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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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已晚,反而遭祁怀濯设计囚禁,还请皇上明鉴。”

    “况且芙水香居这么多年已在暗中查清,当初批命一事,乃是人暗中授意陷害,若非这阴差阳错,如今六皇子的性命只怕早已不保。”

    “如今当务之急,还需请圣上为六殿下正名,刑部也好捉拿祁怀濯这个乱臣贼子。”

    武帝用已然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叶岌,他早就知道一切!却瞒到今时今日,如今他膝下只余这一个儿子,皇位唯有给他。

    他愤怒撑起身,病入膏肓的身体不堪重负,跌进床中,“来人!”

    他粗声喝,殿外值守的卫尉却无人回应,只有高公公走了进来,“陛下。”

    “人呢?”

    “值守的卫尉为防六,为防祁怀濯逼宫生异,全数调去了各个宫门口巡守。”

    武帝想怒起喝问,他不下令,谁敢调遣卫尉?

    可他早已油尽灯枯,苍白的唇不停哆嗦,缓慢扭头看向恭敬站在一旁的叶岌。

    叶岌神色丝毫不见有异,“圣上还请尽快下旨罢。”

    武帝喘气越来越弱,为了江山,为了皇家的威严,为了王朝还姓祁,“研墨,拿玉玺来。”

    ……

    诏书最后一笔写完,武帝气绝当场,长公主悲恸冲上前,“皇兄!”

    齐容怔愣在原地,无喜无悲的看着这个与他有血脉关系,却在他出生就要治他于死地的父亲。

    高公公哆嗦一栗,哭喊道:“圣上薨了——”

    *

    祁怀濯连夜奔逃,一旦他身份曝光,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从今往后必须隐姓埋名。

    他日夜不停,越过玉峡关,一路不敢放松更不敢投宿,在林间寻了地方准备休整稍许,却注意到有一行官员安营在不远处。

    祁怀濯吩咐下属去打探,发现是护送渝山王的官员。

    他立刻震起精神,即便朝中颁下令,也没那么快传遍全国,何况没有当面对质,叶岌他们的话就有可能是假。

    祁怀濯目光紧缩,查看了下面有多少人手,又为自己整装现身去见了渝山王。

    官员见到祁怀濯连忙出来相迎,“见过六殿下,不知六殿下怎么在此。”

    看来朝中消息还未传到几人耳中,祁怀濯坦然一笑:“父皇命我来迎皇叔进宫。”

    渝山王从帐中走出,祁怀濯赶忙行礼,“见过皇叔。”

    渝山王出手相扶,林间却闪过刀光的冷茫。

    *

    武帝为齐容正名,改名位祁怀容,继任大统,并全力捉拿祁怀濯。

    不料旨意下放没几日,民间又有谣言四起,传叶岌为了夺取权柄,密谋狸猫换太子,嫁祸祁怀濯谋杀九殿下,捏造真假皇子,蒙骗死逼皇上。

    朝中官员本就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难以接受,让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人来当皇帝,要不是有长公主和叶岌扶持,根本不能服众。

    长公主得知情况当即叫来了叶岌与祁怀容商议。

    “他果然是不死心。”长公主容色严厉,对祁怀濯已经不只是失望,还有厌恶。

    她看向祁怀容,“如今你还未登基,朝中已经有不服之声,再经祁怀濯这番煽惑,对你很不利。”

    祁怀容听出长公主话里有话,“您直说无妨。”

    长公主点点头,“先向所有藩王去信,务必不能让他们被祁怀濯煽惑起异心,至于朝中,我想先让你监国,下令等捉拿祁怀濯后,向天下人做证明,之后再行登基大典。”

    祁怀容没有异议,“如此也是像朝中大臣表明了清者自清。”

    长公主松神微笑,叶岌全程都鲜少开口,长公主把他留下说话。

    殿内只剩下两人,她脸色也变得冷漠,“姳月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长公主尽量平静地说话,最终还是没忍住,手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上:“你怎能如此对她!”

    怀孕,坠崖,现在人还流落在外,她都不敢想她受了多少的委屈。

    现在是不是还平安。

    “她若有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如今朝中人心动乱,她需要叶岌身后的国公府做支持。

    可作为母亲,她没法在得知姳月受了大么多罪后还忍气吞声。

    “你可以对她无心,可为何要这么伤她?”长公主痛骂着,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是我做错了。”

    长公主滞声凝眸,听叶岌说自己错了,她都觉得稀奇,他何曾是甘于自降的人了,现在却说自己错了。

    “我会尽一切来补偿。”

    长公主只觉可笑,如今人出事了,难道要他来后悔了?

    “不必,等人找回来,你们和离。”

    “不可能!”

    叶岌平和的声音有了变化,冰冷的语意下挟着戾气,“长公主方才没听明白,我会千倍万倍的补偿月儿,不是和离。”

    “谁也不能把月儿从我身边夺走,您也不行,除非我死。”

    长公主怒急,她倒是真想杀了他!可现在谁能?

    除此之外她更震惊于他极端的态度,语气狠戾,眼中却痛苦。

    长公主凝视着他混乱的眸光:“你难道真的想将姳月逼死?”

    叶岌目光陡然震动,呼吸粗噶久久不能平息。

    “死”字与他已经是梦魇,两次姳月“死”在他面前,近乎催心的痛苦将他凌迟。

    屈指想要抓紧什么,却根本抓不住,他眼角眉梢浮满急躁,还有源自心底的惶恐。

    若真的抓不住……

    叶岌定住眸子,眼底漫出绝望也不计后果的吊诡笑意,“她死,我跟就是。”

    “臣告辞。”叶岌朝还在惊愕的长公主微作一揖,转身离开。

    可让他绝望的是,姳月就像消失了一般,整整半月都没有她的消息。

    断水等人也查不到她的行踪,长公主是他让她回来的唯一底牌,如今竟然连这方法都没有么?

    不断有探子传来飞鸽传书,全是无消息,无消息,无消息,无消息……

    叶岌猛地攥紧一把写着无消息的纸条,眼底爬满已经控制不住的浮躁。

    这些日子,他每拆开一张纸,就感觉心被掏空一回,等下一次消息送来,他又拾起满脏腑的残碎血肉,然后再被掏碎一回,周而复始。

    月儿,你到底在哪里?

    当真恨他到连长公主也换不回她?

    而他像困兽一般,束手无策。

    月影笼罩着死气沉沉的澹竹堂,千里外的山林间,却是另一番景象。

    漫天的星辉洒在林间,一行人围着篝火烤肉谈笑,全是行走江湖的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个格格不入的瘦小身影混在其中。

    一身男子装束,盘膝而坐,笑得眉眼弯弯。

    正是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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