的。”

    云眠立即支起脑袋,抽噎着道:“我娘子也会来接我的。”

    “你都有娘子了吗?”一个双眼红肿的男孩问。

    “有哦。我,我成亲了,我是爷们,是娘子的相公。”

    “有娘子好不好呀?”那男孩问。

    提到这个,云眠就来了精神,迅速坐起身:“好啊,娘子最好了。”

    男孩有些羡慕:“我也想要娘子,我用木头小马和你换?”

    “不换。”云眠想了想,又问,“你那木头小马好看吗?”

    “好看的,我爹爹说那是赤兔马。”

    “我这个娘子我不换的,再好看的马我也不换的,我再去找个娘子和你换,行不行?”

    “你们不要说这些呀。”一个稍大的光头孩子着急道,“我们都被拐子抓了,你们还说这些做什么呀?”

    “呜……”另一个小孩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道,“祖母,祖母让我小心些,说街上有拐子,会,会拍走小孩,我们,我们就是被拐子拍了。”

    许久之后,地窖里终于放下了一桶清水,小孩们立即围拢上去,争先恐后地俯下头,就着桶轮流喝了个够。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个光头孩子仰起头,望着地窖顶板的那道缝隙:“天黑了。这是第三次天黑了,我被抓了三天了。”

    那道缝隙透入的明亮天光已经变暗,成为昏沉暮色。

    这是一处破旧的院落,两名男人蹲在院门两侧,看似假寐,实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动静。

    院子屋内已亮起烛火,三个男人围坐在桌边,正在低声商量。

    “这坊里到处都是官兵。”

    “是冲咱们来的?”一人紧张地问。

    “不是。我方才去打听了下,说是昨夜有个狠角色,连砸了城里数家窑子,还打伤了某位官爷的小舅子。今早他又来了咱们永康坊,接着砸窑子,此刻就藏在咱们坊,那些官兵就在搜他。”

    “这般搜法迟早要坏事,若搜到这里就完了,咱们得赶紧把地窖里那些货都转出去。”

    “转到哪儿去?这会儿没法出城。”

    三人沉默一阵后,其中一人道:“学堂。此时学堂没人,官兵也不会搜那里。咱们只藏一晚,避过风头,明早天不亮,再把货转出城。”

    一名干瘦男人想了想:“这法子可以。趁今晚浴佛节,街上人杂,正好混在人群里转移。

    一群小孩蜷坐在地窖里,齐齐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头顶那道透入微光的缝隙。他们每人这日都只吃了一个干硬馒头,此时都已饥肠辘辘。

    “爹,爹……”有小孩又开始小声啜泣,“我饿。”

    云眠这会儿已经没那么惊慌,也不再哭,只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安慰那个小孩:“你别着急哦,我娘子就快来接我了,等他来了,我让他把你们都接出去。”

    “你娘子能找到我们吗?”一个孩子怯生生地问。

    “能的,他好厉害的,他是鲜郎,肯定比你们的爹都厉害。”云眠握着拳头挥了挥,“其实我也很厉害的,等他们进来,我就可以打死他们。”

    “那你方才为什么不打死他们呀?”

    “我没有带我的刀。”云眠想了想:“他们也没下来,他们要是下来了,我不用刀,一下子也能把都他们打死。”

    小孩们正说得起劲,头顶上的地窖盖被猛然揭开,几道粗壮的身影,在他们惊慌的大叫声中跳了下来。

    这几人正打量着这群缩在角落的孩子,却见一个幼童窜了出来,竖着眉头:“呔!贼子哪里逃?我要打死你们!”

    云眠话音刚落,后颈便是一紧,双脚离地,被人拎在了半空。

    “这个最闹腾,堵住嘴,丢到外面去。”拎着他的人道。

    片刻后,一个被扎紧的麻袋被抱出了地窖,放在院门口的泥地上。

    一名男人快步走到门外,压低声音问守在外面的同伙:“怎么样?”

    “街上人还不够多,再等片刻,趁人最杂的时候转货,才不会惹眼。”

    “行,那就再等等。”

    云眠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装在了一条麻袋里,嘴巴也被布团堵得严严实实,躺在地上。

    他听到脚步声从自己身旁经过,渐渐远去,房门吱嘎关上。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那些人似乎回到了屋内,他便开始奋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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