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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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

    声音渐渐变弱,肩头也不堪重负的塌下,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放我出去……”

    无人理会的无力感让她终于撑不住,蹲下身抱着膝大哭了出来。

    她哭的力竭,心里只有后悔,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不该招惹叶岌,不该喜欢他。

    是她害了祁晁。

    她连他现在怎么样了都不知道。

    哪怕让她知道他的消息也好,姳月哭得抽噎,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满是泪雾的眸子定住,一下站起身。

    那个婢子!

    无论如何得先见到那个婢子,兴许她能带自己离开,再不济,总能知道祁晁现在的消息。

    然后让她告诉恩母,快来救自己。

    姳月双手紧紧握拳,在屋子里打转了好一会儿,期间还差点被横倒的椅子拌跤。

    踉踉跄跄站稳,姳月快跑到床边,从角落的小匣子里翻出那枚被她藏起的哨笛,握在手里,目光闪烁不定。

    这哨笛看着小小一枚,只怕吹了也不会有多少声响,能听见吗?

    别先是门口两人听见。

    姳月烦躁咬唇,总要试一试。

    先将人引开,她起身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来开。

    断水眼明手快的把着一边门框,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夫人还是别胡闹了。”

    姳月深呼吸,“我饿了,我要用膳!”

    世子只是下令夫人不得出澹竹堂,并没有别的吩咐,断水思忖几许颔首:“夫人稍等。”

    说完又给了流蝶一个眼神,示意她看好姳月。

    姳月看着断水走远,又朝流蝶道:“把里面收拾了,然后打水来,我要沐浴。”

    流蝶手脚麻利的进来收拾了,打水前特意在门上落了锁。

    姳月没指望这么轻松就能出去,她只是要想把人引开。

    确定流蝶走开,姳月几步走到窗边,那出哨笛小心地吹响。

    微不可闻的声音让姳月都惊呆了,这么轻,那婢子怎么可能听见。

    然而下一瞬,她就听见窗外树上的鸟像是同一时间被惊到,振翅高飞起来。

    这哨声对人来说太轻,鸟却能听见!

    姳月大喜过望,如此一来,婢子一定能想办法来见自己。

    姳月又吹了好几下,感觉周围一片的鸟都被惊起,才定心收起哨笛。

    接下来就是等了。

    流蝶还在准备热水,断水先端了晚膳进来。

    姳玉看了眼面前的饭菜,冷着脸道:“那走罢,我不想吃了。”

    断水没有说话,从他身后走出一人,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姳月身子都随着他的到来而绷紧,缩肩含惧的动作轻易就挑起了叶岌极力压制的怒火。

    眸光一沉,走上前,“怎么又不想吃了?”

    清浅的嗓音听起来温煦如旧,暗藏的冷戾却将他整个人衬得压抑非常。

    姳月抿唇,“不可以吗?”

    “可以。”叶岌慢条斯理的点头,“可你不说实话。”

    姳月眸光一乱,“听不懂你说什么。”

    “听不懂么。”叶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宽阔的肩膀微低下,凤眸审视着她泛红含怒的双眼。

    他原想着罢了,可她还不老实!

    “那我这么问,不想吃饭,你想要什么?”

    锐利的目光劈进眼里,姳月更加慌乱,吞咽着干涩的嗓子,冲他嚷道:“我想让你放我走,你肯吗?”

    叶岌嘴角一沉,是实话,可他不爱听。

    就那么急着去见祁晁,一时半刻都等不了?那当初勾引他干什么?三番五次缠上来又为什么!

    扣在姳月下颌的手指收紧,冷声道:“带进来!”

    断水应声下去。

    姳月不知道他要带谁进来,心里却先一步升起不好的预感。

    透过叶岌的肩头,看到被堵着嘴拖上来的人是谁,姳月整个人僵住。

    冷意从头顶一路贯穿到脚底,不敢置信的惊睁双眼,是那个婢子!

    叶岌低压的身体离得她很近,能清楚看她的发颤的眼睫,羽睫一下一下怯怯的扇,不知是怒意还是什么冲在他喉间,令得喉咙涨血。

    “月儿不是要见她么?”

    耳语声拂过耳畔,姳月猛地一颤,双手不住的颤抖,叶岌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知道府中有祁晁的人,她越想越害怕,仓皇摇头,“我不认识她。”

    “不认识?”叶岌不紧不慢的点头,“那好,那看来就是府上潜进的贼人了?”

    姳月根本不敢轻易回答,若她摇头,就会暴露她是祁晁派来的事实。

    叶岌冷眼看着她满是惊乱的眼眸,他就是要她害怕,要她再不敢想着跑。

    他朝断水睇去一个眼神,下一瞬,姳月就看到断水抽出剑干脆利落的刺进了婢子的心口!

    “不要——”

    姳月惊声尖叫,瞳孔紧锁着,整个人被冲击的神识全散,身子不住的颤抖。

    断水收了剑,寒凉的剑身上布满血迹,那婢子就这么直直倒在地上,睁圆了眼睛看着姳月。

    她死了!她害死了她!

    姳月疯了一样去推搡叶岌,想要去扶已经倒地的婢子。

    不可以!不要死!

    别死啊!千万别死!

    叶岌长臂一揽,从背后箍紧着她,对那婢子的尸体视若无睹,一双眸子只锁着姳月,“还去见祁晁么?”

    姳月脑子里只剩嗡嗡的鸣响,她使尽全力,无论如何还是推不开身前的手,就干脆低下头用力咬住。

    她用了全力,牙齿几乎将叶岌的手腕咬烂,血腥味很快迸发在嘴里,姳月才恢复一点神志。

    恐惧,深切的恐惧爬满全身,前一刻她还能指着叶岌痛骂,现在却只觉得害怕。

    叶岌像是感觉不到痛,就这么任她咬着自己,身体从后贴近着她,偏过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似乎她的答案更重要。

    “还痴心妄想么?”

    姳月直勾勾的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婢子,麻木摇头。

    不痴心妄想了,她早就不痴心妄想了,她错得离谱,从头到尾都错了。

    如果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不会对叶岌下咒,是她害人害己。

    姳月咬在叶岌手腕上的牙齿一点点松开,“我错了,全是我的错,你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能不能只报复我一个人,不要动别人。”

    她喃喃说着哀求着,血顺着她的唇流了下来。

    叶岌眸光没有半分缓和,她口中的别人,就是祁晁罢。

    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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