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70-80(第5/20页)
时已晚,反而遭祁怀濯设计囚禁,还请皇上明鉴。”
“况且芙水香居这么多年已在暗中查清,当初批命一事,乃是人暗中授意陷害,若非这阴差阳错,如今六皇子的性命只怕早已不保。”
“如今当务之急,还需请圣上为六殿下正名,刑部也好捉拿祁怀濯这个乱臣贼子。”
武帝用已然浑浊的双眸死死盯着叶岌,他早就知道一切!却瞒到今时今日,如今他膝下只余这一个儿子,皇位唯有给他。
他愤怒撑起身,病入膏肓的身体不堪重负,跌进床中,“来人!”
他粗声喝,殿外值守的卫尉却无人回应,只有高公公走了进来,“陛下。”
“人呢?”
“值守的卫尉为防六,为防祁怀濯逼宫生异,全数调去了各个宫门口巡守。”
武帝想怒起喝问,他不下令,谁敢调遣卫尉?
可他早已油尽灯枯,苍白的唇不停哆嗦,缓慢扭头看向恭敬站在一旁的叶岌。
叶岌神色丝毫不见有异,“圣上还请尽快下旨罢。”
武帝喘气越来越弱,为了江山,为了皇家的威严,为了王朝还姓祁,“研墨,拿玉玺来。”
……
诏书最后一笔写完,武帝气绝当场,长公主悲恸冲上前,“皇兄!”
齐容怔愣在原地,无喜无悲的看着这个与他有血脉关系,却在他出生就要治他于死地的父亲。
高公公哆嗦一栗,哭喊道:“圣上薨了——”
*
祁怀濯连夜奔逃,一旦他身份曝光,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从今往后必须隐姓埋名。
他日夜不停,越过玉峡关,一路不敢放松更不敢投宿,在林间寻了地方准备休整稍许,却注意到有一行官员安营在不远处。
祁怀濯吩咐下属去打探,发现是护送渝山王的官员。
他立刻震起精神,即便朝中颁下令,也没那么快传遍全国,何况没有当面对质,叶岌他们的话就有可能是假。
祁怀濯目光紧缩,查看了下面有多少人手,又为自己整装现身去见了渝山王。
官员见到祁怀濯连忙出来相迎,“见过六殿下,不知六殿下怎么在此。”
看来朝中消息还未传到几人耳中,祁怀濯坦然一笑:“父皇命我来迎皇叔进宫。”
渝山王从帐中走出,祁怀濯赶忙行礼,“见过皇叔。”
渝山王出手相扶,林间却闪过刀光的冷茫。
*
武帝为齐容正名,改名位祁怀容,继任大统,并全力捉拿祁怀濯。
不料旨意下放没几日,民间又有谣言四起,传叶岌为了夺取权柄,密谋狸猫换太子,嫁祸祁怀濯谋杀九殿下,捏造真假皇子,蒙骗死逼皇上。
朝中官员本就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难以接受,让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人来当皇帝,要不是有长公主和叶岌扶持,根本不能服众。
长公主得知情况当即叫来了叶岌与祁怀容商议。
“他果然是不死心。”长公主容色严厉,对祁怀濯已经不只是失望,还有厌恶。
她看向祁怀容,“如今你还未登基,朝中已经有不服之声,再经祁怀濯这番煽惑,对你很不利。”
祁怀容听出长公主话里有话,“您直说无妨。”
长公主点点头,“先向所有藩王去信,务必不能让他们被祁怀濯煽惑起异心,至于朝中,我想先让你监国,下令等捉拿祁怀濯后,向天下人做证明,之后再行登基大典。”
祁怀容没有异议,“如此也是像朝中大臣表明了清者自清。”
长公主松神微笑,叶岌全程都鲜少开口,长公主把他留下说话。
殿内只剩下两人,她脸色也变得冷漠,“姳月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长公主尽量平静地说话,最终还是没忍住,手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上:“你怎能如此对她!”
怀孕,坠崖,现在人还流落在外,她都不敢想她受了多少的委屈。
现在是不是还平安。
“她若有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如今朝中人心动乱,她需要叶岌身后的国公府做支持。
可作为母亲,她没法在得知姳月受了大么多罪后还忍气吞声。
“你可以对她无心,可为何要这么伤她?”长公主痛骂着,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是我做错了。”
长公主滞声凝眸,听叶岌说自己错了,她都觉得稀奇,他何曾是甘于自降的人了,现在却说自己错了。
“我会尽一切来补偿。”
长公主只觉可笑,如今人出事了,难道要他来后悔了?
“不必,等人找回来,你们和离。”
“不可能!”
叶岌平和的声音有了变化,冰冷的语意下挟着戾气,“长公主方才没听明白,我会千倍万倍的补偿月儿,不是和离。”
“谁也不能把月儿从我身边夺走,您也不行,除非我死。”
长公主怒急,她倒是真想杀了他!可现在谁能?
除此之外她更震惊于他极端的态度,语气狠戾,眼中却痛苦。
长公主凝视着他混乱的眸光:“你难道真的想将姳月逼死?”
叶岌目光陡然震动,呼吸粗噶久久不能平息。
“死”字与他已经是梦魇,两次姳月“死”在他面前,近乎催心的痛苦将他凌迟。
屈指想要抓紧什么,却根本抓不住,他眼角眉梢浮满急躁,还有源自心底的惶恐。
若真的抓不住……
叶岌定住眸子,眼底漫出绝望也不计后果的吊诡笑意,“她死,我跟就是。”
“臣告辞。”叶岌朝还在惊愕的长公主微作一揖,转身离开。
可让他绝望的是,姳月就像消失了一般,整整半月都没有她的消息。
断水等人也查不到她的行踪,长公主是他让她回来的唯一底牌,如今竟然连这方法都没有么?
不断有探子传来飞鸽传书,全是无消息,无消息,无消息,无消息……
叶岌猛地攥紧一把写着无消息的纸条,眼底爬满已经控制不住的浮躁。
这些日子,他每拆开一张纸,就感觉心被掏空一回,等下一次消息送来,他又拾起满脏腑的残碎血肉,然后再被掏碎一回,周而复始。
月儿,你到底在哪里?
当真恨他到连长公主也换不回她?
而他像困兽一般,束手无策。
月影笼罩着死气沉沉的澹竹堂,千里外的山林间,却是另一番景象。
漫天的星辉洒在林间,一行人围着篝火烤肉谈笑,全是行走江湖的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个格格不入的瘦小身影混在其中。
一身男子装束,盘膝而坐,笑得眉眼弯弯。
正是姳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