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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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严重,怕,怕是不太好。”

    姳月眼中的期待霎时被焦急取代,快步跑下木阶,叶岌站在后面看着她急奔的身影,沉着眸光提步跟上。

    第95章

    姳月快跑到祁晁所在的营帐, 一掀开毡帘,一股血腥味与药味混杂成的腐朽灰败气息就铺面袭来。

    看着脸上毫无血色,死气沉沉躺在榻上的祁晁, 姳月一时不敢面对,也不敢靠近。

    叶岌在她之后进来,宽大的身躯微贴住她紧绷的后背,沉声问军医:“现在情况如何。”

    军医搓着手, 神色忐忑:“祁世子多处重伤, 心脉像是受到极为强劲的内力所损, 心血逆流,精气散泄, 只怕是凶多吉少。”

    “怎么会这样……”姳月惊愕失声。

    昏迷的中祁晁似是听到了声音,干裂的双唇费力努动, 痛苦干哑的呢喃,“阿月……阿月……”

    叶岌眼尾稍眯起, 眸光掀起微妙的危险。

    姳月一听祁晁喊自己名字, 疾步快走上前查看,“祁晁!你可是醒了?祁晁!”

    她说着想去探祁晁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叶岌极快的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沉:“他伤重, 还是别碰到为好。”

    姳月闻言忙不敢再碰, 连呼吸也放得小心翼翼, “祁晁……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你得快点醒来!”

    祁晁额头上冷汗不断下淌,口中不时呢喃着姳月的名字。

    叶岌唇角压紧,眼中杀意快速涌起, 黑白分明的眼中计量着现在的局面。

    得到的答案是,不能让祁晁死。

    无声吐纳,侧目看向军医,“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救回!”

    军医满脸的愁色,提了药箱,硬着头皮上前为祁晁看诊。

    叶岌揽过姳月,“我们就不要再此妨碍了。”

    姳月忧心忡忡的一步三回头,叶岌将人送回帐中,传唤了隐匿在军中的暗卫。

    暗卫拱手:“主子有何吩咐?”

    叶岌负手而立,幽邃的视线遥睇着祁晁所在的营帐,若有所思道:“马上将巫医接来。”

    ……

    这期间军医几乎不离营帐,时刻留心着祁晁的病情。

    入夜时分,军医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听到帘帐被掀开,忙站起身,看清来人,低腰道:“白公子。”

    叶岌颔首,视线望向祁晁:“还未醒?”

    军医答:“一直没醒,不过用了药还算稳定。”

    叶岌示意他先出去。

    军医低腰退出营帐,不久,赶来的巫医匆匆进来。

    认出躺在床上的是谁,巫医神色一凛,叶岌言简意赅道:“治好他,另外,看看他身上蛊是否解了。”

    巫医满眼的惊愕,瞥见叶岌睇来的目光,忙压下心里的疑惑,上前提祁晁把了脉,神色眼见越来越凝重,一言不发的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先施以针灸之术,为其稳住心脉。

    一炷香的时辰,巫医才站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总算是稳住了他泄流的精元,性命是保住了,至于公子方才说的蛊。”

    巫医声音一顿,目光悄觎向叶岌。

    叶岌示意他继续说。

    巫医应了声,表情凝重,是少有的不确定,“方才我已经用蛊王加以试探,蛊虫巫医还在他贴内,只不过极为微弱,结合他心脉重创,好比一个瓷瓶爆裂出满身的裂缝……外伤还不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情况,我猜测是靠自身反噬压制的蛊虫。”

    巫医说着自己都不可置信,且不说这只有意志力极为坚定的人能做到,光是要承受的痛苦都难以想象。

    心血逆流,与死过一遍无异。

    叶岌沉吟:“如此说来,蛊虫已经对他无用?”

    “这个么……”巫医面露犹疑,“我还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说不准,唯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

    姳月几乎彻夜未眠,辗转反侧到天光初亮,便迫不及待想去看祁晁的情况。

    走一段便遇见端着药的军医。

    军医停下来略躬了躬身,“赵姑娘。”

    姳月问:“这药可是给祁世子送去,他好些了吗?”

    “祁世子的病情已经稳定。”

    闻言,姳月绷紧的一夜的心弦总算松了松,紧接着却听军医又道:“这药却是给白公子送去的。”

    姳月眉心拧起,“白相年的药?”

    她快步去到白相年帐中,掀开帐子,就见他动作极快的拉起中衣,隐约却还是看到他肩头包扎着的白布。

    叶岌扫过她颦紧的眉眼,微笑问:“这么急急忙忙?”

    “你肩上的伤可是又裂开了?”姳月边问边走上前,拉着他的衣襟就要检查。

    叶岌适时拢住她的手,“没什么打紧。”

    姳月瞪他,“不要紧喝什么药?”

    叶岌沉默着没有作答,只握着她的手略微压下,让一丝血色从白布下透出。

    姳月见状忙要抽手,却被叶岌按得紧,她慌抬起眸,急道:“出血了。”

    “一点点而已。”叶岌不甚在意,用她的掌心贴在自己伤处,“这样便不觉痛。”

    姳月手被裹在他掌下,掌心被他的胸膛轻轻烫着,泛红着脸羞庞斥:“胡说。”

    掌心却小心的替他抚着伤处。

    ……

    祁晁清醒后就等在营帐中,说是白相年很快回来见他,然后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不见人来。

    祁晁还虚弱着,强撑着病体走出营帐,朝守卫问:“人呢?为什么还不来?”

    守卫道:“公子说还需要些时间,若祁世子有要事,可以过去。”

    他自是有要事,祁怀濯夺了他的兵马,掳走长公主,他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有阿月……祁晁严重泛起后悔莫及的痛苦,他要快些见到她。

    “带路。”祁晁厉声道。

    守卫带着他朝东边的营帐走去,两人停在营帐外,守卫对他说了句稍等,朝内道:“公子。”

    里头迟迟没有动静,祁晁不耐蹙眉,却听一阵细细的呜咽声透过毡帘的间隙传出。

    一帘之隔,姳月正被叶岌捂着眼抱在膝上,亲的头晕目眩,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叶岌专注吻着她,深眸却始终睇着毡帘处,眸色深沉。

    且不管祁晁体内的蛊还有没有效果,该让他知道他在月儿这里已经彻底结束。

    叶岌眸色渐深,重吮过姳月的舌,听得腻耳的细吟,才将人放开。

    姳月晕沉沉的靠进他颈窝,泛肿的双唇张着道细小的缝,轻乱喘息着,两手揪着他的衣襟时紧时松,是身体本能的不舍。

    叶岌佩上面具,轻轻拍她的臋,“有人来了。”

    姳月满是混沌的脑袋醒了醒,连忙要起来,却因为浑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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