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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相思咒》 60-70(第2/21页)
带在身边。
似乎是什么极重要的东西。
……
因为城门被封的关系,城里好些客栈都住满了人,一直到了夜里还有人投宿。
又是搬东西上楼,又是叫酒菜的,动静热闹,姳月住在二楼都能听到声响。
水青与姳月住一间房,听着动静吵耳,提议道:“不如我去让掌柜换间靠里的屋子。”
“不要麻烦了。”姳月摇头,这人来往去,只怕换到哪都一样。
如今也不是她娇气的时候,她让水青早点休息,自己也躺了下来。
屋内有两张床,水青吹熄了灯,走都另一张床边躺下。
动静一直到后半夜才真正安静,姳月几番辗转终于得以沉沉睡去。
寂静的夜色下,推门声显得异常清晰。
过道上的光自门缝照进,划出一道高峻的身影,随着掩门,外头的光被遮去,男人的身影也融于黑暗之中。
水青习惯了夜里听动静要随时伺候,迷迷糊糊感觉屋内有人走动,想要睁眼,就感觉一道劲风扫过眼前,人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人朝着姳月的方向走去,站在她床前久久没有动作,只有粗沉到失了频率的鼻息,彰显了来人压抑道快要失控的激荡。
姳月原本沉沉睡着,感觉到迫紧的窒息感将她包裹,骤然间的席卷,又压抑着收敛,循环往复。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人执起,有什么东西滑到了她腕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禁瑟缩,想要睁开眼,却抵不过倦意,含糊呢喃,“好冰。”
似乎有人听见了她的话,用温烫的手暖着她的腕子,“一会儿就不冰了。”
应该是熟悉的声音,却因为声音过分的不平稳而显得陌生,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发抖的渴望。
“你会习惯的,月儿。”
被束缚的窒息感更加强烈,就像有什么在暗中锁住了她,而锁链的另一头她看不清,只知道被拽的很紧。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子撒进屋内,姳月唰的睁眼,窒紧的喉咙猛然松出口气。
她小口喘着气,昏呼呼的坐起身,她怎么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晕晕乎乎察觉不出,现在清醒了回想,她应该是梦到叶岌了。
姳月迷蒙的双眸轻轻聚起,双臂本能的环住身体,手心摸到左手手腕又猛地收回。
她将手举到面前,梦里叶岌好像给她带了什么,锁链还是镣铐?
她不确定。
但是冰凉冷硬的触感异常的真实,连带着那股束缚感都是那么的真。
姳月虚握住手腕,呼吸因为紧张而缭乱发窒,微张着唇小口喘息。
另一侧的床上,水青揉着脖子睁开眼,酸痛感让她龇牙咧嘴。
姳月听得声响朝她看过去,“你的脖子怎么了?”
水青思绪晕沉沉的,“许是落枕了,脖子有些疼。”
姳月忙问,“可严重,不如找医馆看看?”
正说着话穗姐儿在外头敲门,“月姐姐,水青姐姐,你们醒了吗?”
水青提声回道:“醒了醒了。”
“哦,那我和母亲在楼下等你们。”
水青回了声好,又对姳月道:“我不打紧,左右动一动就好的差不多了,姑娘别担心。”
姳月这才放了心,也将那个梦放到了一边,与水青洗漱了往楼下走。
吴母和穗姐正坐在厅内等着两人用早膳,看到两人下来,穗姐儿高高举起手挥动。
吴母关切的问:“昨夜睡得可好?”
姳月又想到那个梦,稍愣过神,点头道:“嗯。”
吴母笑了笑,“快吃吧,反正如今也出不了城,等吃饱了,可以去市集走一走。”
若是没做那个梦,姳月定点头也要去走走,可这会儿她心里说不出的惴惴,又不想说出来,平白叫人担心。
于是想了个借口,“许是船上待久了,有些缓不过劲,伯母带穗姐儿去吧。”
吴母立刻道:“不舒服?那我也不去了,好照顾你。”
“不必了。”姳月忙推据,“伯母带穗姐儿出去走走,正好也问问何时能出城。”
吴母听她这么说才道:“也好,那你好好休息着。”
穗姐儿立刻道:“我若看到有吃好玩的就给姐姐带来。”
“好!”姳月抿笑点头。
几人吃过了早饭,吴母带着穗姐儿出了客栈,姳月也准备上楼,可看着陡长的木梯,也不知是不是上一回在客栈被叶岌抓回去的阴影还在,决定先不上去了。
瞧了一圈,看大堂后有个小庭院,便打算去走走。
才站起,就见一行人进来投宿,其中就有昨日遇上的车夫。
想起他说得有军队往渝州去,姳月停下脚步。
一行人领了厢房钥匙,各自上到二楼,车夫在楼下收拾东西,姳月走过去,“叨扰了,大哥可还认得我。”
车夫手里动作一停,抬眸看向姳月,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姣好的面让她立时就想起了是谁。
“这不是早前遇上的姑娘。”
姳月笑点点头,“大哥也在此地投宿?”
车夫叹了声,“本想坐船离开,没想到渡口也停了,太晚了又没有空房,只能在马上凑合一晚,这不一大早就来投宿了。”
姳月点头听着,“对了,先前听你说起关于渝州。”
车夫回想了一下,“是啊,怎么了?”
姳月斟酌着措辞,“我有家人在渝州,所以听到你说有兵马往渝州去,不免担心。”
她说着眉头已经拧起,“那不是渝山王的封地,为何会从曲州调兵?”
车夫挠头一笑,“这哪是我等平头老百姓能知道,我也就是路上遇见。”
姳月略显失望的点点头。
车夫想她定是担心家里人,又道:“许是边防又起乱事,所以调兵过去。”
想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早前祁晁就说了渝山王病下,调兵增援也情有可原。
“多谢你,那我就不打搅了。”姳月笑着道过谢,与水青往后头院子走。
车夫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听见楼上有脚步下来,又朝自己这边来,便往旁边挪了挪,也好不挡着道。
却不想那人停在他身前不动了。
车夫啧了声抬起头,还想埋怨几句,入眼看到男人身着的锦袍绣样考究精致,再抬起眼一张面如冠玉的脸,浑身气度绝非普通人可比。
连忙把话咽下去。
“方才的姑娘与你说什么了?”
听得男人浅淡的问话,车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也没看自己,而是睇望着通往后院的小门,眸光幽邃莫测。
车夫又往两旁看了看,也没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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