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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80-90(第3/17页)
“这药有利于世子伤势恢复。”秦艽急道,想了想又说:“过几日就是世子大婚,有伤在身总是不吉利。”
虽然先前不欢而散,但想到马上就可以迎娶姳月,祁晁所有的愤怒都被冲淡,眸中浮出向往的柔色。
朝秦艽道:“拿来罢。”
秦艽端着药走过去,看着祁晁接过药碗,她心跳的快从胸膛里冲出来。
祁晁仰头大口喝下药,秦艽也用力捏紧食指上割破放血的口子,已经分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只觉得背后大汗淋漓。
祁晁放下碗,“退下吧。”
秦艽紧张观察着他的神色,顿顿点头,走上前拿起碗退下。
“慢着。”
祁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艽脚步一顿,视线慌盯着脚面,紧张的口中都灼干了,难道这么快就起效了?还是世子发现了。
她不断眨动双眼,逼着自己不要显露端倪,转身垂着螓首,“世子还有何吩咐。”
祁晁口中还弥满着药的苦涩,他饮了口凉茶,道:“军中除了帮厨的婆子,只有你与阿月年岁相仿,婚仪已经简陋让她受委屈了,你就负责随身照料她。”
原来是因为这个,秦艽松气也失望的点点头。
*
姳月一夜未眠,辗转反侧到了天亮,昏沉坐起身,就听外面秦艽的声音传来,“赵姑娘可醒了?”
姳月愣了一下,疑惑秦艽怎么会过来?
扬声让她稍等,穿衣收拾了仪容,上前打开帘子,“秦姑娘有事?”
秦艽面对姳月的心态不知何时有了变化,起初是艳羡,后来因为她对世子的态度而不愤、埋怨,现下却有种是她占了自己东西的怨屈。
她没想到有招一日自己会变成这样,贪心真的太可怕了。
她低眸掩下复杂的神色,“姑娘与世子大婚在即,世子让我来照顾姑娘。”
大婚二字让姳月一阵闷堵,她明白祁晁变成如今这样她难道其责,甚至于,如果嫁他可以让他变会从前那样,她愿意答应。
祁晁现在根本就是什么话都听不进,一味地一意孤行,如今是强娶,后面还会怎么样她根本不敢想。
寻不到解决方法的无力感让她烦躁不堪,语气也不好,“我不需要人伺候。”
秦艽眉心轻蹙,“世子也是心疼姑娘。”
“我说了不需要。”
姳月放下帘子,把秦艽拦在了外面。
秦艽咬唇,姳月的态度也让她彻底没有了什么自省之类的念头。
叶岌说,蛊药的作用很快,她思忖着想,自己应该去看看世子了。
转身走了没两步,便遇上了迎面而来的祁晁,而对方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
秦艽瞳孔定定缩紧,忐忑的望着他。
祁晁本是来看姳月的,不知为何,远远看到秦艽低头在走,视线就落了过去。
很怪异,往日他的目光只会第一时间被阿月捉住,根本不会管旁人的长短。
他脑中在疑惑,身体分泌出的牵引力却掌控了他的思绪,朝着秦艽走过去。
“世,世子。”秦艽差点咬到舌头。
祁晁对她自然不陌生,军医的女儿,但也仅此而已,可此时此刻,视线里她的眉眼,神情,都在变的具象,清晰而灵动。
祁晁蹙了蹙眉,大抵是看她从阿月营帐出来,所以想问情况。
“姑娘如何了?”
秦艽不确定祁晁体内的蛊到底生效了没有,咬着唇吞吐,“姑娘,姑娘她……”
放在寻常祁晁早就不耐烦了,他也应该不耐烦,但就好像突然觉得该对面前这个怯怯的少女宽容一些,“慢慢说就是。”
听他异常温柔的语气,秦艽心中的涟漪泛乱,这些年来,她只敢在暗中悄悄钦慕,偶尔能与世子说话,他情绪也总是寻常的淡淡的。
是不是起效了?
欢喜,紧张,期待的充斥着秦艽的灵台,她勉强让自己镇定,“姑娘不肯要我服侍,似是很抗拒和世子的婚事。”
祁晁听了话无意外的要动怒,视线却似定住一般,凝在秦艽颤红的双眸之上,久久挪不开。
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他在她身上废什么时间,祁晁拧紧眉头,眼中的清明却像在被什么蚕食。
秦艽见状接着说:“世子,赵姑娘根本是在践踏世子的一片心,世子对她的好,她根本不珍惜,她也不值得世子如此。”
秦艽将往日不敢说的不忿都控诉了出来,难压的情愫和对祁晁的心疼一涌而上,让她几乎落下泪。
“这跟你没有关系。”
祁晁脱口而出的冷语让秦艽一怯。
他是极护短的,就算自己再气再恼姳月,也由不得旁人说她半句。
所以秦艽的斥责才会引得他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然而等他看见秦艽洇湿的眼眶,那由蛊虫催发的效力就开始吞噬他的本心。
他竟然对秦艽的泪眼感到怜疼,甚至生出一股强烈的悔意。
“怎么哭了?我不是怪你。”他像被夺舍了一般,说出这些话。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对劲,可身体每寸血肉都在模糊他的理智,甚至在升起不该有的躁动。
秦艽泪眼潸然,摇头道:“我只是心疼世子。”
关切绵缠的话语让祁晁缓了呼吸。
秦艽看他眼中满是怜惜,心头如鹿乱撞,下一瞬却听他压抑着声音道:“你先回去吧。”
“世子……”
祁晁闭了闭眸,快步离开,脑中却挥散不去秦艽的身影,他定是因为和阿月争吵才有了这莫名的念头。
简单的思绪压制,祁晁却用尽了心力,额头上全是汗水。
他越走越快,冲进姳月帐中,后者被他吓了一跳。
姳月捂着心口,受惊般看着他。
祁晁却安心一笑,然而除此之外,他对姳月本来应该滚烫的情化得很淡,淡的让他慌乱,可很快连慌乱都抓不住。
他凭着本能走上前,轻轻抱住姳月,眼神很空,“阿月,我们还有两日就成婚了。”
……
感受到祁晁对自己的变化,秦艽一整天都处在乍惊乍喜之中,欣喜自己所愿终于要实现,又会在不经意间为自己的所为惊怕。
夜色渐深,她回到营帐休息,点上烛火,扭身却见屋内坐着一个人!
秦艽大惊,又见他穿着同营的甲胄,只当是哪个受伤的将士,对方一开口,又将惊出一身汗,“秦姑娘事情办的如何?”
是叶岌!他竟然易了容潜进来!
她慌乱看向外面,要是让人发现怎么了得!
他是对自己的身手如此自信,还是当真不计后果。
秦艽头皮都麻了,也不敢声张,低声道:“应该已经起效,世子对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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