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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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将手滑进他的掌中。

    “你可以多来见见我吗?”沈依菀赧然说着,眼底多了抹疑虑,“我会不会太贪心。”

    “我有时总想,能再回到幼时就好了,那时候我还能保护你。”

    叶岌淡然的眸色柔化下几分,“若让你不安,应该是我没做好。”

    他沉吟着握了握沈依菀的手,“如今该是我护着你,只是如今朝局紧张,武帝已经想方设法压制与我,或许变天就在朝夕之间,你待在楚容勉身边会更安全。”

    听得他如此为自己考虑,沈依菀心中感动,“我不怕危险!”

    “但我必须先考虑你的安危。”

    叶岌说得不容置喙,眸光深看着她。

    沈依菀心上暖甜,她已经没有什么不安,她永远是临清心里最重要的人。

    叶岌松开她的手,“天色也不早了,我让步杀送你回去。”

    他侧目唤人,照壁后走出来的却是楚容勉和祁怀濯。

    沈依菀朝着祁怀濯欠身,被他抬手制止,“沈姑娘不必多礼。”

    他笑说着看向叶岌,“有事与你商议,得知你在此,就自己过来了。”

    楚容勉不言不语,阴沉着脸走到沈依菀身边,“我送你回去。”

    沈依菀下意识去看叶岌,楚容勉眼底的自嘲更浓。

    叶岌淡淡颔首:“也好,你照顾好依菀。”

    沈依菀不由得低落,叶岌已经看向祁怀濯:“六殿下请罢。”

    两人走进里屋议事,楚容勉对沈依菀道:“走吧。”

    沈依菀目光恋恋,他忍不住讥嘲:“你莫不是还以为,他也会把你带回府。”

    沈依菀秀丽的眉头拧紧,“你莫要胡说,我已经问过,他将赵姳月留在府中是有原因。”

    “是么?”楚容勉似笑非笑的点头,“那他倒是舍得让我把你带走。”

    “你何必这么说话。”沈依菀攒眉失望的看着他,“临清自是因为信任你我,而且他也是怕我遇到危险。”

    楚容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抵着齿根点头,“随便吧。”

    他率先迈步,沈依菀愁眉抿了抿唇跟上。

    屋内,祁怀濯命人闭了门窗,此刻天光已经大暗,门一闭,屋里也暗了下来。

    祁怀濯拿了火折子点亮烛台,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叹道:“皇兄自缢,我以为父皇会大受打击,看来我还是高估了皇家的父子情。”

    叶岌垂睫看着跳动的烛火,“殿下直言便是。”

    祁怀濯掀唇一笑:“往日你不是那么着急的性子。”

    叶岌抬眸看来,祁怀濯挑了下眉梢,依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父皇想立九弟的心怕是不会变了,我表现的像个闲散皇子,父皇才没有像对太子那样,对我也起杀心。”

    “父皇现下对你也提防,否则不会想到利用赵家的事打压你。”

    无论祁怀濯说什么叶岌始终平静,“如今圣上龙体尚健,加上太子之事在前,不会轻易立储引起动乱。”

    皇上的敲打,无非希望他能归顺九皇子,助他登基,于他来说,六皇子和九皇子,自是择优而选。

    只不过现在……他看向祁怀濯的目光逐渐吐露微妙,自己竟险些着了道。

    祁怀濯目露厉色,父皇确实不会轻易立储,只会等帮九弟扫平障碍。

    “你现在囚着赵姳月,难道就不怕祁晁对你出手?”

    祁怀濯点到为止,话中却透着暗暗的威胁,若叶岌肯助他,自然再好不过,可若他不肯,祁晁同样是他的选择。

    只是要祁晁站队自己绝非易事,同样他也还有更深的顾虑,不到万不得已,这绝对是下下策。

    祁怀濯又是一派苦心焦思,“临清,且不说和祁晁的梁子,长公主也不会放任赵姳月不管。”

    “若你助我,他日我大可下令让祁晁待在封地永不得归朝,便是长公主那里也奈何不了。”

    叶岌视线不动声色的看向祁怀濯,口中无声念着长公主三个字。

    祁怀濯如此信誓旦旦,倒不知这份笃定,是出于什么。

    叶岌未直接表明态度,祁怀濯权衡利弊,他亦要,况且狡兔死走狗烹,他需要有一个能给祁怀濯致命一击的把柄。

    *

    夜色笼罩下的澹竹堂安静到死气沉沉。

    姳月枯坐在窗前,望着头上细弯的月亮发呆。

    流蝶在身后收拾碗筷,晚膳她还是一口没动,叶岌也始终没来。

    她以为他至少不能让她死,却没想,他丝毫不在意。

    夜风扫过脸畔,刺激着她干涩的眼睛又想落泪,姳月闭眸低下头,把苦涩咽进喉咙。

    流蝶收拾完东西又要离开,姳月不想再一个人待在这安静到让人窒息的屋子。

    一夜一夜又一夜。

    “你能不能陪我待一会。”她低声恳求,发白的在月色下愈显得憔悴。

    流蝶见了都心有不忍,可她岂敢违背世子的交代。

    “奴婢去打水让夫人沐浴。”她仓促说完便走了出去打水。

    流蝶提了水进来,不防姳月似尾巴般跟在她身后,“你再与我说说话吧。”

    这些天,她除了自言自语,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流蝶才想起自己方才情急之下开了口,世子有交待除了每日的送食伺候,决不能与夫人说话。

    姳月双眸里流露的恳切让流蝶不是滋味极了,只能埋头往浴桶里倒水。

    她准备好东西就要出去,姳月拉住她,声音细弱可怜,“那你再陪我一会儿。”

    哀求低垂的眼睛让流蝶不忍心看,硬着头皮拉开姳月的手走了出去。

    姳月往前迈了两步,看到门合上有黯然站在原地,孤零零的身影,在偌大的屋子里显得那么渺小。

    她用力深呼吸,告诉自己没事。

    已经五天了,不会太久的,恩母肯定会来找她,到时候她就能自由了。

    姳月安慰着自己,勉励弯了弯唇,朝湢室走去。

    *

    断水跟随叶岌回到国公府,绕过花园就是内宅,他是为叶岌会直接去往书房。

    自从夫人被带回后,世子就宿在了书房,不想在快到时,他却走进了石径旁的翘角亭,扬袖落座。

    断水不免诧异,世子这会儿竟然有赏夜景的雅兴?

    他揣摩不出叶岌的心思,只在旁候着。

    叶岌好似闲情逸致般静坐着,随着月影被遮蔽,夜风越来越急。

    断水提醒道:“世子,只怕要变天了。”

    话落,一声闷雷就砸在了天边,叶岌蹙眉抬眸,望向的却是石径的另一头。

    断水后知后觉,那是澹竹堂的方向。

    澹竹堂本就僻静,加之世子下令不得任何人靠近,整间澹竹堂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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