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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100-107(第2/12页)
南阳王看了她少倾,起身准备去安排,姳月在他身后道:“等等。”
“后悔了?”南阳王眼中划过果然如此的微光。
姳月道:“我是提醒王爷,若王爷违背盟约,我一定会让祁怀濯知道你的背叛,倒时你们就是鱼死网破。”
听得她的威胁,南阳王一反常态的没有动怒,“你和华阳都有这气性,本王不见得没有。”
南阳王这边安排下去,暗中保护姳月的断水得知消息,当即现身阻拦,“世子绝不会同意夫人冒险。”
他都不敢想世子知道后会怎么样的怒火中烧。
“我心意已决。”姳月坚定摇头,对上断水欲言又止的双眼,反问道:“你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也不可能立刻联络到叶岌对不对?”
断水被噎答不上话,世子远在千里之外,即便立刻传出讯息也要数日才能有联络。
“可是。”
“别可是了。”姳月皱起眉,“你真不想我有危险,就随时准备好与我接应。”
……
姳月被人从简陋的马车里拉出,她手被反绑着,嘴里也塞着布头,趔趄往前扑,又被粗鲁拽住。
她维持着吃力弯曲的姿势,扭头看着刀枪林立守卫森严的军营,以及到处可见巡守的将士。
“走!”
身后的人将她一推,往军中押去。
她被押进主营,祁怀濯站在舆图前,负手朝她看来,须臾朝一旁的人斥道:“还不给赵姑娘松绑。”
手腕的麻绳被解下,一瞬的回血感让姳月双臂麻的如虫子再爬,手腕上也印着一圈红痕。
一动就疼的厉害,她小心的扭晚,拿下嘴里的布头,戒备盯着祁怀濯,急喘问:“你想干什么?”
祁怀濯朝她和善一笑,“姳月妹妹怎么如此看我,难道我会伤害你不成。”
“谁是你妹妹!”姳月愤然啐了声。
祁怀濯脸色一刹的阴冷,转瞬又恢复如常,变脸的速度让姳月心惊。
“我们也算从小一同长大,姳月妹妹这么说,可叫我寒心了。”
“说了别叫我妹妹!”姳月厉声,痛恨的视线盯紧着他,“一同长大你会杀了祁晁?一同长大你会抓我恩母?”
祁怀濯严重丝毫不见愧疚,一步步走近她,“我是不得已为之,我要是不念及情意,你怎么还能活到见我。”
他笑说着,眼中却满是骇人的阴翳,“你早就死了,你说呢?”
席卷的寒意让姳月浑身泛冷,打着寒噤,也没有了适才的疾言厉色,怯怕摇头:“你别杀我,你若杀我……恩、恩母不会放过你,别杀我……”
看她从叫嚣到畏缩,祁怀濯眼里滑过蔑笑,“要不是姑姑疼爱宠着你,你早该死了。”
姳月知道祁怀濯说什么情分都是假的,却没想到他对她的杀意并非现在才有,而是早就存了的。
想到这些年来他还装着和善友好,姳月就恐惧不已,她压着心惊,抽噎道:“叶岌死了,祁晁也死了,我对你没有用,更威胁不到你……我只想活命,你能不能放了我?”
“想活命?”祁怀濯微微低下背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姳月胡乱点头,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我当然可以放了你,甚至还可以让你见长公主。”
“真的?”姳月欣喜反问。
祁怀濯悠然颔首,“只不过,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姳月紧张捏起手心,不知道祁怀濯的要求是不是如她猜测。
“我要你帮我说服长公主,拥我为帝。”
第102章
赌对了, 姳月胸口猛地一松,心都在狂跳。
抬眸对上祁怀濯深幽的视线,她紧住心弦, 颤颤摇头,“恩母不会同意的。”
祁怀濯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叹了口气,闲散的振了振袖, “你若能说服她, 就万事大吉, 若不然,怕就得吃苦了。”
“你说我是当着长公主的面, 将你一刀刀凌迟,逼她心疼答应, 还是你好好相劝?”
畜生!姳月心中恨骂着,在祁怀濯看过来的当下, 怯缩着眨动满是惊慌的眼眸, “我,我一定想办法说服恩母。”
祁怀濯看了她半晌,勾唇扬笑;“甚好。”
祁怀濯传唤了两人进来, “带赵姑娘去休息。”
姳月迟疑问:“不是说,让我去见恩母。”
“不急。”祁怀濯目光扫过她狼狈脏污的脸, “休整一番, 我会带你去见她。”
姳月轻点头。
“将姑娘伺候好。”祁怀濯又吩咐。
姳月看向站在自己左右两侧的女子, 身形装束一看便是会身手的。
祁怀濯说是伺候, 实则不过是看管她。
为了顺利见到恩母,她不敢露出破绽,暗咬住一点唇瓣, 顺从的跟着人离开。
转过天的清早,祁怀濯让人来请。
姳月拨开毡帘,一队人马已经等在了外面,祁怀濯负手站在马车边,示意她,“走罢。”
姳月谨慎地看过周围,提着裙裾登上马车,才坐下,就听祁怀濯紧跟着上来。
姳月后背贴在车壁上,双眸惶惶看着她。
祁怀濯云淡风轻的笑了下:“不必紧张。”
姳月沉默着低下头,垂低的眼帘下藏着焦灼,她哪里是紧张,祁怀濯与她同坐一处,她要怎么沿途留下记号。
祁怀濯懒得理会她,兀自坐到一旁,虚阖着眸假寐。
姳月一路紧绷着神经,手悄悄摸着袖下的暗袋,里头有断水给她的药粉,只要沿途洒下,他们就能追踪上来。
马车已经行出很远,不能再拖了。
她悄觎向祁怀濯,紧张的慢手心都是汗,小口呼吸着,装着不经意将窗子推开一些。
不等她下一步动作,祁怀濯已经掀眸朝她看来。
姳月目光一闪,轻声道:“有点闷。”
祁怀濯森然如毒蛇一样的目光,让她身上的汗毛都快炸开,既不敢乱动作被他发现,又不能再耽搁。
姳月挣扎紧张的腹胃都揪紧了,思来想去,眨眸豁出去道:“我猜恩母不愿意见到殿下,不如还是先由我单独前去。”
姳月只是说着事实,不想祁怀濯的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眼中对她的恶意更是一览无余。
“是,你总能哄得她开心,你在外面闯祸她从来不问对错,一心偏袒于你,疼着护着,我呢?只是为自己争取,她就说我心思不纯。”祁怀濯逐字说着,阴鸷的语意却像是压抑了许久。
姳月恐惧的同时,心底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她深深注视着祁怀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怀濯把后背靠到车壁上,冷冽的双眸打量着姳月,从前他需要忍,需要伪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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