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90-100(第5/16页)
在压制着他,令他万事必须都以秦艽为重。
秦艽看着祁晁被刺,泪流满面:“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听信叶岌给你下蛊,就不会有今日,对不起,对不起,全是我错。”
祁晁脑中像是突然劈进雷电,劈散眼前浓雾,一切蒙昧在瞬间清晰,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忽然响起,原来是蛊。
原来是蛊!
他猛的喷出口血,出手如电,夺下长公主手中的匕首,扼住她的脖颈退到哨堡边缘!
祁怀濯大惊:“姑姑!”
挥手让人去捉拿祁晁。
“谁也别过来!”祁晁凌厉一喝,反手将匕首抵在长公主脖子上,低声道:“小姑姑别怪。”
长公主低喘,“我无妨,走!”
祁晁犹豫了一瞬,箍着长公主的肩,纵身跃下哨堡。
祁怀濯脸色阴沉,“追!”
无数的人从后面追来,长公主随着祁晁狂奔,很快体力不支,追兵已经逼近,她果断甩开祁晁。
“小姑姑!”
一直暗箭射来,祁晁闪眸拉着长公主避开,凝眸迎敌:“我来挡着,小姑姑快走。”
长公主:“你走,我不像你又功夫在身,逃不远,我留下还能牵住一二。”
见她犹豫,长公主厉声道:“你快走,不然两个都走不了!”
祁晁咬牙颔首,长剑直刺进一个追兵心口,夺下他的马,跃身驰骋而出。
长公主站在原地,无数的追兵从她身边跑过,她站立不动,看向走来的祁怀濯。
祁怀濯额头青筋暴起,抬手掐住长公主的脖子,“姑姑又背叛我。”
看长公主仰头艰难喘气,祁怀濯目露痛色,五指挛缩着慢慢放下,看着她脖子上的一圈红痕,心疼万分:“姑姑莫怪,我只是太气。”
他想去抚摸,被长公主用力拍开。
祁怀濯抿唇,“姑姑以为他能逃得了么?这数十里地方无山无林,他根本没地方躲,就是身手再好,也抵不过几百人。”
长公主心下发冷,气势却不若:“你都逃得了,他有什么不能。”
祁怀濯怒极反笑:“好,我们拭目以待。”
暮色渐沉,残阳洒在哨堡之上,听到追杀的人回来,长公主肃然直起腰。
祁怀濯此刻还万般笃定,瞥向来人:“如何,可有当场诛杀祁晁。”
传话之人跪地回道:“回殿下,我等本已经围剿祁晁将他重伤,不防遇上暗伏的一只队伍,将人夺了过去,唯恐还有大军在后,只得先撤退。”
祁怀濯目光一戾:“废物!”
长公主得知祁晁获救,心中大喜,祁怀濯目光阴恻看过来:“姑姑原来也对祁晁留了后手啊。”
长公主并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兵马,也没有解释,沉默不语。
另一边,救下祁晁的那只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营中。
叶岌得到消息立刻赶去查看,掀开帘帐,看到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祁晁,眉头用力皱起:“怎么回事?”
“具体属下也不清楚,快赶至风都亭时就遇上被追杀的祁世子。”
叶岌面色冷凝,长公主没有带兵马,就算祁晁带了人也没理由被追杀。
“长公主呢?”
一声惊呼传来,叶岌扭头看去,是捂着嘴满眼惊色的姳月。
他眉心蹙拢,“月儿。”
同时下属的回话声响起:“祁世子昏死过去之前说,长公主在祁怀濯手里。”
第94章
“你说恩母怎么了?”姳月猛地转看向说话的护卫。
祁怀濯不是被囚禁着, 他难道逃出来了?可他就算侥幸逃脱,又怎么有本事抓住恩母?
那护卫摇头,“这是祁世子昏迷前说的, 其他我们也不得而知。”
姳月再度看向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祁晁,眼皮用力一跳。
能让祁晁和恩母一同陷入陷阱该是多槽糕的局面。
她努力平静,说出的声音却在抖, “快, 快去查!”
叶岌走上前握住她发凉的手, “莫急。”
姳月反握住他的大掌,急切的声音溢出难抑的哭腔, “快去查恩母怎么了……快派人去救她!”
叶岌心疼看着她绪泪的双眸,点头安抚, “我这就派人去查明情况,不会有事的。”
姳月对着他笃定视线, 努力控制情绪, “嗯。”
“那月儿先回营帐等我。”
姳月却摇头,看着祁晁几乎被血浸透的衣裳,心中的骇惧又加深, “我得等他醒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岌眉宇紧蹙起, 看了眼姳月忧忡泛红的双眸, 又扫了眼祁晁的伤势, 才没有阻止。
祁怀濯竟然有本事在祁晁的看守下脱逃, 还将他伏击重伤,他筹谋那么久,等来这个时机, 以他那样的疯子行径,只怕会不计后果孤注一掷。
叶岌瞳色渐深,不在耽搁,吩咐人去请来军医给他处理伤口,自己则去安排调查祁晁军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姳月眉头紧锁着,看军医给祁晁处理伤口,水被染红换了一盆又一盆,只觉自己的血液也在跟着流失变冷。
怎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突然却出了这让她无法承受的变故,恩母还落在了祁怀濯手里。
祁晁都伤重成这样,她根本不敢去想恩母会被祁怀濯怎么折磨。
她闭紧颤抖的眼睫,用手掩住面庞,只盼白相年快些查明事情。
然而没等到白相年回来,备战的号声穿透天际,袭进姳月耳中,沉闷浑厚的号声震的她心神一缩。
愣了些许功夫,快撩开毡帘,快奔出去查看怎么回事。
号角声还在不停地响起,策马的而来的探子急跃下马,朝着主将营奔去,口中高喊“急报”。
姳月紧随着去到主营,“可是有长公主的消息了?”
肃国公正听探子来报,见姳月闯进来,不悦的拧了下眉,到底没说什么,示意他继续说。
探子声音凝急,额头全是冷汗,“异军突袭边关,祁怀濯则统帅了渝山王的兵马和其余义军,却不知为何自古拗口撤兵。”
“撤兵?”肃国公目光一转,“边关受袭,他莫非是打算停战先平边关。”
“不可能。”说话的是断水。
肃国公不满的睇去一眼,“你岂知不可能。”
断水照着叶岌的话说:“祁怀濯此人心狠手辣,百姓苍生在他手里不过蝼蚁,他如今劫持长公主又夺了渝山王的兵马,自然是要用来背水一战,也许边关异军就是他放进来,左右夹击我们。”
“你说他勾结番邦,让异军踏进我大胤疆土?他就不怕到时候自己也沦为丧家犬!”
断水一时不能辩驳,主账的帘子却再度被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