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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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缕缕清气正从那些民居瓦顶、长街小巷、乃至每一个欢呼的地方袅袅升腾,在城池上空盘旋交织,最终化作点点莹光,消散于澄澈天际。

    ※

    灵界已不复往日光景,放眼望去皆是焦土,不见草木生灵。天空中魔气翻腾,暗云低垂,不时有翅翼残缺的罗刹鸟飞过,在静寂之中发出展翅声。

    无上神宫位于灵界北境的雪山之巅,昔日云雾缭绕,仙鹤清鸣,如今雪山显出灰色,雪水与灰烬沿山体留下,形成道道泥泞沟壑。

    整座宫殿处处是战斗过的痕迹,玉砌栏杆断裂,檐角坍塌,墙壁焦黑。广场上空无一人,香炉倾翻,四处散落着断剑折戟。

    无上神宫的后山山洞深处,挤满了避难的灵族。空气中混杂着血腥味和草药味,受伤的灵挨着岩壁躺了一地,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呻吟。

    十几名无上神宫弟子正穿梭其间,为伤者清理伤口和换药,代表着无上神宫身份的白袍沾满污渍,已看不出本来颜色。

    无上神宫大弟子桁在正在给几名弟子交代事项,一名年轻弟子踉跄着冲进山洞,急奔过来。

    “大师兄,我们已经撑不住了。”那弟子颤着声音道。

    “小声点。”桁在低喝,“别引起慌乱。”

    那弟子压低了声音:“夜谶刚刚带人攻破了灵尊留下的第九层护山阵法,只剩最后一层了。”

    “大师兄,如果我们无上神宫都守不住,那灵界就真的亡了。”旁边一名女弟子带着哭腔。

    桁在已不复往日清俊出尘的模样,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左臂缠着的布带下渗出血迹。

    他望向不远处一个正小口喝粥的受伤小灵,哑声道:“如今灵界灵气枯竭,阵法难以为继,灵尊就算要强行出关,破关也需要汲取大量灵气。没有灵气为引,他老人家也破不开虚无之墙。”

    “灵尊不能现身,那我们怎么办?”弟子脸上满是绝望。

    他话音刚落,在洞门口值守的人冲进山洞,语气狂喜地道:“有灵气了,外面,外面天上有灵气了。”

    这一声如同惊雷,洞内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桁在猛地踏前一步。

    “有,有灵气了。”那人指着洞外,语无伦次,“还,还挺多的。”

    大家都冲向洞门,那些重伤不能起身的,也用胳膊撑起身,伸长脖颈向外望去。

    洞门处瞬间站满了人,一个个抬头仰望。只见那昏暗压抑的低空之中,竟真的漂浮着缕缕清气,它们带着一丝莹润亮色,像是寒冬过后悄然渗出的第一缕春意,在天地间缓缓流动。

    没有欢呼,没有骚动,众人只静静地看着,仿佛连呼吸都已忘记。

    轰!

    后山方向传来一声闷响,一道光芒随之亮起。

    “……是禁地!灵尊!灵尊他老人家终于出关了!”

    ※

    秦拓吃完饭,去将碗筷洗刷了,擦干手回到屋内,从包袱里取出柯自怀给的那个钱袋,哗啦一声,将一袋钱全倒在桌上,一枚一枚地数起来。

    云眠也趴在桌子对面,兴致勃勃地跟着数,手指隔空指点着。

    “五十”

    “五十”

    “六十”

    “六十”

    ……

    秦拓点清数目,心满意足地将钱袋重新系好,搁回包袱。欲收手时,目光扫过对面的云眠,见他正一脸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手。

    秦拓心里突然一动,悬在半空的手忽地转了个方向,转而拎起那袋金豆。

    哗啦……

    金灿灿的金豆滚了满桌,秦拓用手指拨弄着,慢条斯理地开始数。

    “一,二,三……”

    随着他不断报数,云眠越来越慌,索性转过身去背对他,紧张地捏住了自己的衣兜。

    “咦?”秦拓突地嘶了一声:“我记得一共是三十五颗豆,怎地少了?”

    云眠抽了口气,侧过头,小声问:“你,你以往数过的吗?

    “当然数过。”秦拓疑惑地左右看,又俯身去看桌子底下,“怪了,足足少了五颗。”

    云眠一听,顿时着了急:“不会的呀,只少了两颗呀,只有两颗,你再数数?”

    屋内安静下来,秦拓不再出声,云眠偷偷扭头往后瞧,见秦拓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娘子。”云眠嗫嚅。

    “拿出来。”秦拓摊开手掌,声线平稳。

    “什,什么呀?”

    “你藏的金豆。”

    云眠如遭雷击,浑身一僵,随即慢慢垮下肩,沮丧地垂着脑袋,从衣兜里摸出那颗金豆,放进秦拓的掌心。

    他缩回手,抬眼看向秦拓,见他依旧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那摊开的手掌也没有收回的意思,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他虽万分不舍,也从衣兜里掏出剩下那颗金豆,一边落泪,一边将它放进了秦拓掌中。

    “你拿金豆子做什么?”秦拓问。

    云眠抽抽搭搭地道:“我,我的私房钱。”

    “你存私房钱做什么?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你还想要私房钱?做什么?纳妾?”秦拓似笑非笑地问。

    “我,我,我想买甜糕吃,我怕母老虎打我……呜呜……”

    云眠仰起脸,双眼紧闭,泪水却成串地往下掉。

    倘若从未有过金豆倒也罢了,可偏偏拥有过两颗,平日里提心吊胆地藏着,放在哪儿都觉得不踏实,时不时就要摸出来看一眼。如今说没就没了,越想越是伤心,索性放声大哭起来。

    秦拓皱着眉看他,又伸手掏了掏自己耳朵。

    “哇——”

    “行了行了,别嚎了。”秦拓伸出手,“自己拿着。”

    云眠立即收住哭声,泪眼朦胧地问:“是,是还给我了吗?”

    “什么叫还给你?搞得像我抢了你金豆似的。”秦拓眉头一挑,“这可是我家祖传的金豆,我现在把这两颗送给你,以后就是你的私房钱了。”

    云眠赶紧接过金豆,破涕为笑:“娘,娘子,你,你真好。”

    秦拓将金豆给了他,转念又怕他毛手毛脚给弄丢了,心下不免有些后悔,商量道:“我拿两个大钱和你换,怎么样?就是刚才数过的那种,个儿大又实在,多合算。”

    “我不换。”云眠赶紧捂住自己的衣兜,小声争辩,“那个黑乎乎的。我喜欢金豆豆,亮闪闪的。”

    秦拓无奈,只得叮嘱道:“那你可仔细收好,别弄丢了。”

    “不会的。”

    收好金豆,秦拓低头见自己和云眠还穿的中衣,想起昨日的衣衫洗后未干,便去衣柜里翻找。

    他取出一件牙白色绸缎短衫,像是主人家练功时穿的衣物。他给云眠穿上,腰间用布带束好,挽起过长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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